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賀誠洗漱完來到每天吃早的攤位時,影和徐子涵正好也從山上下來。涵和虎跑在前面,而影走在後面,走得很慢,在接電話。
涵回頭看了影一眼,眼珠一轉,靠着賀誠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很聲的質問賀誠:“大叔,你昨晚對我做什麽了?”
賀誠一聽把剛喝進去的豆漿撲哧噴了出來,噴了虎一臉白。
“沒…沒有啊!我沒對你做過什麽呀!”
“你沒做過?”涵目光銳利如刀,停頓了一下,接着逼視着賀誠問道“你沒做過爲什麽回答吞吞吐吐?”
當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質問這種問題時,或許每個男人的回答都會猶豫,在男人的潛意識裏,或許有些期待他真的做過。
“真的沒有,我隻是把你從地上抱到了床上,然後給你脫了鞋,其他什麽也沒做過!不信你可以問虎。”賀誠急忙解釋。
“問它,難道它能告訴我你非禮我了?你你其他什麽也沒做過,那我的衣服褲子是誰幫我脫的?”涵繼續興師問罪。她得真切,直接把賀誠忽悠懵了,可憐的賀誠不斷回想昨晚到底有沒有幫她脫衣服。
“不可能!我沒脫!”
“那早上起來我身上怎麽隻剩内衣内褲?不是你,難道是我自己?”涵繼續逼問。
面對演技能拿奧斯卡的涵,賀誠真的懷疑自己昨晚有幫她脫衣服。隻見他滿臉的疑慮,不停的自言自語:不可能啊,這絕對不可能,難道是影,也不會啊,她都醉成那樣了…
看着賀誠臉上表情不斷變化的涵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呵呵,大叔!你真可愛!”
賀誠這才意識到上了這妮子的大當,急忙反擊道:“某些人身材不錯,抱在手裏溫香軟玉,極具手感,最主要是她年輕,很嫩,某些地方特别突出…真是…嘿嘿…”
賀誠表情猥瑣的吞了口口水,眼睛還一直盯着涵那豐滿的胸部。瞬間涵的臉就紅了,她急忙下意識的去捂胸口,◎◎◎◎,.●.↗嘴裏嘟囔着:“大叔,不要臉!爲老不尊!”
“哈哈!以後看你還敢不敢跟大叔開這種玩笑。”賀誠大笑着。
“你們聊什麽聊的那麽開心?”影走過來笑着問。
“我在問他怎麽又起來了,沒繼續賴床!”涵回答,臉色有些不自然。
“奧,對了,大叔,你把涵的車弄哪裏去了?害人家天天走路?”影問賀誠。
“我去,差忘了!對不起,涵,我今天就去把車取回來。”賀誠一拍腦袋,怎麽就把這事給忘了呢。
“沒關系,反正最近我也不出遠門。”涵完全不在意的,好像車子不是她的一樣。
吃完早餐上樓的時候正好碰到去上班的江蕙。
“惠姐早,你吃早餐了嗎?”影笑着打招呼。
“吃…吃了,你們吃了嗎?”江蕙躲閃着賀誠與影的目光神情慌亂的回答。
“我們剛吃完,昨晚我喝多了,讓你見笑了。”影讪讪的,她喝趴下的時候江蕙還沒完全醉,她以爲江蕙昨晚并沒喝多。
“妹子哪裏去了,我還沒謝謝你的款待呢,下次去我家咱們繼續。”
“好!惠姐,昨晚你也喝的差不多吧,回去的時候我家大叔有沒有送你?”影很是周到的問。
昨晚的場景還在江蕙腦海萦繞,影這一問直接把她問愣當場,不知該如何回答。
“大叔,惠姐都喝成那樣了,你也不送她回去,一紳士風度都沒有!”影看着一臉懵的賀誠嘟着嘴。
“我…她昨晚睡在沙發上…後來我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走的!再了,我又不是什麽紳士。”賀誠捋了下思路回答道。
“啊!”
影驚叫出聲把賀誠吓了一跳,江蕙更是花容失色,還好樓道的光線昏暗看不清楚。
“大叔你竟然讓人家客人睡沙發,你自己睡床,難怪惠姐半夜都走了。”影拽着賀誠的胳膊有些責怪的。
“沒關系的啦,你們就不要糾結這事了,下次去我家接着喝,我先去上班了!”江蕙完逃也似的下樓了!
