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知道了去向剛要拜别,劉彥清說道:“安兄且慢,我見你雖然已是三星天命師,心境卻停留在一品通靈心,這塊通靈寶玉對聚精凝神有不小的作用,可以幫助安兄早已提升心境。”說着,劉彥清遞過來一塊圓形玉佩。
“無功不受祿,閣下已經幫我很多忙了。”安逸卻沒有接過玉佩說道。
劉彥清有些沒想到安逸竟然這般輕易的拒絕了,短暫的驚訝過後笑道:“安兄莫非忘了,你現在可欠我天命樓一件事情要做,如果你不夠強大怎麽幫助我天命樓呢?”
安逸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玉佩,他知道劉彥清的話更多是爲了讓他接下玉佩,他之所以接下,是因爲他會把這件事暗暗記住。
就這樣,安逸出了天命樓的門,一路奔向城南。
提到蒼狼山,不得不說一個人物,七殺狼王。這蒼狼山本是風景秀麗的勝地,據說曾經有一隻嘯月蒼狼在這裏飛升得到,位列仙班,故名曰蒼狼山,如果說這座山的傳說有些虛幻,那麽這位七殺狼王的名頭卻名震天下的,隻不過他的名是惡名而已。
其惡名就像他的王号一樣,七殺。他的殺人方式便是一招,天命卡牌的“殺”字卡牌。天命卡牌中有三種基礎牌,分别是“殺”、“閃”、“桃”,殺和閃都很好理解,分别主攻和閃躲,桃乃是一種給人治療的卡牌,即使是瀕死的人也能起死回生,可是不同于殺和閃,桃的數量很少,殺最多,閃其次。
每個天命師都可以直接吸納一張天命卡牌與自己融爲一體,稱爲本命卡牌,這種本命卡牌效果大大超過了普通卡牌。沒有背景的天命師獲得一張卡牌基本上都會立刻吸納了,但是有背景的天命師卻不會這樣做,因爲本命卡牌一生隻能吸納一張,吸納的時候必須慎之又慎。
不過,還有一種卡牌效果雖然沒有本命卡牌那麽霸道,卻也遠勝普通卡牌,這種卡牌稱作星升卡牌,這是福澤深厚的天命師才可能有的卡牌。本命卡牌是與天命師的本名融爲一體,而星升卡牌乃是與天命師的星階融合,也就是說一名五星天命師最多隻能星升五張卡牌,但是這隻是理論的數據,不要說五星天命師了,就算是七星也很少能有星升卡牌的。
這不僅需要天命師的星階,還需要天時地利,心境等一切的機緣巧合、萬裏挑一的情況下才可能獲得星升卡牌。
而這七殺狼王尤爲特殊,雖然是個六星天命師,但是尋常的七星天命師也不願意與之對戰。因爲他有六張星升卡牌外加一張天命卡牌,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殺”!六星與七星之間乃是一個分水嶺,實力懸殊的就像常人與天命師的差距,可是這七殺狼王卻硬生生的憑借強攻對戰過三次七星天命師,雖然每次都敗了,但是那三名七星天命師全都狼狽而歸,再提起七殺狼王的時候,都臉色大變,連忙搖頭說他就是個瘋子。
其實這七殺狼王乃是被狼養大的孩子,渴了飲百獸血,餓了食百獸肉,天生骨子裏就帶着濃郁的殺戮之氣,加上他的本命卡牌就是“殺”牌,導緻他對“殺”牌有十分的親和力,連連星升了六張卡牌。
不過七殺狼王雖是強盜之流,卻也盜亦有道。隻要不靠近他蒼狼山二十裏的範圍,他基本可以說是秋毫無犯。過往的商人小販隻要如數交給他過路費,也可相安無事,從某些方面看他也是保了一方平安。
安逸雖然不知道黃巾勢力的人爲什麽會在蒼狼山附近出現,但是隻要是有找到張甯的可能,安逸便不會輕易放過。
出了城走了數裏,安逸才有些後悔,方才便應該買一匹坐騎。說着說着,一個小的馬肆(給馬歇腳,喂飼料的地方,相當于加油站)出現在了安逸面前。安逸給了一些銀兩買了一匹馬,并且再次确定了蒼狼山的方向。
