二十多年前,彼時的清洛城還并不是華空南部的邊境,王鶴也還隻是個準備參加科舉的普通書生而已。
此時距離那著名的三域之戰都還有好幾年的光景,華空南部的情況也遠比現在要混亂。
但當時混亂的源頭并不是邪魔,而是華空的皇室本身,由于立儲的問題,五位皇子大打出手,将華空割據成了五份!其中華空的西部,則是由三皇子所占領。
爲了能夠從自家兄弟手中搶到更多的地盤與權力,三皇子與宗域聯手,得到了一支空前強大的軍團。
這支軍團的首領十分強大,卻也兇殘無比,最喜吞噬人類的血肉,所以每當戰争勝利時,三皇子這邊都會将俘虜的半數交由這軍團的首領處置。久而久之的,這名首領的兇名也就傳了出去。
幾年後,由于這支恐怖無比的軍團相助,三皇子很快便将華空的南部與北部的大半都收入了麾下。但代價是,幾乎有近十萬名的軍士百姓,都被他獻給了這隻軍團的首領!
此時的軍團首領早就不同于幾年前了,他的實力空前強大,手下的軍團之中更是有十二名實力超群的統領,他們與自家首領一樣,十分嗜血,對于血肉更是無比的渴望!
他們的兇名傳遍了國域,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華空有這麽一支恐怖的軍團,他們以人類爲食,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當時的華空南部幾乎人人自危,生怕在第二天就成爲了這支軍團的血食!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自國外來了四名年輕人,他們的實力非凡,爲人仗義,經常在華空國内幫助那些因爲戰争而流離失所的百姓。
其中的一名青年,更是在與自己的其中兩名同伴分别了之後,帶着自己的伴侶,來到了華空的南部。
很快地,他們便遇到了那支所向披靡的軍團,但是當時的那名青年并沒有選擇和他們産生沖突,甚至在他們擄走城中的百姓時都沒有出手。
但青年此舉,并不是因爲怕了,而是另有圖謀。
在他夜晚時分偷偷順着那些軍團成員行進的路線,找到了他們其中的一個據點。大鬧了一場之後,将那裏所有被困的百姓全都救出,同時斬殺了一名軍團統領。
在軍團首領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這名青年早就離開了那座城池。
首領大怒,想要将那座城池之中的半數人都殺了,以此來逼出那位青年。
結果就在此時,那名青年卻采用了聲東擊西的戰術,在另一座城池内又斬殺了兩名統領!
這下這位首領坐不住了,命令軍團中的所有人全力搜尋這名青年的下落。
而正當所有人都覺得這名青年會再次選擇避戰之時,他帶着自己的伴侶以及兩位友人又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軍團首領的面前!
雙方戰鬥一觸即發,然而最終的勝利自然是屬于那名青年的,失敗的軍團首領和他剩下的九名統領想逃,卻被分而治之。
那名青年最終在清洛城的附近徹底擊敗了軍團首領,同時他的兩位友人也在别處制服了剩下的幾名統領。
這個軍團的成員不出意外地全部都是邪魔,而他們的首領,則正是當初入侵三域的邪魔魔祖之一,而那十二統領,則是它座下的十二魔王。
最終,青年雖然能夠擊敗這頭魔祖,但卻苦于沒有徹底誅殺它的方法,隻得将其封印,用他麾下的十二魔王的血液構成大陣,以同源的力量将他徹底困死在了清洛城外的某一處地脈之下!
之後,那名青年帶着他的友人離去了,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華空。
王鶴将故事講完,見身旁的幾位年輕人皆是滿臉的震撼與懵懂,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分,思緒仿佛被徹底拉回了那個年代。
彼時的他有幸詢問過那位青年的名諱。
“他叫雪傾天,正是二十年前死在三域大戰中的,那位霜天的儲君!”王鶴緩緩說道。
但他本是無心之言,卻是讓本來還沉浸在傳說之中的風清寒和夏長岚兩人忽然回過了神!
風清寒更是臉色一變,連聲問道 :“你說什麽?!雪傾天?!”
“是啊,雪傾天,有什麽問題嗎?”王鶴滿臉莫名地問道。
“那是他爹!”夏長岚搶答道。
“你是雪傾天的兒子?!”王鶴也是大驚,但很快地又冷靜了下來。
“可你爲何姓風而不姓雪呢?”
風清寒解釋道:“我母親姓風,國域裏,我一般自稱雪清寒。”
王鶴了然,連連點頭,道:“雪清寒...那就是了,我說你的名字爲何如此耳熟,當年你父親來時,曾經提到過未來孩子的名字,用的是雪親風之意,當年你的母親名爲風語寒,你的寒字,恐怕就取自你母親。”
“可我的清,乃清澈之清,非是親昵之親。”風清寒又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王鶴搖頭,道:“我與你父親當年也僅有幾面之緣,後來聽說他戰死,也是讓我難過了許久。”
“可若是你爹主導了封魔大戰,爲什麽你會什麽都不知道呢?他難道沒有留下什麽線索給你嗎?”夏長岚忽然問道。
“沒有。”
風清寒搖頭,“我三歲後,都在雪國,他們并未留下什麽。”
“那王叔叔你有什麽頭緒嗎?”陳啓文問道。
王鶴此時還沉浸在得知了風清寒身份的震撼之中,此時被陳啓文一問,這才反應過來。
“雖然我并不清楚那頭魔祖的封印之地所在,但是它那十二魔王的墓葬,我倒是知道在哪裏,或許在那裏會有魔祖封印之地的線索。”
“那王叔叔您就别賣關子了,外界的情況十分緊急啊!”陳啓文連忙道。
王鶴點頭,“那十二魔王的墓葬,就在之前被碧落占領的那座大城的城外不遠處。那裏有一處山脈之中,埋葬着那十二魔王!”
“那不就是三國混戰的戰場附近嗎?!”夏長岚驚訝道。
“是的,我之前也有所猜測,看起來你也是啊小姑娘。”王鶴笑道。
“那就多謝王叔叔了,我們這就去那裏看看。”陳啓文拱手,轉身就想離開。
“你等等!”
王鶴忽然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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