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泡沙俄軍港。
黑河屯碼頭爆的大戰,瞬間吸引了對岸沙俄将士的眼球,格裏布斯基等一衆沙俄高級将領,更是急匆匆趕到碼頭港口,這時候距離戰鬥爆已經過去了八分鍾,十幾門大炮齊,直接将最外圍的火輪擊沉的一幕,正好落入了格裏布斯基等沙俄将領的眼中。
“混蛋。”
“該死的華夏人。”
“阿納尼亞呢,難道真的被華夏人全殲了?”
“看,那些火輪全都停止了運轉,天啊,若是如此的話,那豈不成了華夏人的靶子?”
一衆沙俄高官将領,各自舉着望遠鏡迅的掃描整個戰場情況,畢竟江面毫無遮攔,距離也不算遠,自然情況一目了然,格裏布斯基心中更是拔涼拔涼的,最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生了。
“司令官閣下,咱們應該立刻進行炮火支援,同時迅派兵渡江增援?”副參謀長葛力圖言道。
“炮火支援?”格裏布斯基搖搖頭,将目光看向了副司令官哈拉布斯基詢問道:“你的意見呢?”
“炮火支援恐怕難度不小,咱們兩艘火輪和兩艘貨輪都已經靠岸,其他兩艘火輪也離岸邊不遠,咱們的炮火很難做到精确打擊,而不誤傷咱們自己的人。”副司令官哈拉布斯基直言道,他是炮兵出身,對于炮的精準度還是很清楚的。
“能不能,對對方的炮兵陣地進行轟擊?”參謀長高航烏沙補充道,因爲若是不能夠對對方的炮火進行壓制,那麽派出艦隊進行支援,那麽就要承受巨大的壓力,甚至是損失會加重。
“難,至少要讓對方齊射三輪以上,才有可能抓到一些蛛絲馬迹,不過,諸位不要抱太大希望。”哈拉布斯基直言道,而很顯然對方三輪齊射一過,江對岸剩下的幾艘沙俄火輪可能已經沉沒了。
“不管多難,哈拉布斯基閣下,你還是親自去一趟炮台吧,我希望十分鍾後能夠聽到咱們的炮聲。 ”格裏布斯基直接命令道。
“是,司令官閣下。”哈拉布斯基領命後匆匆而去。
“命令所有炮艇做好準備,随時做好增援準備。”格裏布斯基略一沉吟後,又接着道命令道,大的火輪容易成爲目标,而且度不夠快,但是炮艇不一樣,體積小,度快,即便不能夠火力增援,也可以用來救援那些落水的将士們。
“是。”
“哎,都說華夏人羸弱不堪,戰鬥力低下,其他幾路大軍都已立下赫赫大功,開疆拓土,可怎麽咱們這邊剛剛交戰,就損失如此慘重呢?”參謀長高航烏沙喃喃低語道。
“哼,那幫該死又自大的家夥,他們的戰報肯定參雜了水分。”格裏布斯基憤怒道,似乎自己的敗績是因爲他人之故。
“那咱們這邊的戰報,該怎麽寫?”高航烏沙詢問道。
“哎,如實上報吧,是應該讓沙皇陛下,真正了解一下華夏人了。”格裏布斯基自認爲還是非常了解華夏人的,雖然清軍不堪,但是并不代表華夏人不行,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嶽争輝不屑的表情。
……
相對于沙俄這邊的愁容慘淡,黑龍軍和費慶所部卻都是士氣高漲,随着第一艘火輪被擊沉,三分鍾候,最外圍的第二艘火輪照樣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船體斷成了兩半,漂浮在江面上。
與此同時,嶽慶傑帶着二連也終于沖到了碼頭清軍的陣地上,費慶自然是親自迎接了出來,雖然這挨了幾炮,導緻費慶滿臉灰灰,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遮不住,笑道:“哈哈,總算将諸位好漢盼來了。”
費慶雖然熱情度高,不過時間緊迫,嶽慶傑一點也不想廢話,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便直言道:“費标統,多餘的廢話就不要說了,我們少主說了,時間不等人,若是你信得過我們,那麽我希望你能夠将最靠近碼頭的陣地快讓出來。 ”
對于嶽慶傑的态度,費慶雖然不爽,但也算是習以爲常了,而且他也知道,這場戰鬥想要取得完美收官,那麽一定要快,快到河對岸的老毛子們尚未反應過來,就已經戰鬥結束了,隻有這樣才能夠全殲沙俄這支艦隊和這一個團的老毛子,同時也能夠極大的震懾住對方,讓他們不敢再輕起戰端。
“這位兄弟說得對,時間寶貴,這就請諸位進入陣地吧。”
“兄弟們,快。”
“三排、四排進行火力壓制,一排二排随我一道準備投擲手榴彈。”
“是。”
碼頭最近的陣地,離沙俄那兩艘靠岸的火輪不足三十米遠,嶽慶傑親自帶着兩個排抗着十箱手榴彈沖了上去,十箱手榴彈,每箱三十顆,一共三百顆手榴彈,就算隻有一成手榴彈落入那兩艘火輪,也足以将火輪上面的老毛子,炸的毛都不剩了。
“司令說了,不要給他節省手榴彈,全他娘給我扔出去,讓這些****的老毛子,嘗嘗下手榴彈雨的滋味。”
“是。”
哒哒哒!
