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娴淑快出門的時候,賀誠叫住她跟她說:“跟同事說,你被我包養兩個月!”
“我明白!”
“去吧!”賀誠站起身,從包廂的吧台上開了一瓶洋酒,給付駿飛倒了一杯,問道:“你知道我爲什麽選她的,對嗎?”。
付駿飛問賀誠。
賀誠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這第三點,也是讓衆人疑惑的一點,我開始也沒明白,但後來想想才知道。封過有大男子主義,他和他老婆最大的矛盾就是因爲她倆都太強勢,因此一位看上去楚楚可憐,摟上去小鳥依人的女孩更能激起他的保護欲。長得高大的女人雖然看上去更苗條,但是缺少了那種柔弱感。最後你把來這時間最短的張娴淑留下,是因爲她并沒有完全被這浮華場所所污染,出了這個門,她身上幾乎沒有那種風塵女子的味道,那樣狡猾的封過才不會起疑心。”
“不錯不錯!幾乎都說對了,不過還有一點你沒猜到!”賀誠故弄玄虛的說。
“還有?什麽,你說!”付駿飛急忙問。
“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剛才我在選人的時候,隻有她一直是低着頭的!”
“這點我沒注意,可這根本說明不了什麽呀!”
“怎麽說明不了,這說明她的臉皮薄,還有羞恥心,這點我估計那些老油條演都演不出來。另外她臉上的神情帶着一絲無奈和憂傷,也是她們學不了的!隻有這些天然的東西,才能迷惑住封過這樣的官場老手。”賀誠說,付駿飛一邊聽一邊思考,不斷的點頭。
良久,他才突然冒出一句:“你小子td以前是做什麽的?”
賀誠白了他一眼答非所問的說:“既然所有的細節你都明白了,也知道我要怎麽做,那接下來你自己玩好不好?我還有其他事呢!”
“想得美!你親口答應過彭總的,反正我隻是協助!”付駿飛才不上這個當。
再過了一會兒,張娴淑換了衣服進來,賀誠與付駿飛可沒心思玩,直接買單領着她出來了。
在車上,賀誠與付駿飛把所有的細節問題都跟張娴淑說了一遍,把關鍵性的東西特意叮囑了她一番。
本來賀誠還擔心張娴淑因爲臉皮薄到時候演戲露出馬腳,結果她自己說她在大學時還學過一點表演,這麽簡單的戲份對她來說是毛毛雨,賀誠這才完全放下心來。
“咱們這樣…”
賀誠總結性的把所有劇情捋了一遍,張娴淑和付駿飛聽得都很認真。
一下午過去了,付駿飛開車帶兩人找了家飯店,三人一起吃了頓飯,吃飯期間付駿飛給了張娴淑丢了5萬塊錢,說是定金。
飯後賀誠與付駿飛來到小區找大胸女人拿了603的鑰匙,然後把張娴淑安頓好!
“你先熟悉一下環境,明天演出正式開始!”賀誠叮囑完就和付駿飛出了小區,來到金橋酒店的>
把觀鳥望遠鏡的支架支好之後,賀誠自己坐在折疊椅上觀察了一番,從望遠鏡裏看,對面小區603盡收眼中,不挂窗簾的情況下,張娴淑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哪怕她皺一皺眉都能清晰的看到。
一切都都搞定。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等下過去再跟她談談吧,軟硬兼施,别讓她到時候成了變數!”賀誠在望遠鏡中一邊看着張娴淑臉色怪異的打電話一邊跟付駿飛說。
“行!我一會兒過去!”
“對了,還有件事…”賀誠把手中另一手持望遠鏡丢給付駿飛說。
“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有事就走吧!”付俊飛打斷他的話。
“最好是9層,稍微偏離一點最好,不要正對着這裏!”賀誠臨走還不忘叮囑!
“這還用你說!滾吧!”
“你這忘恩負義…”賀誠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金橋酒店。
賀誠走後,付駿飛按響了小區603的門鈴,經過一番談話,他最後嚴肅的叮囑張娴淑說:“記住,這事跟誰都不要說,至少暫時不能說出去…”
在看到張娴淑變得堅定眼神後,付駿飛下樓按響了同一棟樓907的門鈴,以絕對的金錢誘惑緻使907的房東答應把房子租給他兩個月…
賀誠走後,付駿飛按響了小區603的門鈴,經過一番談話,再次嚴肅的叮囑張娴淑說:“記住,這事跟誰都不要說…”
在看到張娴淑變得堅定眼神後,付駿飛下樓按響了同一棟樓907的門鈴,以絕對的金錢誘惑緻使907的房東答應把房子租給他兩個月…
出了美林苑小區的門,賀誠攔了一輛出租車去濱北準備把徐子涵的自由光開回去還給人家,這事也耽擱好長時間了。
來到濱北,賀誠循着印象,找了半天才把當初存車的洗車行找到。
“老闆,你這車放我這那麽久,還以爲你不要了呢?”洗車行的老闆娘很是不滿的說。
賀誠四顧一番,在車行裏根本沒看到自由光的蹤影。
“最近我出差去了,今天才回來。老闆娘不會把我的車當廢品賣了吧?”賀誠歉意的說。
“這我們可不敢,你的車在後院呢!”
老闆娘說着領着賀誠來到後院,嘴裏叽裏咕噜說了一大堆。
“實在是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拖車費、停車費都算我的,你算算一共多少錢,對了,順便再加一次洗車費。”賀誠看了一眼院子裏滿身灰塵的自由光對老闆娘說道。
一說到錢,老闆娘陰沉的臉這才雨過天晴。
付了錢,賀誠開着刷洗一新的自由光往回走。剛走了一半路程就被一警車截了下來,如今的賀誠駕駛證在手,無所畏懼的停車接受檢查。
一位俊朗的警察朝駕駛室走了過來,朝賀誠敬了個禮。
“先生,請出示身份證和駕駛證?”
剛才離得遠,天又黑,等警察走近看清臉時,賀誠才發現這警察就是上次開警車追他被他甩掉的那個,怎麽那麽巧又碰上他,真是冤家路窄。
賀誠心中有些發苦,這尼瑪肯定是跑不了了,警察要找你麻煩可不是光有駕駛證就能擺平的。
果然,這位警察同志在仔細檢查過賀誠的身份證和駕駛證後,又繞着車開始檢查車體,最後實在找不出問題。開口問:“這輛車是你的嗎?”。
“不是。”
“那是誰的?”
“朋友借的!”
“你朋友叫什麽?”
“徐子涵。”
“徐子涵?”張志輝重又看了一遍行駛證,反問道。
“是的!怎麽了?”
他這一問,賀誠心中頓時沒底了,難道小涵真的是逃犯,那自己現在說出她的名字,豈不是害了她,現在補救都來不及了。
“對不起!先生,我懷疑這是一輛可疑車輛,請你跟我去派出所一趟。”張志輝說着把手放在别槍的腰帶上,全神戒備示意賀誠下車。
“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賀誠見他這架勢,心中更是擔憂,他這并不是在擔心自己,他可沒做虧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門,他在擔心徐子涵。
“搞沒搞錯你跟我走一趟就清楚了!”張志輝從腰間掏出手铐把賀誠給拷上,接着讓賀誠坐回車裏,把自由光的鑰匙拔下,鎖死車門。
回到警車裏,張志輝急忙給交警隊長打了個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以後,交警隊長讓他原地待命就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