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她的回答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麽。
不知道和南桑說了什麽,接着南桑就抱過來了一摞的書。
于是就有了今日的畫面。
若不是他沒有說開口要住下來,方绯胭還真的以爲他要住下來了。
現在是完全将她的地盤當成是他自己的了。
不能光明正大地趕人,方绯胭對此也隻能呵呵了。
他是真的悠閑自在。
也許是平時的時候太忙了,所以一旦閑下來之後就要将忙的時間全都補過來。
要是真的休息半個月,可夠他閑的了。
陽光透過樹蔭斜射了下來,曬得整個人都有些暖洋洋的。
方绯胭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
最近是越來越容易困了。
但是讓她困惑的是,她腹中孩子不再與她時常互動了、
她已經好久沒有在另外一個空間看到他了。
她還真有點想那個長得玉雪可愛的孩子了。
有輕微的聲音傳來。
方绯胭聽到聲音,微微擡頭。
看到一臉愁容的南桑抱着兩本書從外面走了過來。
他走到兩人跟前的時候将書放置在一旁的憑幾上:“世子,夫人,這是你們要的書。”
“洪慧她如何了?”方绯胭問。
她起身。
都過了一天了,也該是時候去看一看洪慧了。
南桑面色有些悲傷地搖頭:“還是一樣。”
看南桑表情其實也可以猜個七八分了。
方绯胭用手中的書無意識地拍打着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沉思。
到底是對方用了什麽辦法讓洪慧不松口。
她該如何地尋找突破口呢。
就在這時有一位侍衛從外面走了過來,向無比悠閑地正在喝一杯熱茶的武淩墨行禮,回禀道:“回世子,慧夫人自知罪孽深重,已經認罪畫押,屬下已按照律法将其處決。”
方绯胭手中的書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神情至始至終都不變的武淩墨。
是他讓人處決洪慧的?
他不是答應過會幫她嗎?
爲什麽要反悔?爲什麽要出爾反爾?
她所認識的武淩墨不是這樣的人。
是,洪慧是和南桑有不清楚的關系,可是洪慧她也不是故意那麽做的。
她隻是被人不小心受了别人的暗害,中了媚藥才會釀成大錯。
她的存在也隻是爲了本尊武淩墨掩飾性取向問題,她曾經也幫了武淩墨不少。
武淩墨他應該知道這些,可爲什麽要讓一個無辜的姑娘來背負這一切?她隻是一個受害者,他如果想,他是可以救下洪慧的。
可是他沒有那麽做。
方绯胭的眸光變得冷淡了下來。
眼中閃過嘲諷之色。
果然是她多想了。
武淩墨仍舊是那個無情無心的武淩墨。
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在乎同情别人呢?怎麽會爲了别人而改變呢?
是她看錯人了。
她也不應該将自己的信任交給武淩墨。
南桑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煞白的。
“不!”他悲痛地大喊了一聲,“這不可能……”
他轉身看向優雅地喝茶放佛沒事人似的的武淩墨,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有對他提拔自己的感激、也有因爲他的命令導緻洪慧而死的滔天的恨意……
他“唰”地一下拔出腰間的寶劍,指向武淩墨。
“住手!你要做什麽!”剛走過來的侍衛見此,眼睛瞪大,想要上前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