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绯胭斷言:“他針對的要麽是你,要麽是祁牧曉,祁牧曉并非本國人,沒有必要在永臨國造謠他的事情,畢竟鞭長莫及,對他造成不了什麽影響,他在永臨國也沒有什麽影響力,知道他的人也不多,那針對的就隻有你了,将你的名聲搞臭是對方唯一的目的。”
她仔細地翻看了一下房間中的東西和一些比較細節方面,有漏洞的牆壁之類的,試圖去找些什麽。
老者像是故意是早有準備,方绯胭翻遍了所有的房間都沒有找到有用的消息。
她轉過身準備去其他地方找一找,結果就看到已經走到院子雜草叢生卻被踐踏過的地方的武淩墨。
他不知道在看什麽,神情似乎很專注。
“你找到了什麽線索?”方绯胭走了過去。
“你來看。”武淩墨起身,讓開身體,好讓方绯胭能夠看得清楚一些。
隻見扒開雜草之後,牆壁下面有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小洞。
小洞裏面還有一個燒焦但沒有完全燒掉的小紙片和一些灰燼。
紙片上還沒有燒完的“男寵”二字若隐若現,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果真是像我預料的那樣是外面的人派過來的奸細啊!”方绯胭感歎了一句,“估計這裏就是奸細傳遞信息的地方吧,藏地可真夠隐秘的。”
老者在府中也有二十多年了,能夠窩藏在睿王府二十多年都沒有暴露自己的行蹤**細身份,他可真夠能隐忍的。
有腳步聲響起,有一位侍衛從外面走了過來,朝兩人行禮:“世子、夫人,彤夫說有重大的事情要請教世子,想請世子去一趟。”
“說。”武淩墨神情淡漠,說話仍舊如以往一般的簡單明了。
來人道:“彤夫人說她有兩件事情要說,一是世子妃不在,睿王府不可一日沒有掌權者,希望世子您能夠選出一位有擔任的來暫時接替世子妃的掌家之權、掌管後院,二是彤夫人查出了慧夫人與人苟且的證據……”
他頓了頓,有些難以言齒地說道:“并指出慧夫人的孩子并非世子親生,也是她與人苟且所生。”
“怎麽會?”方绯胭驚訝道。
她吃驚的并不是洪慧與其他人在一起過,之前懷的那個孩子也是那人的,這些她之前就猜到了,而是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又是如何傳出來的?
自從回來之後睿王府就風波不斷。
先是有人污蔑武淩墨私養男寵。
再是爆出洪慧與人通jian。
一時間所有的事情都爆發了。
就好像有人在暗中操縱一樣,都來得太巧了。
讓老者傳謠言的背後之人估計隻能先擱置下來,以後再查了。
從房間中走出來的南桑聽到侍衛的話,腳步一個踉跄。
勉強扶住門檻才站直身體。
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毫無血色。
方绯胭想要問的話也是他想要問的。
怎麽會?怎麽會呢?他明明已經放棄去找她了。
爲什麽還會傳出來?
現在她一定很痛苦迷茫吧。
他沒有保護好他們的孩子,如今還沒有保護好她。
他真的好無能啊!
什麽事情都做不好。
方绯胭看到南桑的神情,再結合她之前聽到的南桑與洪慧的談話,哪裏還不确定他們之間确實有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