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卓達在包間中坐下之後,看向對面的女子,豪爽一笑:“沒想到您真的會來,真是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女子眉頭微動,伸出一雙玉手将她面上帶着的一面白紗揭了下來。
露出她的真容。
如果認識的她的人肯定能認得出來,她就是本應該在皇宮之中待在建安皇帝寝宮的田淑妃。
田淑妃是喬裝打扮之後才從皇宮之中出來的。
爲了不讓人注意到她,她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風作爲遮擋。
在外面的時候,她還有所掩飾。
在隻有兩人的時候,她身上的那種久處深宮曆練的氣勢也就出來了。
靠坐在椅子上,田淑妃瞧了吳卓達一眼,慢悠悠道:“按輩分來說,本宮還是你的母妃,你卻用這種方式來邀請我出來,你就不怕讓你父皇知道你暗中勾結他的妃子嗎?”
能夠向她抛出橄榄枝的人也就隻有五皇子吳卓達了。
吳卓達的用意她還清楚嗎?
無非就是想要她在皇上的面前多說好話。
讓她幫助他登基爲帝罷了。
她原本是不打算與任何一位皇子結盟,一心想扶持自己的那尚未出世的孩子爲帝。
現在她卻不那麽想了。
她的孩子畢竟尚未出生,若是可以先用其中一位皇子的勢力來清除其他的阻礙,那她的孩子将來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原本是擔心的,但是娘娘既然出來了,那就說明娘娘懂得我的意圖,是有考慮與我合作的打算了,如今七弟與我勢均力敵,睿王府也站在七弟這一邊,讓我着實有些寝食難安,這睿王世子立過戰功,在民間也赢得過一定的聲譽,朝中不少大臣都站在睿王府這一邊,即便武淩墨不幫七弟,他除了名不正言不順之外,完全有能力去争取帝位,讓人不得不防啊!”
睿王府的力量一直以來都是他非常忌憚的。
武淩墨向來不按常理出牌,近些天,似乎變得也更加地神秘莫測了。
完全猜不到他要做什麽,在想什麽。
讓人對他不能不起警惕。
田淑妃眸光一動:“五皇子這是擔心睿王世子有二心?”
吳卓達垂頭:“的确是有這個擔心,不過不管他是否有二心,都是我心頭的一根刺,我曾經給過他機會,但是他卻不屑于顧,我又何須對他有情?”
田淑妃微微一笑,擡手端起酒壺倒了兩杯酒,一手端着一杯,一手舉起遞給吳卓達:“五皇子這個盟友本宮結定了,不談其他的,就是這武淩墨枉顧我們田家的顔面将本宮二妹強行送回這事本宮也不會饒過睿王府。”
吳卓達眼中閃現欣喜之色,這正合他意啊!
他之所以找田淑妃聯盟,也是看中她這一點。
武淩墨所做的那些事情的确讓田家不快。
他暗中也調查了方绯胭的事情。
田淑妃的姑姑田元香的死就和方绯胭脫不了關系。
田元香死了之後,聽說田元香的女兒方绯思在府中的生活也并不好過。
除此之外,方绯胭還與田家嫡長子田明化産生過一些糾葛。
田家對方绯胭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而武淩墨抛棄自己的原配,還和方绯胭走得頗近,田家能原諒他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