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族的朋友,能否看在我們的面子上,停戰片刻呢?”
天邊,玄青色的陰影之中,三道氣息強盛的身影浮現,他們神态相似,皆是露出和善之色,看着并不像是要動手的模樣。
但片刻之後,卻又有一縷恐怖的道韻降臨,帶着玄妙莫名的氣息,将諸多的火道與雷道的道韻與元素盡數消解。
地面上的三族衆人見周遭的壓迫性元素開始消解,頓時展開了反撲,一時間戰局開始變得破朔迷離。
雷族與火族的幾位頭領臉色十分難看,律族的到來并不在他們的預料之内,他們五族聯合從一開始就兵分兩路,其中一批正是去阻攔律族的腳步的,但此時律族人還能夠如此完整地出現在這裏,就證明了他們另一邊戰略的失敗。
“撤!”
縱然再不甘心,此時雲族火族與雷族的大頭領卻依舊在最短的時間内做出了相同的判斷。
律族的到來,使得他們無論是在人數還是強者質量上都已然被反超,再打下去,勝算隻會越來越小,此時撤退方才是最爲明智的選擇。
五族聯盟的衆人聽到了指令,紛紛開始向後退去,其餘的三族自然是不願如此就放他們離開,瞬間便形成了反撲之勢,向着他們撕咬而去!
律族的衆人在此時卻并不阻止他們的行爲,而是任由風雪木三族的人窮追不舍,一直追到了平原的盡頭都不曾停下腳步!
不過五族聯合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聽從這份指令,土族的隊伍因爲自家頭領的戰敗而對風清寒與夏長岚起了濃烈的殺機,同時又爲了救出土淼,此時依然在戰圈之中無法自拔!
“吃下他們!”
雪晟眼疾手快,在他們還未動起撤退念頭之前便揮手喚出了一面白雪垩牆,将土族的衆人的後路徹底切斷!
随後,大量的雪族之人撲了上來,一時間戰局從原來的焦灼混戰變成了單方面的碾壓圍捕!
雷族的大頭領雷之敖雖然心中并不想去救援土族,但礙于五族聯合的名頭與相互之間的團結,此時依舊憤然開口,仰頭質問道:“律族的,你們不是說停戰麽?!爲何不阻止他們?!”
“你們總得給我們時間,最開始爲了阻止你們,花費了太多功夫了,讓我們緩口氣先!”
律族的大頭領名爲律策笑眯眯的,看着十分平和,但說出來的話卻讓雷之敖與火野氣得牙癢癢!
“再不讓他們停手,我們便殺回去!”火野直接威脅道。
“你們回來試試好了,我們這就下去。”
律族的另一名頭領更加直接,一揮手就要将身後的幽雲墜下。
火族與雷族衆人反撲的腳步頓時一滞,又僵持在了原地。
但雪木風三族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浩浩蕩蕩地又壓了過來!
土族的衆人見身後的戰友早已抛棄他們而去了,頓時怒氣橫生,卻又憋屈至極,他們被困在了兩隻小隊之中,幾乎是突圍無望!
“覆雲蔽日!”
雲族的大頭領最終看不下去了,遠遠地喚出了一團漆黑的幽雲,将土族的衆人包裹,卻并未帶走所有人,隻救下了一半左右,剩下的一半則是被雪晟留下,随後便被徹底俘虜。
“今日一戰,算是我們輸了,律族人,你們一定會爲今日的選擇而感到悔恨!”
雷之敖在放完最後的狠話之後,便轉身帶着地面上的陰陽境大軍離去了。平原之上一片狼藉,滿是瘡痍的痕迹。
律策并不在意這樣的威脅,而是微微笑道:“我們可不會後悔,有些事情可不是比拼人數就能夠說清楚對與錯的,火族與雷族的各位。”
“哼!”
振聾發聩的雷聲響起,平原的盡頭之上忽然劃過了一道鮮亮的電光,随後一片幽雲浮現,五族聯合的大軍同時消失不見。
風木雪三族此時并未再追,而是收攏了戰線,将整片平原都當做了據點,打掃戰場的同時,将各族的營帳都支了起來。
三族的頭領在随後也同律族的三位頭領彙合,各族的陰陽境隊伍在平原相聚。
夜晚降臨,平原之上升起了點點篝火。
三族之中受傷的人不在少數,風清寒與夏長岚赫然在列。
夏長岚還好,隻是消耗過大而已,身上的些許皮肉傷倒是都不值一提。
但風清寒就不同了,他渾身上下幾乎都是半愈合的傷口,其中的土道道韻阻止了他傷勢的痊愈,直到夏長岚恢複了一些天力之後,才爲他清除掉了這些不屬于他的異道元素,使得他體内的生氣開始發揮作用。
兩人此時都不在風族的駐地内,而是被雪族人包圍,周圍盡是些寒冷的氣息。
相較于一開始就将他們抛下的風族,風清寒和夏長岚顯然要更加信任之前與他們合作的雪族一些,雖然不知道爲什麽雪族的三位頭領對他們都幾位客氣且照顧,但這顯然不會是一件壞事。
而風族的駐地内,風天清此時也在深層次的冥修之中,此前他以一敵二,生生拖住了雲族的兩位頭領許久,身上的傷勢自然也是不輕,隻不過并沒有風清寒看着那般慘烈就是了。
風天珏則是隻身一人去往了頭領的聚集地,準備同他們商議之後的方針。
“往昔的許多次九聖秘境之争,也有過許多氏族聯手記錄,但彼時都是爲了共同攻略那道聚寶靈脈,而這次的五族聯合,則更像是要将其他的氏族一網打盡,将所有第七層的資源據爲己有,這顯然不可能是那些小卒子口中所說的臨時起意。”雪晟沉聲道。
“這點我贊同。”律策輕輕點頭,“但他們之前來找過我們,也表露出了想要合作的态度,我們事先并未和他們有過任何的溝通。”
“或許是因爲你們和他們之間的嫌隙并不深吧,我們同風族都是一開始就被襲擊的一方。”雪卿淡淡道。
“不過無論如何,他們聯手直接進攻其他氏族的小隊,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是違例了的,眼下重要的是,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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