二連一共五挺馬克沁重機槍外加二十多挺麥德森輕機槍同時響起,瞬間将那兩艘火輪上的火力給壓制住了,老毛子們連頭都沒法擡,就在這時,鋪天蓋地的手榴彈,不要錢一般飛向了那兩艘火輪,六十多号兄弟,每人五顆手榴彈,在三十秒鍾内全部扔出去。
“啊,該死的,快跳船。”
轟隆隆!
激烈的爆炸聲不絕于耳,就連嶽慶傑等人都震的暫時性耳聾,什麽都聽不到,隻見到兩艘火輪瞬間被激烈的爆炸給淹沒,那上面的老毛子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真正是粉身碎骨,即便那些僥幸跳入了黑水中的老毛子,也同樣無法幸免,因爲至少有一半的手榴彈是在火輪四周爆炸的,可想而知他們的下場如何,當然,總要比留在船上粉身碎骨強得多。
而當嶽慶傑帶着二連,用手榴彈徹底将這兩艘火輪上的老毛子滅掉的時候,蘇三炮的第三輪齊射終于再次來臨,雖然因爲這艘火輪離岸邊過近,使得蘇三炮礙手礙腳,使得隻有兩顆炮彈命中,且未将這艘火輪炸沉,但是也将上面的老毛子吓得直接豎起了白旗。
“他娘的居然豎起了白旗,現在怎麽辦?”
這個問題,幾乎同時在黑龍軍的幾位連長嘴中問出,這事情有些棘手啊,嶽維華的要求是一個不留,戰決,全殲,可現在在衆目睽睽之下,人家豎起了白旗,這該當如何是好啊?
此時的嶽維華,卻正好不在陣地上,而是前往了碼頭貨輪區的路上,那邊的戰鬥也馬上就要結束了,嶽維華準備利用功德塔的第二重空間,直接将那兩艘貨輪連船帶貨一股腦兒帶走。
不過,還沒等到嶽維雲等幾個連長做出反應,便現碼頭對岸海蘭泡的炮台上出了嘶吼般的咆哮,眨眼間,便聽到碼頭内響起了劇烈的爆炸聲,響聲震天,這是大口徑的岸防炮才能夠造成的效果,其威力非一般的野炮能夠比拟。
毫無疑問,老毛子一直都在密切的關注着戰場的情況,當他們現碼頭岸邊的兩艘火輪徹底被摧毀之後,格裏布斯基終于下達了炮轟的命令,與此同時,五六艘炮艇快的駛出了港灣,他們的目标無疑是江面上那艘舉起了白旗的火輪,還有那些正在江面等待救援的士兵們。
“撤,全部給我撤離碼頭區。”
嶽慶傑第一時間出了撤退的命令,嶽維華早已預料到了這點,隻要這兩艘火輪上的老毛子被幹掉,老毛子肯定會急眼,他們肯定會進行炮擊,甚至進行報複性的将黑河屯碼頭的建築全部摧毀,夷爲平地。
“撤。”
“撤。”
“撤。”
位于碼頭東面的一連和西面的四連,還有潛伏在碼頭各處的狙擊連,都在各自連長的命令下,第一時間脫離了自己的陣地,快的退往了預定的地點。
此時,嶽維華也是剛剛抵達碼頭貨輪區,正無奈的看着對岸呼嘯而來的炮彈,心理暗暗祈禱,希望嶽慶傑的二連能夠少死幾個人,畢竟面對對方無差别的炮擊,能否活下來,幾乎隻能夠靠運氣,當然,戰前,嶽慶傑就仔細踩過點,應該能夠選擇一條最安全的撤退路線吧。
至于一連、四連和狙擊連,倒是不用擔心,他們應該可以毫無損的退出陣地,畢竟自己已經再三叮囑,隻要對方炮聲一響,一定要第一時間退出陣地,抵達預定的地點集合。
反倒是嶽維華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說是整個碼頭區域最安全的地方,因爲老毛子也不想将這兩船物資摧毀,所以對于嶽維華和偵察連的弟兄來說,這裏的确非常安全。
“聶有才,兩艘貨輪都肅清了嗎?”
嶽維華再次詢問道,因爲想要将這兩艘貨輪收進功德塔内,那麽貨輪裏面一定不能夠有活物,這點至關重要,當然了,螞蟻蟲子之類的無所謂,主要是不能夠有活人,或者比較大型的牛羊馬之流的就行。
“報告司令,已經讓兄弟們仔細檢查了三遍,别說活人,就是指活着的老鼠都沒有。”聶有才肯定的答道。
“很好,現在帶着兄弟們全部離開貨輪,迅離開黑河屯碼頭,前往預定地點集合。”嶽維華當即命令道。
因爲隻要嶽維華一收起這兩艘貨輪,老毛子一定會第一時間現,雖然不知道老毛子會是什麽反應,但是炮彈打到這邊來是肯定的。
“這,司令,我們就在碼頭這邊等着吧,正好也讓大家仔細瞧瞧您的神奇手段不是?”聶有才厚着臉皮道。
嶽維華知道,其實聶有才他們想看神迹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擔心自己的安全,畢竟整個黑龍軍,都将偵察連看成了嶽維華的衛隊了,于是隻好點了點頭,略帶笑意言道:“那你們可要将眼珠子瞪溜圓了,别什麽都沒有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