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李蓉的一句對不起,緻使賀誠潛意識的認爲小影已經出事了,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
“你說什麽?人沒找到?”賀誠意識到了重點急切的問。
“是的!小影不在套房!”
“你稍等一下…”賀誠抱着電話急忙跑到另一件卧室,發現小影正安靜的躺在被窩上面。
謝天謝地,古董電腦顯靈了,賀誠激動不已。
“李總,謝謝你!我知道小影在哪了!”賀誠誠心的道謝。
“人沒事就好!你還是叫我蓉蓉吧!”
“呃,她沒事,真的謝謝你!”
“……這邊你打算怎麽處理,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我馬上過來,你的車還在我這呢!”
“謝天謝地你沒事,你等着我,我馬上回來陪你!”賀誠對着床上昏睡的小影溫柔的說。
可能是感受到自己床的舒适,小影剛才微微皺起的眉毛舒展開來。
賀誠出了門,秦淮還在車裏等他,見他出來,急忙發動車子打開了大燈。
“還是去香雅酒店!”
“好的!”
車子一個漂亮的漂移甩尾就出發了。
“現在不急了,你可以慢點!”賀誠提醒秦淮。
秦淮的臉上有些失落,這麽好的車如果用正常速度開對他來說一點激情都沒有。
“師傅你叫什麽?有名片嗎?”。賀誠問。
“我叫秦淮,我一出租車司機可沒有名片。”秦淮認爲賀誠是大款。
賀誠把秦淮的手機号碼要來了,他覺得認識一個車技高手很有必要,以後沒準能用上呢,未雨綢缪。
“秦師傅,你開出租車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好的時候一萬多點,不好的時候五千左右吧!”
“如果有人請你去當司機,你願不願意?”
“當然願意,不過工資可不能比我開出租少!”
“那是當然,你的手機号我留下了,以後有需要我給你打電話!”
“好的!”
賀誠許了個空諾,接着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秦淮,發現他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并沒有失落。賀誠想,以後等自己有錢一定要請他給自己當司機。
秦淮開車時非常專注,賀誠如果不問他話,他是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的,這樣的人真的非常适合做司機。
“秦師傅,你是哪裏人呢?”
“我家是嶺南的。”
賀誠坐在車裏随意的跟秦淮拉了拉家常,兩個人慢慢的熟悉起來。
秦淮對賀誠也有好感,心想要是給他當司機還真不錯。可惜他不知道,此時的賀誠自己還是一個窮打工仔。
“停車!”車子在一處林蔭大道上疾馳,副駕駛的賀誠突然喊道。
“刺啦!”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瑪莎拉蒂在柏油路地面劃出長長的一道痕迹,車卻穩穩的停在了路邊。
“在車上等我一下!”賀誠說完推開車門就下車了。
當他再次上車的時候,他手中多了一根有手臂粗細的樹幹,長短也跟成年人的手臂差不多,握在賀誠手裏倒是正好。
在賀誠拿着棒子上車一刹那,秦淮下意識的躲了一下,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呵呵,你别怕,這是爲畜生準備的!”賀誠說的很随意,仿佛一個屠夫說“我帶上這把刀現在去宰豬”一樣,他打開車内燈,仔細打量了一番這根木棍,然後把它塞在了車座下面。
賀誠笑得有些殘忍,秦淮愣了,他有些走神。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有錢人好像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溫和,可能有錢人都比較變态。
香雅居酒店門口,瑪莎拉蒂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穩穩的停在了門口。
賀誠掏了掏褲兜,發現身上竟然連一個硬币都沒有,本來他是想給秦淮代駕費的。
“秦師傅,不好意思,身上沒錢了,要不你在這等一下,我去給你拿!”
“不用了,剛才你給的夠多了,足夠我爲你服務一晚上的!”
賀誠一再說要他在這等一下,去給他拿錢,秦淮都嚴詞拒絕了,并沒有貪心。賀誠也沒有糾結,拔了鑰匙,提着木棍就往酒店裏面走去。
此時時間還不算太晚,正是酒店客人回來的高峰期,賀誠一身白襯衫,手裏拎一截樹幹,滿臉冰霜。所過之處衆人紛紛避讓,同時投來異樣的目光,遠處還有些人在竊竊私語。
賀誠無視衆人的反應,此刻他的心中已被憤怒填滿,他現在就想早點見到這個要傷害小影的畜生,要給他一次深刻的教訓。
“叮”電梯門即将關閉時,突然一根粗糙的木棍伸進來一大截,卡在了電梯門的中間,電梯門又打開了。
乘坐電梯的衆人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木棍的主人跟着一步跨進了電梯。
賀誠沒有看衆人的表情和驚恐的眼神,他的到來仿佛帶着一股無形的氣牆,電梯裏所有的人都被這股氣牆生生擠開,本來擁擠的電梯中央突然變成了“真空”。
賀誠轉身站在了“真空”地帶,他剛按了1八層的電梯按鈕,正要按關門按鈕,忽然有兩個女人側着身子從他身邊跑出了電梯。
這使得電梯的氣氛更加壓抑,剩下的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他們感受到了這個手持木棍的家夥身上散發出讓他們覺得恐懼的氣息。對,是殺氣。
随着電梯的停頓,陸續有人下去了,下去的人在關上電梯門那一刻,盡都常常的籲了一口氣。
賀誠敲了敲1八05房的門,開門的是王鑫。
“大頭哥,你來了。”
“嗯!謝謝!黑皮!”
