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oo年9月7日,傍晚。
墨爾根城,維爾酒樓。
維爾酒樓,是墨爾根城最大的酒樓,平日裏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而今天,整座酒樓卻非常安靜,門口挂着今日歇業的牌子,但是門口卻站滿了酒樓的小二,甚至連維爾酒樓的老闆維爾松,都親自站在了門口,左顧右盼,似乎在等什麽人。
駕駕駕!
就在這時,一隊騎兵從遠處慢慢進來,一看騎兵的裝束就知道,這時名震黑水省的黑龍軍,盡管老百姓大都想不明白,爲什麽黑龍軍不選擇住在城裏,也不住在軍營,卻偏偏喜歡同胡子一樣住在山裏面,但這并不影響墨爾根城老百姓對這支隊伍的愛戴,尤其是随着富裕縣一戰的消息傳來,黑龍軍的聲勢更是如日中天。
“維爾松,有心了。”
完顔孝最先下馬,抵達維爾酒店後,先是拱手謝了一聲,随即讓維爾松等人全部撤離,然後親自帶隊進去酒店裏面檢查了一番,這才站在門口來等候嶽維雲的到來。
完顔巴圖有七個家生子,身手個個了得,其中完顔忠、孝、仁、義四位,因爲博克土一戰,嶽維華讓這四人中完顔忠、仁,加入了特戰隊,而完顔孝、義則加入了西崗軍分區,完顔孝被嶽維雲選爲了私人警衛隊的副隊長,完顔仁則加入了軍分區特戰隊中,也算是給足了完顔巴圖面子。
十餘分鍾後,嶽維雲終于抵達了維爾酒店門口,然後在完顔孝的帶領下,徑直進入了酒店内。
“司令,這郭淮架子真不小,居然還沒到?”
一進門,完顔孝就抱怨道,不過,嶽維雲卻露出了一絲神秘的表情,然後淡淡的言道:“這不是時間還沒到嘛,不過他們應該早就到了城内,隻是沒有現身而已吧。”
嶽維雲倒是沒有猜錯,果不其然,嶽維雲進入酒店,剛剛坐定,郭淮便帶着帖爾吉吉步入了酒店。
“再下郭淮,想必這位就是嶽司令吧,果然年輕有爲,英氣逼人啊。”
“呵呵,客氣,郭總兵,你好。”
……
就在嶽維雲和郭淮見面的時候,黑龍軍已經完成了對嫩江水師營大包圍,并且拔除了水師營在兩裏外的明暗哨點,黑龍軍能夠如此果斷出擊,這主要是因爲郭淮。
昨夜帖爾季送下請帖後,郭淮終于下定決心要抓住這次機會,于是派出了一位心腹,帶着郭淮的官印和親筆手書來到西崗,面見嶽維雲,詳細告知了嫩江水師營的情況,甚至連水師營内外的布防情況都詳細告知,這才有了今天的雙面行動。
在東面五裏外的一座小山外,黑龍軍臨時指揮部中,擔任此次行動總指揮的西崗軍分區參謀長鐵林,卻正在接待一位匆匆趕來的客人,這位客人便是黑龍軍新編水師艦隊司令員洛清。
不過,洛清這個司令現在可是有些名不副實,因爲他手底下隻有三百多号人,缺額不是一般的大,也正是因爲如此,昨天總部會議一結束,就連夜聯系上了嶽維雲,想要詳細了解嫩江水師營的情況。
而在昨天深夜,在嶽維雲見過了郭淮的心腹,準備今天就行動後,于下午準備行動的時候,才想到通知洛清,洛清一聽哪裏還坐得住,于是親自摩托車訓練處,強行借了十輛哈雷摩托車,便帶着十幾位精兵,便直接奔向了西崗,然後又直接追到嫩江水師營外。
“傳言不符啊,都說這郭淮治軍有方,訓練水師更是有一套,沒想到居然會被下屬架空,架空也就算了,居然還能夠讓人給當成傀儡供着,這也太窩囊了吧,你們說,這事情會不會有假?”洛清在聽完鐵林解釋後,搖搖頭懷疑道。
畢竟嫩江水師營聲名在外,洛水同嫩江相距不過幾十裏,作爲曾經洛水船幫的老大,對于嫩江水師營自認還有了解的,曾經甚至交過手,卻沒有想到郭淮隻是個傀儡,這如何能夠讓人信服?
