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八點四十五分,瑷珲城西南北三面五個方向,同時響起了激烈的炮聲,差不多相當于一個野炮團的炮火輸出量,瞬間将瑷珲城轟的搖搖欲墜。
此刻的嶽維華,已經來到了南面清軍陣地上,準備親自陪同楊鳳翔和其他清軍将領一道觀戰。
“老将軍,咱們黑龍軍的火炮,可以說全都是來自沙俄的繳獲,目前差不多相當于一個炮團數量。”嶽維華解釋道。
“全都是來自于繳獲?”
楊鳳翔等一幹清軍将領,起初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不過随即又都釋然了,初略算起來,黑龍軍起碼幹掉了沙俄一萬多人,就連海蘭泡沙俄司令部都被端了,繳獲一個炮團的火炮,也的确是不算什麽。
“西洋大炮,威力的确非常反響,這城門在大炮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撕拉就開了。”王瀚琨感概道。
原來說話間,兩榴彈重炮徑直轟擊到了南面城門上,厚達近半尺,正面還包着鐵皮的城門,轟然将四分五裂,直接門戶大開。
踏踏踏!
殺啊!
“沖鋒槍連,随我沖擊。”
“一連二連,随我沖殺。”
就在城門被轟的四分五裂的瞬間,早已坐在馬背上随時準備出擊的沖鋒槍連,在連長李涵的一聲大吼下,瞬間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絲毫不擔心頭頂上的大炮落到自己頭上。 中
緊随其後的是一連和二連,這是兩個常規聯隊,全都是配勃朗甯自動步槍,雖然說自動步槍,但在短距離沖鋒的時候,肯定也沒有什麽優勢,所以這兩個連的戰士,步槍全都背在了背上,每個人手中都揚起了鷹之力爪(哈薩克騎兵之刃),嚎叫着就跟了上去。
哒哒哒!
哒哒哒!
于此同時,騎兵營陣地上的輕重機槍連,同時火力大開,兩個輕機槍排三十二挺輕機槍,兩個重機槍排十二挺馬克沁重機槍,同時進行火力壓制,有效的補充了炮火無法壓制的地帶,讓一些僥幸要擡頭進行還擊的沙俄士兵,立馬縮回了腦袋,根本不敢擡頭,因爲一旦擡頭,必然被掃射而亡。
五百多米的距離,正是機槍大神威,而對方的步槍無法夠的着的距離,所以,機槍連的戰士絲毫不擔心對方的還擊,隻需要進行持續性的火力壓制即可。
“這,嶽司令,這大炮尚在轟鳴,就這樣沖過去,合适嗎?”
清兵标統蘇童看的有些目瞪口呆,這迎着自己的炮火沖鋒,難道就不怕炮彈落到自己頭上嗎?
嶽維華卻隻是笑了笑,因爲他來不及回答,五百多米的距離,對于沖鋒中的騎兵來說,隻需要半分鍾不到,便抵達了城門口,而就在這時,陣地上的火炮戛然而止,全都在這一瞬間停火。
“默契度完美。”
“開眼界了。”
“沖進去了,他奶奶的,這才開戰啊,有沒有三分鍾?”
楊鳳翔同樣是兩眼放光,這就是黑龍軍的戰鬥力,不僅火力威猛,裝備先進的遠沙俄,就連配合都是如此默契,隻有戰士們互相之間的信任度達到極高的程度,才敢迎着自己的炮彈沖鋒吧。
“迫擊炮,全體換手槍,沖鋒。”
眼瞅着三個連的戰士全都沖進了城門,迫擊炮連一百多号人,立刻全都離開了陣地,然後一個個翻身上馬,拿出配的手槍,全都拍馬殺向了瑷珲城。
“呵呵,騎兵營的度的确很快,不過我剛剛朝北面看了看,一營沖進瑷珲城的時間,甚至比騎兵營還快了幾秒鍾。”嶽維華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後,笑着沖楊鳳翔等人言道。
騎兵連的度,的确是非常之快,不過北面的一營,度也絲毫不慢,因爲一營的野炮、重炮和迫擊炮,以及輕重機槍連,都是在同一時間開火,而且,就在開火後半分鍾不到,一營營長陳乾更是身先士卒,親自帶領沖鋒槍連和兩個常規連隊起了沖鋒。
不得不說,陳乾也是拼了,當然,這更是建立在炮兵的信任,以及對輕重機槍連火力壓制的信任,若是炮兵們無法再短短一分鍾之内将城門轟開,而且輕重機槍無法做到有效的火力壓制,恐怕一營就要吃大虧。
而騎兵營的戰鬥,無疑更加保險,各連隊之間的配合也都更加層次感,當然,這也要怪嶽維華非得來一個實戰競賽,而一營又背負着巨大的壓力,所以,逼的陳乾不得不冒險一回,索性,他成功了。