王鑫皮膚很黑,所以賀誠給他取了個小名叫“黑皮”,因爲當時流行古惑仔,王鑫覺得賀誠爲他取得名字很有古惑仔味道,他很滿意。
“真受不了你,大頭哥,什麽時候變得那麽肉麻了。其實我什麽忙也沒幫上,一切都是大嫂子在忙!”
“謝謝!”賀誠誠摯的對李蓉說。
李蓉不滿瞪了他一眼,問:“她找到了嗎?”。
賀誠并未出聲回答,隻是點了點頭,點頭的同時掃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跟沒事人一樣的羅總。
“他怎麽處理?”李蓉問。
“他…我來處理就行,要不你先下去把車停好!”賀誠說着把車鑰匙丢給李蓉。
李蓉接過鑰匙沒有應聲,她早就看到了賀誠手中的木棍。經過上次酒吧的事情,她對賀誠有一個大概的了解,知道絕對不是那種懦弱好欺之人。她還不清楚,平時性格溫和,一副不争不搶模樣的賀誠,在暴怒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她不擔心會出事,她隻想親眼看着他是怎麽處理這事的。
“我有些累了,哪也不去,我坐下休息一會兒!”李蓉說完拉過一個凳子坐了下去。
“要不你去找個房間好好休息一下!”賀誠建議。
“不!”
“好吧!”賀誠不再多說,轉身向羅總走去。
“你要幹什麽?來人啊!我要報警,我要打電話給我外甥…”羅總剛剛掏出電話,隻覺的手腕一陣劇痛,手機掉在了地上。
賀誠蘊含暴怒的一棍子下去,幾乎敲折了他的手腕。
賀誠來之前,羅總認爲以他的聲名和地位,這區區一個女人和一個混混是絕對不能把他怎麽樣的,就算在等來一群混混又能怎麽樣?因爲他也是有後台的,而且後台很硬。
他認識很多權力頗大的執法者,另外他還有一張“虎皮”後盾,那就是他外甥,他這外甥在整個濱海的黑暗世界裏可是相當于皇朝太子一樣的存在。
不管是白道或是黑道,他都認爲自己穩赢不輸。更重要的是小影跑了,現在所有的情形都是對他有利的。所以他一直安心的等在這裏,等來人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若是這個答複不滿意,他會追究這件事情到底。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來人根本不等他說話,不等他解釋,不等他把那些“虎皮”扯出來,上來就是一頓棍棒伺候。
此刻的羅總别提有多後悔,早知道這樣應該先做好防備了,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真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啊!對了,羅總并不認爲自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秀才,他認爲自己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大臣。
可是那又怎麽樣?
“哎呦…哎呦…住手…别打了…”羅總滾在房間的地毯上,不住的哀嚎求饒。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哎呦…”
“我是…哎呦…我是建偉集團的董事長…”
不管羅總嘴裏如何求饒,如何威脅加恐吓,賀誠隻是右手握着粗糙的木棍,積蓄力量一下一下的砸在羅總的身上。他用手擋,就砸手,他不擋就砸腦袋、後背、小腿…
羅總也被打怒了,從出生到現在,他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
“我告訴你,你死定了,我一定要弄死你…哎呦…痛死我了!”
賀誠根本不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平時如果說是跟人鬧别扭,打架。他絕對不會下手這麽狠,就算吃虧了,被别人打了他也不會那麽恨。
羅總錯就錯在他傷害的不是賀誠本人,而是傷害了小影。有時候賀誠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自己吃點虧也沒什麽,能過去就讓它過去,可是今天這事不行。
如果這次輕易放過他,會讓他覺得這不是犯錯,而是失手,他還會繼續耍手段,繼續傷害小影,賀誠絕對不想讓今天的事情重演,所以他一定要表現的強硬,一定要分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