“呵呵,洛司令,假不假,咱們一會就知道,況且,不是我們自大,以咱們黑龍軍的聲勢,在黑水省,我還想不出誰有膽量來坑咱們,你說對吧?”西崗軍分區參謀長鐵林微笑道。
“或許吧,不過,既然郭淮聲稱水師營的兵,其實大都是好兵,尤其是輔兵,很多都很優秀,那麽今日鐵參謀長,準備怎麽拿下水師營啊?”洛清詢問道。
“哈哈,洛清啊,那些水師現在頭上還都長着辮子呢,這就擔心上了?”鐵林笑道。
“哎,鐵參謀長,你們西崗軍分區是混的像模像樣了,但是我的水師艦隊,現在隻是有個雛形,總司令倒是沒有虧待我,幾十艘江輪炮艇,還有拖船貨船等等全都給我了,但是這艦長、船員,還有普通的水兵,這缺額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啊,這個心情,鐵參謀長應該能夠理解是吧,我看今天要是能夠逼降最好,這要是真打起來了,我真會心疼啊。”洛清也不怕丢人,對于水師艦隊的難處,也是直言不諱。
“哈哈,放心吧,你沒現,周大彪副大隊長又沒見人影嗎?”鐵林笑道。
“怎麽,莫非周大彪副大隊長,又親自帶着特戰隊去襲營了?”洛清反問道。
“洛司令,看來你對特戰隊了解的不夠,這不叫襲營,那叫斬行動。”
……
斬行動,好玩又刺激,還非常有成就感,這種任務,周大彪怎麽可能不親自參與呢?
雖然說這裏所謂的“”,隻是幾個清軍的協參領(相當于營長),難有那種萬軍之中斬敵将級的成就感,但總歸也是斬行動嘛。
不過行動結束後,周大彪很不爽,不爽的原因則是因爲太順利了,直至拿下目标任務,都未曾動過手,不費一槍一彈,一拳一腳,就完成了所謂的斬人物,這讓周大彪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原來周大彪手底下的特戰隊員,加上西崗軍分區特戰分隊盧大寶的手下,一共一百五十人左右,全都進行了一番僞裝,喬裝成了水師營的軍官士兵,然後在在郭淮幾位心腹的帶領下,兵分三路而行。
傍晚時分,正好是水師士兵進出軍營的高峰期,有些進出樂呵,有的去周邊散散步,再加上幾位心腹的帶領,使得三路人馬都沒受到絲毫盤問,一路順暢的就都直抵了各自的目标所在。
而周大彪親自帶領的這一路,尤爲順利,因爲他的目标居然是酒鬼杜宇的營帳,周大彪闖入的時候,杜宇正在同一幫手下喝的半醉,見一行人闖入,居然還邀請周大彪要不要同飲。
“他娘的,這也就是清軍中的精兵,我看郭淮的腦子是不是傻了?”
“副大隊長,他們都是軍官,不是兵。”
“但願吧,否則,洛清,可就白跑一趟了。”
……
斬行動成功了,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簡單多了。
外面西崗軍分區兩千多人馬,獨立營、範奕安和李宗贊所部兩千餘人馬,再加上于步生所部近千人,在看到周大彪射的信号彈後,開始快的向着水師營逼近,以此同時,在墨爾根城維爾酒樓正聊着的嶽維雲在接到消息後,也當場便将帖爾吉吉和他的手下給綁了,然後快馬向着嫩江水師營而去。
外圍雄兵包圍,内部主要是軍官被殺或者被俘,再加上郭淮的及時趕到,嫩江水師營自然很順利改換了旗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