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方绯胭還有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
她不害怕田淑妃針對她,她是擔心田淑妃會對付她的孩子。
方绯胭擔心不是毫無道理的,田淑妃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讓建安皇帝獨寵她一人,怎麽可能連那點見識都沒有。
田淑妃讓建安皇帝派睿王府去了三名宮中有名的禦醫去了睿王府,因爲武淩墨帶着方绯胭去了祁牧曉處,三明禦醫等到天黑都未曾見到武淩墨與方绯胭暫時就回了。
田淑妃在看到三名禦醫兩手空空回來的時候,心中氣得要死。
三個沒用的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
不過她并不覺得初步判斷是錯的。
方绯胭當時的狀況特别像是小産的樣子。
并且她也注意到方绯胭穿的衣服都是比較寬大肥厚一點的。
她的妹妹現在還生死未蔔,方绯胭倒是懷上了武淩墨的孩子,想要坐穩世子妃的位置了。
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這個孩子不能出生,方绯胭她也不會放過。
聽到腳步聲,閉着眼靠在貴妃椅子上的田淑妃睜開了眼睛。
一個宮女亦步亦趨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行禮之後低頭說道:“回娘娘,绯胭夫人已經回到了睿王府,但是據觀察她并沒有小産的迹象。”
“不可能!”田淑妃眉頭緊皺,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她推的力道她非常清楚。
即便方绯胭沒有懷孕,她足夠方绯胭痛個幾天了。
更何況那個時候她明明摔得很慘,孩子也不可能會保住。
怎麽會沒有小産的迹象呢?
還是她猜測錯了?方绯胭其實沒有懷孕?
不,她不可能會錯的。
“娘娘,有人将這個紙條交給婢子,讓婢子親自給娘娘。”宮女伸出手,雙手将一個紙條遞給田淑妃。
田淑妃一邊接過,一邊問道:“是什麽人給你的?”
“婢子不認識,一個陌生的宮女,交給婢子之後她就走了。”
宮女答道。
田淑妃目光冷冷地了她一眼:“不知道你還敢接?萬一她在上面下了毒,你是不是還想害死本宮啊?”
宮女吓得臉色慘白,她“撲通”一聲跪下,誠惶誠恐道:“婢子沒有,婢子從沒有想過害娘娘,娘娘明鑒!”
“出去。”
“喏。”宮女身體顫抖地躬身退了出去。
田淑妃将紙條打開,在看到裏面的内容時,緊皺的眉宇舒展開來,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明日午時想要邀請本宮出宮一叙,倒是挺大膽啊!本宮倒要瞧一瞧到底是誰在暗中搗鬼。”
第二日,方绯胭洗漱過後,正打算吃早膳。
有人姗姗來遲。
某人很自覺地占據了方绯胭旁邊的位置,并占據地非常理所當然。
“你不上朝啊?”方绯胭不用擡頭看就知道是武淩墨過來了。
武淩墨一邊接過筷子,一邊回答方绯胭的問話:“皇上派人通知我可以修整半個月。”
方绯胭一聽就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她說道:“是因爲漫天飛的謠言嗎?那些隻是謠言而已,你向皇上解釋清楚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