排在第三位沖進瑷珲城的是三營,這幫水匪出身的悍卒,雖然離開了大江,但是在6地上,他們同樣可以如魚得水,他們的騎術并不差,應該說,東三省,尤其是靠近内蒙的瑷珲轄區百姓,大都從小就會接觸到馬匹,至于胡子,哪怕是水匪,大都都會騎馬,而且稍加練習,騎術都不會太差。
第四個沖進去的二營,最後的是四營,當然,這種差距都很小,即便一營和四營,相差的時間也不過過五分鍾,畢竟五個營的火力配置幾乎都一樣,唯一的差别是戰士自身的素質和默契度。
應該說,五個方向的進攻都比較順利,各營之間雖然攻入城門的時間稍有差距,但在這方面應該是差距不大的,當然,能夠如此順利的攻入瑷珲城,這主要得益于,現在還是大清早,而且是突然起進攻,關鍵是,進攻打的如此犀利,幾乎沒有給沙俄任何反應時間,就已經被攻入了城内。
當黑龍軍呼嘯着沖入瑷珲城内時,屠殺才剛剛開始,沖鋒槍在這種短兵相接的時候,其威力是巨大的,再加上黑龍軍戰士都熟悉了手雷和沖鋒槍的配合,這兩樣武器,對于城内巷戰,幾乎是無往而不利。
當然,最關鍵是的,黑龍軍的将士,大都都瑷珲城非常熟悉,一營和騎兵營幾乎是同一時間抵達沙俄的臨時兵營,也就是以前的大清兵營,陳乾和嶽曉東都非常默契的從兩側大門分别攻入。
這兩家夥幾乎,都将嶽維華說過的此戰需要俘虜的話,選擇性的給遺忘了,鋪天蓋地的手雷扔進兵營中,那些剛剛拿起槍準備奔赴城牆戰鬥的沙俄士兵們,甚至都來不及拉起槍栓,就被炸彈給淹沒了。
晚來一步的三營,在聶有才這個瑷珲城熟悉的不能夠在熟悉的營長帶領之下,直奔副都統府,短暫的交火之後,将少将旅長伊萬諾維斯和少将參謀長斯潘諾裏斯黑生擒活捉了。
至于二營和四營,就隻能夠喝點湯湯水水,在瑷珲城城牆上,同那些被炸的奄奄一息的老毛子厮殺一番,然後在到大街小巷中抓那些四散奔逃的老毛子了。
當然,最悲催的是新兵營,原本以爲守在東面,怎麽也會有些老毛子向着這邊逃了,結果其他三面槍炮聲一響,東面的沙俄守衛去增援了,而城内和城牆上的老毛子尚未來得及想逃跑,就被滅掉了,或者被俘虜了。
當城裏面的槍聲慢慢稀疏之後,嶽維華擡起手表看了看,正好是九點整,差不多同自己預測的相仿,再看看整個清軍将士,從楊鳳翔至下面普通的清兵,他們的臉上,除了驚呆,似乎也隻剩下驚呆了。
嶽維華知道,這一場實戰競賽,應該是達到了效果了。
雖然這場戰鬥,有點大炮打蒼蠅的感覺,也沒有能夠完全的将嶽維華一直提倡的立體式全方位進攻的效果給打出來,但是騎兵營的表現,大體還是有那麽些意思了。
“老将軍,我看咱們可以進城了。”
嶽維華的聲音,打破了山坡上的寂靜,這才讓清軍衆将領從剛剛的戰鬥中回過神來。
“司令,這将軍可不能再叫了,否則,就是将我楊鳳翔當外人看了,私下裏,我就倚老賣老喊你一聲濟民,鳳翔也當得你喊一聲楊叔,這公共場合,我必須稱呼你爲司令,而你應該喊我楊主任或總顧問了。”楊鳳翔嚴肅道。
其實對于楊鳳翔的安排,嶽維華也算是絞盡腦汁,楊鳳翔威望太高,若是給予實權,說實話嶽維華不太放心,畢竟随着楊鳳翔一起加入的還有一千三四百清軍,這些人的實力實在是不容小觑,若是萬一真有點什麽,那嶽維華可就後悔莫及了,雖然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總要等相處的日子久了,互相都能夠将後背交于對方的時候,才有可能委以重任。
所以,嶽維華準備籌劃成立一個顧問委員會,而讓楊鳳翔擔任顧問委員會主任,或者稱之爲總顧問,對于黑龍江的制度建立、軍事行動等等一切事宜,都可以提出看法和意見,而且黑龍軍一切重要會議,包括軍事會議,楊鳳翔都可以參與,并且提出自己的意見和看法。
其實呢,這個總顧問,差不多就是另外一個總參謀長,當然,是一個沒有實權的總參謀長,原本呢,嶽維華是想讓楊鳳翔擔任副總參謀長的,但是嶽翔又覺得不妥,若是如此的話,嶽翔隻能夠退居爲副,否則,嶽翔就不幹。
無奈之下,嶽維華才想出了這麽個總顧問的職位來,當然,這隻是個過度,等彼此熟悉了,等楊鳳翔的家眷都接到狼域了,楊鳳翔肯定還是要挑重擔的,這點毋庸置疑。
“好吧,楊主任,請。”
“司令,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