此時正執夜裏,安逸又是前去蒼狼山,那馬肆的小販不免懷疑安逸是蒼狼山的人,沒敢随口要價,甚至還便宜了幾分。安逸無奈一笑,也不去解釋什麽。
直到第二天清晨,安逸到了一個岔路口,看見左邊路上有一塊地碑,上面寫着永康二字。安逸順着左邊的路看過去,兩邊全是田地,這條小路曲曲折折,一直延伸到了田地深處,消失在了遠處,與天空相接。而另一條路便是通往蒼狼山的路,幾乎這個永康村便是蒼狼山的地界了。
經過了一夜兼程,安逸不免覺得腹中空空,不如先到這個永康村養精蓄銳,順便打探打探情況。
“啊啊啊,終于來人了,叔叔,不,大哥哥,你能把我接下來嗎?”安逸剛做好決定,一個清脆的女童聲音忽然打破了安逸的思緒。
安逸順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看見了一個小女孩在樹上,爬得十分高,現在正小心翼翼的抱緊樹幹,緊張的看着樹下的安逸。安逸嘴角一揚,這小女孩都倒是個人小鬼大的鬼靈精。安逸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禁苦笑,難道自己看上去真的這麽老麽?
“跳下來吧。”安逸張開雙手,對小女孩說道。
“叔。。。大哥哥,你看起來那麽瘦,接不住我的,你去村裏叫鐵匠叔叔來吧。”小女孩盯着安逸看了一會說道,眼睛還不時咕噜噜的轉着。
安逸對這個小女孩真的苦笑不已,決定要戲耍他一下,于是故意闆起臉說道:“你跳不跳,不跳我走了。”說着,安逸看小女孩的反應。
這小女孩果然不是好騙的,他看見安逸并沒有要走的意思,知道安逸在逗她,從小到大,很多人看她可愛都喜歡逗她一下,她反而催促安逸道:“叔叔,你再不快去找鐵匠叔叔,我就要掉下去啦。”
“哦。”安逸轉過身去,作離去狀,可臉上再也繃不住,帶着幾分笑意。
那小女孩見到安逸走了一點都沒有回頭,這次真的慌了,連忙喊道:“大哥哥,你快回來啊!啊!”說道最後的時候,那小女孩一聲尖叫,腳下一滑,沒抱住樹幹掉了下來。安逸天命之力全開,瞬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連忙回頭。
小女孩此時已經吓得花容失色,閉上了眼睛,忽然,她隻覺身體一滞,竟然停止了自由落體。她感受到了兩條細瘦的胳膊接住了自己,睜開眼,安逸正笑吟吟的看着女孩。
女孩楞了一下,随即大哭了起來,任憑安逸怎麽說都不停下來。
“小妹妹,我錯了。”安逸很無奈,隻能認錯道。
就當安逸腦袋都大了的時候,女孩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除非你給我賣糖葫蘆,要很多。”
安逸這才發現,女孩上的這棵樹正是一株山楂樹。而且這顆山楂樹的樹齡絕對是三位數了。
“好的,你愛吃多少就吃多少,怎麽樣?”安逸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我不是要吃。”小女孩忽然擡起頭,目光明亮的說道:“我是要賣糖葫蘆。”
“那我直接給你錢不就好了麽?”安逸對這小女孩多此一舉的行爲十分好奇。
“因爲志者不飲盜泉治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我不是志士,卻也不能無志。”說道這裏的時候,安逸看小女孩的目光已經變了。這番話并不是生搬硬套,她是理解了這句話的内涵,加以活用。這個女孩才幾歲?王勃少年成文,與此女相比,不過伯仲吧。
此女父母必定不簡單,或許可能向他們打探到什麽寶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