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南桑随着那些侍衛們走遠,方绯胭才慢慢地将視線移了過來。
她從一開始對武淩墨的失望,現在已經沒有什麽表情了。
上前奪過武淩墨正要吃的一個蘋果咬了一口,沒好氣道:“是不是裝地特别地過瘾?”
人家南桑傷心地都要死掉了,武淩墨還在這有心喝茶吃點心。
她得知武淩墨下令處決洪慧消息之後,她真的非常氣憤武淩墨不能信守承諾。
爲何要對一個無辜的女子趕盡殺絕。
洪慧不該有這樣的下場。
剛才面對南桑的武淩墨,讓方绯胭想起了原主記憶中的那個俊秀無比、有些恃才傲物、脾氣卻有點不近人情的武淩墨。
她一度懷疑真正的武淩墨回來了。
但她從過他幽深難測的眼神卻能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人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人。
即便性格脾性再像,不同的人,他們身上的氣場和氣質都是不同的。
他還是那個他。
冷靜下來之後,方绯胭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武淩墨的做法顯然很不符合常理。
就比如說,他爲什麽失信于她?爲什麽要對洪慧這麽狠心,爲什麽對他在他身邊盡心盡力的南桑不留一點情面?
以武淩墨正常的智商,他是做不出這種答應了她幫忙卻又反悔、自作主張、前後矛盾的事情的。
那麽就隻能說,武淩墨心中是另有打算。
至于他是什麽打算,方绯胭真是想不出。
不過她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洪慧應該是沒有死。
武淩墨這個人雖然足夠冷血冷情,可他并非是一個真正的沒有心的人,某些方面他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洪慧現在在哪?”方绯胭問道。
武淩墨看向方绯胭,眸間似乎閃爍着一抹微光,他閑适地半躺着,簡短幹脆地回答方绯胭:“死了,剛才你不是聽到了嗎?”
“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她一定還活着,你隻要告訴我她是不是還活着就行了。”方绯胭認真地盯着他,期待他能回應她一聲。
“你不是都肯定了?我告訴你豈不是多此一舉?”武淩墨聲音淡淡地說道。
方绯胭眸光一動,眼中閃過耀眼的光芒。
武淩墨都這麽說了,那麽是否她的猜測就是對的了?
她忍不住上前一下子抓住了武淩墨的手:“你的意思是說她是還活着對吧?快告訴我,南桑呢,你是不是也打算放過他?他并非想動手殺你,你也知道他對你的忠心,他不過是被氣壞了,你又不喜歡洪慧,他們既然是兩情相悅,成全他們又何妨呢?”
“我突然有點腰身背痛。”武淩墨擡手拍了拍自己的後背。
方绯胭将手中的書放了下去,踱步到武淩墨半躺着的長椅後,爲捏肩。
身爲特工由于工作任務的性質,就需要在各個方面都有所涉獵,幾乎可以稱之爲全才的人。
對于捏肩搓背,方绯胭也懂得其中的一些重要的穴位,拿捏地很有分寸。
技術上是過關的。
她的動作輕柔,技術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