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這香囊是青鸾公主送予主帥的,畢竟是青鸾公主的一片心意,青衛怎能奪人所愛。”青衛急忙解釋。
“青鸾她整個人都是孤的,那麽她身上的一點配飾,又算得了什麽呢。”冷淪宸的不屑和鄙棄,讓青衛對羽弗青鸾的處境更加心疼。
绮霞殿内,澄碧和錦羽二人正守在泉清池外,話。卻見喬妃溫如喬盈盈走進來,四處張望着,像是在找人。
澄碧和錦羽二人忙迎上前去。
“北冥主帥出去了,不在殿内。喬妃娘娘要找他,還是稍後再來吧。”錦羽猜喬妃溫如喬一定是來冷淪宸的,所以巴不得三言兩語将溫如喬支走。
溫如喬見冷淪宸不再,又見鸾翥宮的宮女澄碧和錦羽守在泉清池外,就猜到一定是羽弗青鸾正在裏面沐浴。
溫如喬突然改變了來绮霞殿的初衷,笑着柔聲開口道:“你們誤會了,我這次來不是來找主帥的,而是來特意找青鸾公主的。”
“公主正在泉清池沐浴,喬妃娘娘找公主有什麽事嗎?”澄碧謹慎詢問。
溫如喬微微一笑,“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求她幫我一個忙。既然公主在沐浴,我就不打擾了,我晚一些時候再過來。”
澄碧和錦羽送了溫如喬出來。
溫如喬猛然轉頭道:“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我來的時候剛巧碰見主帥的副将蒙柯,他讓我囑咐你們,讓你們回去把鸾翥宮内青鸾公主日常穿的用的都取了過來,方便公主替換。”
澄碧聞聽,緊忙安排錦羽留在绮霞殿,自己現在則回鸾翥宮去取。
溫如喬道:“我看一個人也拿不過來,不如我先在這兒守着,你們兩個一塊回去取,大概一兩趟也就取得完了。”
“眼看着主帥就要回來了,你們總不希望,主帥看到你們忙出忙進,慌慌張張的樣子吧?”溫如喬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澄碧和錦羽見溫如喬一片好心,也不設防,就一塊回了鸾翥宮。
溫如喬見她二人走後,急忙命身側的宮女回了金雀台,神神秘秘地取回了一樣東西,然後溫如喬悄悄潛回了绮霞殿中,将宮女拿來的早已紮好的寫上了冷淪宸生辰八字的草人偷偷地塞到了内室睡榻的枕頭下。
溫如喬剛剛放了巫蠱出來,就見冷淪宸回來了。
溫如喬借故稱自己有些頭暈,就先行一步,向冷淪宸匆忙告辭。
冷淪宸雖然覺得溫如喬行色有些慌張,但來沒來得及多想,便進令中,去尋羽弗青鸾。
可是尋了一圈,冷淪宸也沒有看見羽弗青鸾的蹤影,就連宮女澄碧和錦羽二人也突然憑空消失不見。
冷淪宸正在納悶,卻聽見泉清池中悠悠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錦羽幫我把巾帕遞過來。”
羽弗青鸾的話音剛落,就見身後有容了一條巾帕過來,“你要的巾帕。”
羽弗青鸾接過巾帕,剛要謝謝,卻忽然反應到身後那個聲音既不是澄碧的。也不是錦羽的。而是一個慵懶又玩世不恭的男子的聲音。
羽弗青鸾訝然轉身,卻見冷淪宸正在自己身側,冷冷地看着自己。
羽弗青鸾“啊”的一聲尖叫,慌亂地護住自己,将身體埋進覆蓋着薔薇花瓣的水裏,羞聲詢問道:“主帥大人是怎麽進來的?”
“澄碧?!錦羽?!”羽弗青鸾喊了兩聲,然而卻無人回應。
“是要巾帕的。孤隻不過是恰好聽到了而已。放心,孤對你……”冷淪宸故意掃了一眼羞紅了臉,緊緊抱着自己的羽弗青鸾,“不感興趣!”
冷淪宸着,背過身去,“上次你擅闖泉清池,偷窺孤泡溫泉,孤還沒來得及與你計較,這次就算是扯平了。”
冷淪宸罷,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泉清池池外。
羽弗青鸾羞得,恨不得整個人連頭都鑽進水裏。
澄碧和錦羽二人拿了一大堆學徒青鸾的衣物進來,剛一進門,就聽見羽弗青鸾的驚叫聲。二人連忙将東西放下,一溜跑,趕到泉清池來查看。可剛到泉清池池外,卻見冷淪宸款款從裏面走出來。正好與她們撞見。
“你們兩個方才去哪兒了?孤不是讓你們兩個好生照看公主的嘛?!知不知道,方才幸好是孤,若是其他的什麽人闖進來,你們兩個該當何罪?!”冷淪宸幽冷的眼神盯着面前擅離職守的澄碧和錦羽,似是比語言更犀利的質問。
“奴婢……”澄碧剛想要解釋什麽,又咽了下去,“主帥大人教訓的是,奴婢們知錯了。”
“好了,你們都退下去吧!”
“奴婢們不是還要侍奉公主殿下的嘛。”錦羽初生牛犢不怕虎,敢于開口質疑。
“這裏有孤在,況且方才那一吓,估計羽弗青鸾昨晚的酒已經徹底醒了。她既然已經清醒,也就不需要旁人侍奉了。”冷淪宸的口氣有些不耐煩。
錦羽還想再開口什麽,把身旁的澄碧一把攔住。
“那奴婢們就告退了。”澄碧着,拉了錦羽一同退出了绮霞殿。
冷淪宸坐在殿内獨自吃酒,擡眸但見一襲芙蓉錦撒花拽地留仙長裙的羽弗青鸾從泉清池中出來。吹彈可破的凝脂冰肌,塗朱般紅潤的唇,配上還挂着晶瑩水珠的濕潤的披肩秀發,美如出水芙蓉,嬌俏可人。
冷淪宸滿意地看着面前的羽弗青鸾,啧啧贊歎:“看來孤的眼光還真是不錯!果真孤選的這套留仙裙,更适合你!”
“我隻是主帥大饒階下囚,主帥大人贈我一身華服,不太合适吧?”羽弗青鸾紅撲頗臉,仿佛還在生着冷淪宸擅闖泉清池的氣。
“孤看着粉嫩嬌豔的顔色更适合你。孤可不想整日看着一棵青蔥,在孤的面前晃來晃去,讓孤審美疲勞。”冷淪宸一邊調侃羽弗青鸾,一邊有意無意地提起昨晚羽弗青鸾醉酒之事。
“孤看你今的精神不錯,可見你昨晚睡得還不錯?”
羽弗青鸾爲了故意氣冷淪宸,連連點頭,“是呀!主帥大人不知道我昨晚睡有多香甜,多舒服!”
“嗯,那倒是。”冷淪宸認可地點頭,“你昨晚可是霸占了孤的睡榻。你一個人霸占了孤的整張床,當然睡得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