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地讓人容易心軟。
方绯胭畢竟不同于一般人。
她的心志早就鍛煉地無堅不摧了。
她即便心中不忍,表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說吧,老實交代,你和天辛以及武淩墨到底是什麽關系?”
方绯胭心中有一種直覺。
這種直覺不是一般地強烈。
小娃娃和天辛以及武淩墨都有着不同尋常的關系。
至于這種關系是什麽,方绯胭在沒有了解他們的情況以及沒有一點線索下,也猜不到。
“我都不認識他們……”小娃娃嘟囔着嘴,萬分委屈道。
“真的不認識?”方绯胭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強迫小娃娃擡起頭看着她。
小娃娃看着方绯胭的神色,有那麽一瞬間像是感覺看到了武淩墨,他往後面縮了一下,點頭如搗蒜,眼神躲閃着方绯胭:“恩。”
他是帶着記憶重生的,他當然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是方绯胭和他們之間就沒有關系了。
他們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
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就行了。
要是再牽連上别人,恐怕将會鬧得更大。
爲了防止方绯胭再問他,他忙轉移了話題:“你本來是被那家夥給害得昏迷了過去,是我強行用我自己的力量将你給召喚到了我這裏,你要小心那家夥,他的陰謀詭計太多了。”
方绯胭眉頭微凝,知道小娃娃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打算告訴她,索性也便放棄了:“你說的那家夥是天辛?”
小娃娃撇了撇嘴:“他不叫天辛,這是一個假名字,他是騙你的。”
“他真名叫什麽?”
“辛天越,他是一個非常變态的人,你離他遠一點,絕對不要聽他的話。”小娃娃在說起辛天越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
“辛天越?”方绯胭重複了一遍,眸光閃過一道細微的光芒,繼續問道:“他是一個什麽東西?他現在就在我的身體之中,像是自動訂立了什麽契約,他對我有所顧忌,不敢直接殺了我,但是他卻能用某種強制的手段讓我幫他做事,你可知道我如何才能将他給驅趕出去?”
也許武淩墨能夠幫助他對付辛天越,可是方绯胭不确定他能否全力幫自己。
何況她也不想欠武淩墨的。
如果小娃娃能有什麽辦法,她願意嘗試一下。
小娃娃有些遺憾地搖頭:“以前也許是有機會,可是現在沒有了。”
方绯胭心中一動,隐隐想到了什麽,可還是問道:“爲什麽以前有機會,現在沒有了?”
小娃娃認真解釋道:“你之前應該修煉過一種功法,體内有一些靈力,本來應該不隻這麽多,因爲辛天越在你身體之中将那些靈力吸食掉供他用了,如果你一直能夠修煉,變得強大起來,等打敗辛天越的時候,你就能将辛天越給用這種強制性的手段給趕出去了,不過因爲你和他之間畢竟有契約存在,所以,你可能會受很嚴重的傷,對你身體有很大的傷害,輕者受重傷,五髒六腑都将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需要休養許久還不一定能夠恢複如初,重者将會危急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