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過譽了,比之兩位皇子,淩墨還有很多的不足,請公公代淩墨謝過皇上。”武淩墨不緊不慢地開口。
萬公公高看了武淩墨一眼,眼中閃過贊譽之色。
皇上心中一直擔心睿世子也不是白擔心的。
他的這份心胸、氣度、懂得進退和過人的膽識的确是很讓人佩服。
若睿世子生在普通的人家,必定有一番作爲。
可惜的是生在了皇家,還是曾有卷入皇權争鬥之中的睿王的嫡長子。
在這樣的境況下,他過人的能力和膽識也隻能讓上位者心生芥蒂。
萬公公恭敬地颔首:“世子放心,世子的話咱家一定傳到,祁皇傳信近日已經來到京城驿站,皇上聽說之後想讓世子親自去迎接他,以示我們永臨的誠意,還要勞煩世子走一遭了。”
祁皇?
祁國皇上?
方绯胭斂下眸子。
這祁國皇上是祁牧曉的親哥哥,他來此莫非是主要來找祁牧曉的?
方绯胭心中是不願意祁皇找到祁牧曉的。
如果祁牧曉是被逼離開的,祁皇是一定不會放過祁牧曉的。
畢竟她要找樂軒,可以從祁牧曉這裏找突破口。
萬一他出了什麽事情,樂軒怎麽辦?
“淩墨一定會完成皇上的囑托。”
“那咱家就不打擾世子和夫人了,咱家告辭。”萬公公朝兩人拱了拱手,帶着一衆拉風的侍衛離去。
在萬公公說到祁皇的時候,方绯胭注意到,武淩墨并無任何吃驚之色。
放佛早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方绯胭等萬公公走遠之後,雙手環抱,笑着打量他:“你早就知道祁皇來京城了?”
對于祁皇,方绯胭沒有過多的關注過。
最多也就因爲祁牧曉的事情知道一些。
祁牧曉和祁皇曾經因爲皇位而勾心鬥角過一段時間,那叫一個血雨腥風、慘不忍睹。
祁牧曉的出走祁國來到永臨國定居,應該也和祁皇是有一定關系的吧。
也或者,祁皇根本就不知道祁牧曉來到了永臨,真的單純地來永臨國有他自己的目的所在?
“祁皇已經來到京城有半個月,但他并未暴露自己的身份,不過是想以和親爲名打探一下京城的情況,祁皇善戰,心性較野,當初他與祁牧曉争皇位的時候無所不用其極,在前任祁皇及其寵愛祁牧曉想要立他爲帝的情況下,愣是将皇位從前任皇帝的手中奪了過來。”
“那祁牧曉也是在祁皇登基之後被他給趕出祁國的?是容不下他,害怕祁牧曉會成爲他皇位的威脅?”方绯胭心思一動,脫口而出道:“那麽武樂……樂軒呢?他是不是也跑到祁國成祁國人了?與祁牧曉是一起長大的嗎?”
武淩墨眸光淡淡地瞧她一眼:“你對你的那個仇人是否關心太多了?”
方绯胭被他看得心中一顫。
她淡然地笑了笑:“沒有的事,我會關心他?除非天上下紅雨吧,我隻是想多了解他一點,以後也好對付他。”
她與她所認識的來自現代的那個武樂天,也就是身處古代的樂軒有着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