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灰溜溜的走了,引得周圍人大聲叫好,看來這大漢也是經常欺負平民的惡棍。
此時的安逸,也微微帶着一些醉意,畢竟酒的數量在這裏擺着。不得不說,古代的酒還是很渾濁的,連安逸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何況張甯。
高粱酒快要喝完的時候,張甯打開了一壇杏花飄,此時他已經喝過了六壇,看見了渾濁的酒,直接破口大罵道:“這是什麽酒?竟然縮也不縮!”
古代較爲正是場合的酒,都是要經過過濾的,稱爲縮酒。
那小二聽見張甯的話,連忙過來,平日的找他酒攤麻煩的煞星都被眼前之人給驅走了,小二哪裏敢怠慢。
“這位客官,是小的的不是,可這兩壇杏花飄乃是我們店未動過的兩壇,小店還沒有縮酒,其他的酒都開封過了,相信以您的酒量肯定是要未開封的。”小二雖然膽小,可是察言觀色的本領确是有的。
張甯一聽,手一揮道:“你說的倒也是,那便現在縮酒吧!”
小二聞言,連連點頭哈腰。
此時的張甯已經頗醉了,周倉連忙安撫張甯道:“少主,這酒也喝的不少了,今日且先結束吧。”
“周叔真的當我醉了嗎?”張甯身體有些搖晃道。
安逸看向張甯,發現他雖然身體不穩,可是目光澄明,确實神志清晰的樣子。周倉這才放下心來,幾個人喝着剩下不多的高粱酒,繼續暢談起來,聊到投機的時候,全都高聲大笑,好不快樂。
不過兩柱香的時間,小二便端着兩盤菜上來說:“客官,這是本店感謝各位送的下酒小菜爆炒牛脊背和紅油悶牛肉,酒也縮好了,請各位品嘗。”
安逸看向桌子,這家小店原來不僅壇子大,連盤子都比其他店大。可是,安逸下意識的瞥了其他桌子一眼,發現盤子竟然和他們桌子上的盤子不一樣,可能是燒菜吧,盤子不一樣也正常,我怎麽變得這樣多疑了。安逸無奈的笑笑。
此時,他結果小二遞過來的酒,有種淡淡的甘蔗味道飄進了安逸的鼻子,安逸眉頭一皺,暗道:那個人果然回來報複了。
“發什麽愣呢,難道喝不下了?”張甯說着,拿過了安逸手中的酒,一口飲了下去,贊了一句:“這酒的味道似乎不太一樣,好像添加了什麽東西,不過改的人也是别具心裁。”
說着,張甯擡手夾起一塊牛肉,安逸用筷子将那塊牛肉按回盤子,淡然說道:“想死你就吃。”
“怎麽,有毒麽?”周倉謹慎的問道。
安逸沒有說話,反觀張甯嘴角一揚,一點都不在意有毒的模樣。
這時,周倉說道:“安兄弟不要擔心,少主曾經誤食過一種奇花,百毒不侵。”
“有些東西不是毒,卻依舊可以取人命。”安逸說完便念頭一動,調動起體内的天命之力,四散而開,尋找之前那名大漢的氣息。
此時的張甯對安逸還是有幾分相信的,加上周倉的勸阻還是放下了牛肉。
幾乎同時,安逸便在店裏發現了大漢的氣息,整個人獨自走了過去,正巧那大漢在指揮不少穿着兵服的人從酒館的後門進入。那大漢認出安逸是與張甯一起的人,不由分說,便要動手。
安逸卻一擡手,一塊金黃的銅制令牌出現在大漢的面前,上面寫着一個大寫的“六”字。安逸身爲曹操的首席謀士,自然也是有官銜的,他乃是副六品的參軍官銜,要知道相當于縣.委.書.記的縣令不過七品官銜。
那大漢乃是個捕役,平日橫行鄉裏得到的錢也不留着,全都和其他捕役、快手一起吃吃喝喝,經常請客,在捕役、快手中擁有不小的呼應,究其官職,不過勉強副九品。大漢知道這次終于碰到鐵闆了,打又打不過,官銜還沒人家高。
大漢雙手作揖,剛想故技重施,讨聲求饒。可安逸并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留下了一句:“你和我過來,其他人散了。”說完,安逸自顧自的走回酒桌。