“大叔!”
“嗯!?”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看人家惠姐人漂亮,身材好,昨晚對她做了什麽?”賀誠頓時心中一陣郁悶,剛剛才被涵來這麽一出,現在還來,頓時沒好氣的回答:“是啊是啊!昨晚我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你,涵,還有她!”完,賀誠沖着走在前面的影屁股上就是一個巴掌,驚得影連跳三個階梯。
“呵呵,這就對了,我就怎麽剛才看惠姐看你的眼神有些閃躲,怪怪的,原來如此!”
進了門,影一邊換衣服一邊告訴賀誠,昨晚她本想借着喝酒的機會從涵口中問出有關她身份的信息。奈何涵警惕心特别高,在沒有完全醉的情況下,影根本套不出半有用的信息。
而涵喝的差不多的時候,影自己也快趴下了,所以她的目的沒有達到。
“丫頭!”
“嗯!?你覺得你現在跟涵是什麽關系?”賀誠嚴肅的問。
“朋友,或許更深層次一些,姐妹!?”
“有你這樣對姐妹用心機的嗎?既然你把她當姐妹,那就不要在意她是什麽身份,哪怕她真的是飛天大盜、罪犯,可對我們來,她的身份也隻有一樣,那就是姐妹、朋友!以後不許這麽幹!”變精明的影讓賀誠心中産生一絲不安。
見賀誠生氣了,影急忙跑過來,搖着他的胳膊撒嬌的:“我隻是怕她對咱們對大叔帶來不好的影響,不過現在倒是可以放心了!你還可以讨好讨好人家…”
“人家一個單純的姑娘,難道還能害咱們不成?不管怎麽,對朋友不能這樣!”賀誠生氣道。
好啦好啦!大叔你就不要生氣了,我以後不敢了!影很乖巧的眨巴着大眼睛可憐楚楚的認錯。
“哎,大叔,你想不想知道這丫頭是什麽身份?”
“不想!”
“不想我還不告訴你呢。”
影去上班,賀誠跟她的車到公交站台下了車他今天有其他事,影也沒多問開車走了。
站在站台不久,一輛車身周邊帶條紋,其他地方黑的發亮的邁巴赫停在了賀誠的面前,車窗放下來,隻見付駿飛探出頭招呼賀誠上車!
賀誠呆了一下,心想:我靠,老子剛才不耐煩随口一,這家夥竟然開着邁巴赫來了!
不過這也足見彭超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坐到車裏就聽付駿飛問:“這車行不行?”
賀誠跟土包子進城一樣,這裏瞧瞧,那裏摸摸…
“可以,這車不錯!…我去!這八00萬的車就是豪氣!”賀誠感歎。
“不過…好像也沒什麽大區别嘛,不就大了個型号嘛,貴那麽多錢,買這車的人真是腦袋被驢踢了!”
坐在駕駛座的付駿飛一頭黑線,心想這話你要當着彭總才行。
付駿飛拿起一份檔案袋丢給賀誠:“這就那欽差大臣的檔案,你看看吧!”
賀誠收起吊兒郎當,認真的翻閱起檔案。
“老闆讓我這段時間給你做助理,一切事物你做決定,我全力協助。我現在就是你的司機,賀總,現在去哪?”付駿飛前面得鄭重,應該是彭超交代的,後面就有開玩笑的意味。
“付哥,你要這麽我立馬就下車,這事我不辦了。”賀誠完就要推門而下,這尼瑪搞得這麽鄭重,萬一這事搞砸了,到時候可不僅僅是面子上過不去的問題了。
“别别别,跟你開玩笑的,老闆了,這事成不成都沒關系,讓咱們放手去辦就好了!”付駿飛急忙拉住賀誠的胳膊,精明的他知道賀誠在擔心什麽。
“這還差不多,這尼瑪上來就給我那麽大壓力,這活我可不敢接。”賀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道。
車廂陷入了沉默,賀誠低頭仔細的翻看手中的檔案,一邊思索問題,付駿飛坐在一旁沒有打擾他。
“付,開車,咱們先去這欽差大臣下榻的酒店。”賀誠一副老闆樣,吩咐道。
“是!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