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說好,将這門親事應承下來。
武淩墨便拉着方绯胭出來,拱手道:“賤内身體不适,臣先帶賤内回府了。”
他說着,便要拉着方绯胭出大殿。
方绯胭心事沉沉地跟着他出去。
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站住!”建安皇帝中氣十足地喝道。
武淩墨松開方绯胭的手,行雲流水般地轉過了身:“皇上,賤内還懷有身孕,還希望皇上能夠體諒一下。”
他這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衆人的面前炸響。
方绯胭懷有身孕的消息早就傳遍大街小巷了。
但是在剛才祁煥提出要方绯胭的時候,都沒有想到方绯胭還懷孕的事情。
武淩墨一提出,衆人想起這事全都轟動了。
對啊,人家還懷有身孕,又怎可再嫁?
建安皇帝明顯也是想了起來。
眼中閃過猶豫之色。
若是方绯胭沒有懷孕,這事尚有轉機。
可是她懷有睿王府的孩子,也是他們皇室中的子孫。
他身爲一國之君,又怎可讓皇室中的孩子流落他鄉,不能認祖歸宗?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臉還要不要了。
最吃驚的莫過于祁煥了。
祁煥看向方绯胭的腹部。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方绯胭腹中竟有了睿王府的骨肉。
比起吃驚,帶給他的驚吓跟大。
他和安覓月在客棧居住的時候,也聽說了關于武淩墨養男寵,将府中絕色美人當做擺設的傳聞。
謠言是用輿論傳出去的,最後也是用輿論洗白的。
可是那傳出去的懷有身孕的分明就是嫁給武淩墨爲妾的永安伯嫡長女方绯胭啊!
而不是眼前這位長得這麽有靈氣、大方漂亮的女子。
那據說是一個醜得慘絕人寰的奇女子。
還有一個被獲封爲京城第一醜女的“榮譽”稱号。
在京城之中臭名昭著,嚣張跋扈、無惡不作。
在尚未嫁入睿王府的時候還曾經不知道跟多少街頭小混混在一起混。
難道眼前這位絕色女子,她就是……
她就是那傳聞中的第一醜女方绯胭?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她怎麽可能是方绯胭呢?
這太不可思議了。
還是除了方绯胭之外,武淩墨還有别的夫人也懷孕了?
“這……”建安皇帝很想要拿三座城池,可是又拿方绯胭沒有辦法。
武淩墨開口,這就說明了他是決議要站在方绯胭這邊的。
他與方绯胭作對,就是與他武淩墨作對,與他睿王府作對。
建安皇帝心中也很煩惱啊!
“皇上,”祁煥腦海中經曆過一番複雜的思考之後,還是決定堅持到底自己的想法,“我并不在乎她是否懷孕,我在乎的是她這個人,我願意将她的骨肉當做是自己的骨肉來養,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懈怠,這點可以請皇上放心。”
建安皇帝歎了口氣:“祁皇啊,這事确實有些不妥。”
誰來告訴他。
好好的接待宴,又怎麽會變成如何的這種難以控制的局面?
這個祁皇,可真是固執啊!
女人何其多。
方绯胭相貌是不錯,性格也變得比以前好了一些,但她也并非他們永臨最漂亮最優秀的,才女和她一點邊都沾不上。
可能是先入爲主的印象。
他對方绯胭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傳聞中說她性格嚣張跋扈、粗俗無知的又其醜無比的形象。
如今雖然看着不醜,順眼了一點,可也沒有到那個人見人愛的地步啊!
他真是懷疑,就這種沒有什麽優點的女人,祁皇究竟是如何看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