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方绯胭冷眼看着她不服氣的眼神,心中憋着一股怒氣,就拿起鞭子就要抽打她。
不教訓教訓她,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方绯胭知道自己越是反抗,她就打地越是厲害。
她現在身體受不得一點折騰了。
再這樣下去,她非死不可。
她還沒找到武淩墨,她不能就這樣死了。
她想活下來。
她心中微動,也許是上天眷顧她,讓她來到了武淩墨所在的世界。
以後她得找個機會打聽打聽她所在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方绯胭的聲音帶着哭腔;“娘,我錯了,以後我聽娘的,娘說什麽就是什麽。”
婦人要打下去的鞭子停在了半空,她似乎不相信道:“你說什麽?你同意了?”
丫蛋這姑娘受這麽重的傷不隻是因爲沒有幹活,更重要的是婦人想把她賣給鎮上因開布莊起家發财的徐家三少做妾。
徐家是鎮上遠近聞名的富貴人家,在附近都是數一數二的。
聽說那徐家三少自小體弱多病,一直用珍貴藥材吊着,随時都可能會病死。
徐家少爺今年也滿十八歲了,可是因爲他的病沒有一家的良家姑娘願意嫁給他,畢竟誰也不想一嫁過去就守活寡。
但婦人見錢眼開,得了在徐家做事的婆子的錢,見丫蛋賣給了徐家,徐家再有五六天的時間就該把丫蛋給娶走了。
丫蛋本來很是聽婦人的話,一直都是安安靜靜、任勞任怨的,即便被打罵也都是忍着,但一聽說把她嫁給一個快要病死的人爲妾,她就不願意了,說了一句“甯爲窮人妻,不爲富人妾的話。”
态度非常堅決,可把婦人給吓壞了,婦人就往死裏打她。
丫蛋就以死明志,往牆上撞一命嗚呼了。
這樣丫蛋也是一個苦命的丫頭,攤上這麽一個奇葩後媽。
“是的,”方绯胭低頭遮住眼中的鋒芒,她乖巧地說道:“以前都是丫蛋不懂事,娘做任何選擇都是爲了丫蛋好,讓丫蛋嫁入徐家也是爲了讓丫蛋過上好日子,丫蛋很慚愧,直到現在才明白娘的苦心。”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不枉我疼你一場。”婦人對方绯胭的突然轉變心中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她也想象不到丫蛋的身體已經完全住進去了另外一個人,因方绯胭同意嫁人,她開心地合不攏嘴,一高興索性也放了方绯胭假,讓她先休息休息準備一下。
“謝謝娘。”方绯胭低低地說道。
方绯胭給自己争取的這一天的時間,婦人果然什麽都沒有讓她做。
還親自将做的飯端到她的面前。
方绯胭休息了一天感覺已經好一些了。
第二日早上起來的時候,她覺得精神好了很多。
但是身上的傷還是很嚴重。
她得想辦法弄一些草藥來。
她剛起來洗漱,婦人就走了過來,一手拿着鞭子過來,一邊說道:“今天去把外面的衣服都給洗了,家裏的地也給打掃打掃,這幾天的面也都被你吃完了,你抽空多去磨點面……”
婦人一連說了很多活讓方绯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