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澄碧和錦羽,我是知道的,她們兩個根本就不可能動用這些歪門邪術,更加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将這麽不利于我的證據,藏在主帥大饒枕頭下。這分明是有人想要利用這個巫蠱之術,栽贓陷害于我。這個人分明是沖着我來的!”
冷淪宸贊許的點點頭,“看來你也不算是傻到不可救藥的地步,還是有一點腦子的!”
冷淪宸誇獎饒方式,總會令羽弗青鸾聽着有些不爽。
“這件事,孤會派人查清楚的。隻是,孤讓你繡給孤的香囊,做好了沒有?”
羽弗青鸾沒有想到,能掀起宮中血雨腥風的巫蠱之術,在冷淪宸那裏,卻微不足道,雲淡風輕。三兩句話也就過去了,絲毫沒有羽弗青鸾預想中的勃然大怒和大發雷霆。
“主帥大人真的不在意那個巫蠱娃娃嗎?那上面可是寫了主帥大饒名字和生辰!”
冷淪宸勾唇,一笑置之,“如果這區區巫蠱,就能害死孤的話,孤大概已經死了不知多少回了!這種歪門邪術在孤這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冷淪宸再次伸手,朝羽弗青鸾要道:“拿來吧,你做給孤的香囊!”
羽弗青鸾看着冷淪宸心急的樣子,偏偏想要逗逗他,于是聳聳肩,一臉無辜的道:“青鸾覺得自己之前做的那個還不夠好,所以就将它扔了,打算重新再給主帥大人另做一個。隻是還請主帥大人再多耐心等待兩日。”
羽弗青鸾以爲自己的話能暫時騙過冷淪宸,卻沒成想,她的話音剛落,冷淪宸就一眼掃到了枕頭下,露出一節百結的香囊。
冷淪宸上前一步,将枕頭下的香囊提起,在羽弗青鸾眼前晃了晃,“你你之前做的那隻已經随手丢了,那這是什麽?!”
羽弗青鸾半垂眼簾,微微抿着嘴唇一臉羞赧,“青鸾本想讓主帥大人找找看的,沒想到主帥大人一眼就發現了。”
冷淪宸笑看羽弗青鸾的桃面,将羽弗青鸾繡給他的香囊細看了看,臉上露出了欣然的笑容。
“好歹還有些香囊的樣子,雖然少了一點精緻和美感,但是孤知道,生手殘的你,已經盡力了!”冷淪宸邊,邊将手中的香囊遞給羽弗青鸾,“給孤帶上吧。”
羽弗青鸾将香囊接過手裏,眼中飛刀的瞟着面前養尊處優到,已經生活不能自理的冷淪宸,心中不大情願的,将香囊系在冷淪宸腰間。
“主帥大人既然接受了人家的心意,就請主帥大人時刻将這香囊佩戴在主帥大饒身上,就好像,青鸾一直陪伴在主帥大人身旁一樣。”爲了能夠看到自己整蠱冷淪宸後,冷淪宸的糗樣子,羽弗青鸾不惜情深意濃的着心口不一的假話。
“這既然是你對孤的一片心意,孤自然會時刻佩戴在身上。”
聽到冷淪宸的承諾,羽弗青鸾颔首凝羞,垂眸的那一刻,不經意間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冷淪宸十分滿意地佩戴着羽弗青鸾送給他的香囊,更是稱贊香囊中配料的香氣十分符合他的氣質。
羽弗青鸾聽罷,也隻是颔首淺笑,心中早已暗嘲冷淪宸百密也有一疏之時。
冷淪宸即刻傳令,命軍師姚壽和副将蒙柯徹查巫蠱娃娃的來處。
而軍師姚壽卻認爲這很有可能是軒丘公主用來報複主帥冷淪宸實施的計謀,隻是不心被冷淪宸提前撞破了而已。
副将蒙柯也贊同軍師姚壽的觀點,認爲巫蠱之術與一心想要報仇的青鸾公主脫不了關系。
冷淪宸卻道:“孤與你二饒意見正好相反。這個巫蠱娃娃的出現,反而證明了羽弗青鸾的清白。試想,羽弗青鸾真的想要害孤,對孤用巫蠱之術,又怎麽會明目張膽的在孤的内室動手腳,又怎會笨到拿着她陷害孤的證據發呆,等着被孤發現。更何況,她明明知道,绮霞殿中,隻有她一直侍奉在孤身旁,如果這件事真的被孤發現,那麽第一個脫不了幹系,被懷疑的對象就一定是她。她有何苦,自掘墳墓,作繭自縛呢!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一點,她根本就不知道孤準确的生辰八字。别是她,就算是整個弗城,加上你二人,真正知道孤生辰的也是屈指可數。”
“那麽,如此來,主帥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軍師姚壽突然聯想到了宮中的某人。
冷淪宸點點頭,歎道:“孤雖然不希望是她,但是依照目前現有的證據和推斷,以及孤上次無意間撞見她時,她慌張躲閃的眼神,孤基本上可以斷定,做這件事,故意栽贓陷害給羽弗青鸾的幕後真兇,是喬妹無疑。”
“主帥既然知道巫蠱是溫姐所爲,又爲何召集屬下,對外聲稱要徹查此事?”副将蒙柯疑惑不解。
“喬妹受到的傷害太多,此時即便孤知道是喬妹做的,孤也并不打算責怪于她。但是讓她對她錯誤的行爲的有所懼怕,還是有必要的。孤相信,即便是經曆了那麽多不幸的遭遇,喬妹的心底,還是如同孤初見她時的那般純良。孤叫你們過來徹查,無非隻是對外做做樣子。孤真正想要拜托你們的事,是希望你們能調集幾名得力可靠的兵将,親自護送喬妹平安回到北冥。”
副将蒙柯請命:“護送溫姐的這件事,就交給屬下來做吧。屬下一定不辱使命,将溫姐平安送回北冥。”
軍師姚壽提議:“再過幾日,就要護送主帥親自爲太後挑選的生辰禮物回北冥,不如讓蒙将軍護送壽禮的同時,将溫姐一并護送回去。”
冷淪宸微微點頭,“孤也是這麽想的。三日後,蒙柯你就先行護送溫姐和爲太後祝壽的壽禮回北冥。”
“是!”副将蒙柯應聲領命。
軍師姚壽從今日見到主帥冷淪宸開始,就注意到了冷淪宸今日腰間佩戴着的香囊。跟了冷淪宸這麽久,姚壽還是第一次見冷淪宸佩戴如此幽香雅緻的香囊,便好奇的詢問:“主帥何時也喜歡佩戴上了香囊?”
冷淪宸聽問,随手撥弄了一下腰間佩戴的香囊,反問軍師姚壽和副将蒙柯二人:“怎麽樣?這香囊還算是精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