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豹一身輕功練得是出神入化,就像是飛一般。
豺豹剛穩穩地落在了亭子的一根欄杆之上,武淩墨手中的長劍就朝着他飛快地刺了過去,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快如雷電。
他顯然沒有想到武淩墨會下狠手。
更沒有想到武淩墨的武功比之前高出了這麽多。
以前他還能與武淩墨打一個平手,如今他直接成了一招沒出就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手下敗将了。
一個巧妙的翻身險險地避過了要害,但是身體卻被劍柄打了一下。
“撲通”一聲跌落在亭子下方的半人多高的雜草之中。
下面都是軟軟的深草,摔着倒是沒有摔着,就是吃了一嘴的草。
豺豹直接跌下去了,然而長劍卻直直得刺在了豺豹原先所站立的欄杆之上。
如果豺豹沒有掉下去,那長劍可能就紮在他的身上了。
摔下去的豺豹一手抓住了欄杆,一個用力蹿了上來。
往旁邊吐了一口的雜草,站直身體,上下拍了拍身上:“我說世子,好歹我也是客人不是,有這麽招待客人的嗎?”
武淩墨一伸手那插在欄杆之上的長劍就自動飛到了他的手中:“如果閣下不滿意剛才的招待,要不是再試一試其他的招待方式?來者是客,可以随意挑選,鶴頂紅一瓶,白绫一尺,匕首一把,弓箭一支……直到你滿意爲止。”
他的聲音聽起來并無異樣,悠然平和,還讓人感覺到一分幾不可察的溫柔。
卻讓豺豹如臨大敵。
典型的吃人不吐骨頭。
他不敢了,他再也不敢挑釁武淩墨了。
玉軒齋裏擺放的武淩墨裸背的畫他也趕緊撤了吧。
剛才的劍他已經見識過了。
隻一招,隻一招啊!
武淩墨的一招就令他招架不住,輸得那般地慘烈。
要是再用鶴頂紅、白绫、匕首、弓箭輪番來侍候他,他鐵定小命幾百條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豺豹以退爲進打了一個哈哈:“早就耳聞世子武功蓋世,在邊疆屢戰奇功,又是民間相傳的驚才風逸、容貌傾城絕世、器宇不凡的翩翩兒郎,實在對這麽傳奇的世子太過好奇了,所以就沒能忍住來看一看。“
他陡然增大聲音:”哎呦,這一看啊,我整個心都懸起來了,名不虛傳,名不虛傳,能得見世子真容一面,就是死也瞑目了。”
豺豹神态誇張,就連手勢都手舞足蹈地帶上了。
可神色那叫一個真誠。
“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不用謝了。”
武淩墨話音剛落,豺豹就趕緊接着補充道:“那隻是一個誇張的說話,我現在活得很好,暫時還不想死。”
“你帶人闖入清泉池偷窺,想如何解釋?”
豺豹眼珠子轉了一下,哈哈一笑:“哪有的事,世子太會開玩笑了。”
他當時已經先方绯胭一步走了好嗎?武淩墨也能發現是他。
這是不是從側面上,說明他們閣主壓對人了呢?
“當日,你帶方绯胭一起闖入清泉池,偷窺我沐浴,還将我的裸背都畫了下來,拿去玉軒齋拍賣,你可承認此事?”他說得淡然無波,沒有什麽喜怒表現出來,卻讓豺豹聽出了犀利和追責之意。
豺豹心中涼了半截。
他好想否認啊。
可是武淩墨說的tmd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