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更何況……”
方绯胭心中一動:“還因爲田淑妃?”
武淩墨投去一抹贊同的目光:“你可以接着往下說下去。”
得到了武淩墨的鼓勵,方绯胭将她手中的一本書握在手中,坐直身體,幹脆也就放開說了:“光是皇上獨寵田淑妃這件事情,我就覺得不簡單,田淑妃長得明豔動人,身材姣好,又勝在年輕貌美,皇上可能也真的很喜歡田淑妃,可若是真的愛她愛到願意爲了她抛棄江山社稷,隻沉迷在溫柔之鄉中卻是不太現實的。”
“皇上并非昏君,從他都城的繁華和安穩都能看得出來,無太大的功,但也沒有明顯的足以讓人反他的過,這樣的皇上就注定不會因爲美色誤國,他表面上獨寵田淑妃,任她奪權,插手朝政而不理睬,其實心中也是除掉她吧,畢竟一國之君都不希望有人來幹涉他的大權,讓一個女子左右國家的朝政大事。”
“如今因爲田淑妃的勢力在宮中的擴展,田家也是一家獨大,自古,外戚專權亂國的事情也不是少數,這不是皇上願意看到的,可是爲什麽他沒有動手呢?是因爲田淑妃腹中的孩子,還是因爲别的什麽?就比如說有什麽把柄落在田淑妃的手中。”
武淩墨接着她的話道:“孩子固然是一個方面,但是把柄也必然是存在的,田淑妃能夠讓皇上放權給她,禍亂朝政,從這一點上來看,田淑妃掌握的皇上的把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重要到讓皇上不得不忌憚,以至于需要放棄一些在皇上看來都珍貴的東西,眼前也隻是風雨之前的暫時的平靜,不多說了,近階段你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
方绯胭知他是問她關于天辛和系統的事情,眼中閃過不自在之色。
她能說系統讓她撲倒武淩墨嗎?
可這種話又怎好意思說出口?
不過奇怪的是,即便她沒有那麽做,系統也沒有怎麽懲罰她,倒是各自相安無事地共同處了一段時間。
她呼喚天辛也沒有将天辛呼喚出來過。
她在想,是否因爲懲罰她的緣故,導緻天辛和系統本身也受到了重創,才沒有那個心力來懲罰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之前對天辛和系統的猜測都是正确的了。
她就可以趁着天辛處于弱勢的時候想方設法趕他出自己的身體了。
她搖了搖頭:“并沒有。”
想到樂軒,她忍不住問道:“有沒有查到樂軒這個人?”
“哦?那是誰?”武淩墨懶洋洋地問了一句。
“和武二郎君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答應過幫我查他的,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哪?”方绯胭才不相信武淩墨是真的忘記了,他就是故意的。
武淩墨雙手托着頸部,瞧了方绯胭一眼,不遺餘力地潑她冷水:“就你大腹便便的樣子你去找他,和找死又有什麽分别?”
他雖然不知道方绯胭與那個樂軒有什麽恩怨。
但看方绯胭那與平時相當反常的反應與神色,這恩怨必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