張甯見到安逸回來,輕笑道:“我還以爲你怕的跑了呢,來,繼續喝!”可說道後面那句的時候,張甯看見了安逸身後的大漢,對安逸輕笑道:“呵,你把他抓回來幹什麽。”
“等這家夥把剛剛做的事情說出來你就笑不出來了。”安逸沒有回答張甯的話,反而反口譏諷了一下,然後對大漢說道:“把你剛剛做的事情全都說一遍吧。”
“我。。。。”張甯的厲害大漢剛剛已經見識過了,安逸又是六品參軍更是官大三級,一時之間,大漢語塞了,他甚至後悔今天爲什麽要來喝酒。
“好吧,那我替他說。”安逸見到大漢難以開口,也不墨迹,說道:“他剛剛在酒裏放了赤砂糖,又威脅小二上了兩大份含有牛肉的菜,赤砂糖和牛肉同時吃的話,能讓人肚子發脹,最後活活脹死,你又喝了那麽多酒,肚子裏本來就沒什麽地方了吧,唉,想想都有點毒。”
張甯聞言,瞬間不答應了,任誰都不想做東郭先生,何況以張甯的脾氣。那大漢一急,張口想說些什麽,卻又生生的憋回去了。但是看到這一幕的安逸,嘴角一揚的微笑,因爲大漢的異樣證明了他的想法。
“好了,你走吧。”安逸忽然對大漢說道。
大漢不敢置信的盯着安逸看,安逸泰然道:“怎麽,不想走,等着他來砍你?”說着指了指張甯。
得到允許的大漢立刻連滾帶爬的離了開,無比的狼狽。張甯大怒,便要追,安逸一把拉住張甯的手,阻止道:“好了,我的少主大人,他不過是個傀儡而已。”
“兩個大男人手拉手,惡心!“張甯一把甩掉安逸的手,望向大漢逃去的方向道:“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子非要扁你一頓。”
“可以,我問你,咱們今晚喝酒乃是臨時決定的,是不是?”安逸問道。
“是。”安逸的話引起了張甯的思考。
“那麽就不可能有人提前布局,換言之,今晚的計謀乃是有人即興想出的,除去準備兩道菜和赤砂糖的時間,這個幕後主使想出計謀的時間不過片刻,你認爲那個莽漢有這等智謀?”安逸有條斯裏道。
“你是說,昆吾居!”張甯本就不是笨人,他不願意思考,不代表他不睿智。細想之下,張甯一下說出了幕後主使,除了張甯白天得罪的、滿是智謀超群者的昆吾居,還能有誰?
聽見張甯的話後,安逸端起了桌上的碗說道:“來,喝吧,那大漢回去之後,想必不會再派人來了,再說,周大哥的副将想必也會派人來接應的。”
張甯聞言,也豪邁一笑,很快不愉快的心情一掃而空,直到将最後兩壇女兒紅也開封的時候,安逸一聞酒味,瞬間濃烈的酒香撲面而來,淡淡從味道上就知道,女兒紅比其他的酒烈多了。
半壇以後,三個人便喝的迷迷糊糊的了,隻有安逸還有着一點清醒,就近找了一家客棧,張甯愣是要把剩下的酒打包,結果三個人一邊喝,一邊上了樓。
安逸醉醺醺的說道:“甯兄,好酒量!”
“安兄也不凡啊!”張甯已經喝成了大舌頭,兩人勾肩搭背,晃晃悠悠的走在樓梯上。
“這就是客房嗎?甯兄請!”安逸對着窗戶就撞了過去,結果下半身被窗台上擋住了,安逸迷迷糊糊道:“什麽客棧,門檻那麽高!“
“安兄你喝多了,連門都找不到了。”張甯帶着安逸往房門走去,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兩個人勾肩搭背,一直到床上,張甯不清不楚的說道:“嘿嘿嘿,我還沒有和男人一起睡過覺。”
“那麽巧,我也是!”安逸憨憨的笑道。
“安兄,睡前要脫衣服!”
“嗯,脫衣服!”
“哎,甯兄,有沒有人說過你胸肌很大,還很軟。”
“……”此時,張甯已經睡着了。
“睡着了啊,哈哈,還是我赢了。”說完,安逸又灌了一口女兒紅下去。
嗯,女兒紅度數還挺高的。
這是安逸斷片前,腦袋最後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