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皇帝提高了聲音,振振有詞:“怎麽會不願意?這是她的榮幸,爲了兩國的百年和平共處的大計,怎麽也不能讓祁皇委屈了,怕是祁皇看上的那個女子爲了兩國的和平,爲了兩國的百姓都能夠安居樂業,也是甘願和親的吧,不管是誰,朕都會封她爲和公主,賞她和公主成親時一樣的嫁妝。”
安覓月一直緊繃的心弦開始放松了下來。
祁煥要和親的人應該不會是她。
她如今已經和祁煥發生了關系,就是祁煥的人了。
在祁煥看來,她應該會跟随他回到祁國。
而不用這麽大費周章地讓建安皇帝同意讓祁皇娶她。
更何況……
剛才祁煥可是說:怕是有些人不會願意。
那就更不可能是她了。
那麽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想到她和祁煥一起進宮遇到方绯胭時,祁煥神色似乎不對。
他該不會是方绯胭上心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祁煥要是撬了武淩墨的牆角,武淩墨的心中恐怕氣得要吐血吧。
這出戲是越來越精彩了。
祁煥,你可千萬别讓我對你失望啊。
“我所在意的人是……”祁煥先是看向安覓月。
安覓月被他看得面色緊繃着。
唯恐他會開口說娶她。
但是祁煥也隻是看了她一眼。
就移過了視線。
安覓月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氣。
祁煥看過安覓月之後再看的便是向藝烜和丁朵兩人了。
坐在位置上的兩人看到祁煥的視線,吓得往裏面縮了縮。
她們可不想去祁國和親。
祁國那麽遠,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機會回來。
再說祁煥喜歡虐待女人,她們也不想被祁煥不是打就是罵。
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即便是被封貴妃都不幹。
祁煥注意到她們的神情和動作,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她并沒有在向藝烜和丁朵的身上留下太久。
很快地就将實現落在了方绯胭的身上。
祁煥唇角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
呵呵……小美人。
還是你最符合我的心意。
爲了你,甘願向永臨低頭十年,你可千萬要對得起這我這十年的犧牲啊!
方绯胭握緊了武淩墨的手。
眼神變得有些冷。
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不明白的了。
顯然,祁煥中意的人是她。
她終究還是沒有逃得過。
可是建安皇帝真的就會如他的願嗎?
睿王府可是在爲建安皇帝辦事。
而她又是睿王府的人。
建安皇帝要是答應祁煥的要求,将封她爲公主,嫁給祁煥。
那可是得罪了睿王府。
不,也許在建安皇帝看來,她隻是睿王府中的一個身份低下的妾室,即便她的另外一個身份也是永安伯府嫡長女。
祁煥慢慢地伸出手,指向了方绯胭:“就是她。”
“是她?”不光是建安皇帝沒有想到,其他的大臣皇子公主們也都一副很詫異的樣子。
建安皇帝不确定地又問了他一句:“你确定是她嗎?”
如果是别人,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前提這個人是他還打算利用的睿王府中的人。
而且還是永安伯的嫡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