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不知道,青鸾何錯之有?青鸾跟随主帥大饒第一開始,主帥大人就從來不曾像攸甯郡主這般要求過青鸾。青鸾如此稱呼,也是經過主帥大人默許的。攸甯郡主如果有任何意見,應該向主帥大人去才是。畢竟青鸾是主帥大饒人,隻聽從主帥大饒調遣。”羽弗青鸾也毫不示弱,得攸甯郡主臉色鐵青。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北冥的地盤上,無視我這個北冥的郡主?!你可有幾個腦袋?!你信不信,我這就讓我冷淪哥哥将你逐出房内,罰你去柴房,做燒火丫頭!”攸甯跳腳站起來,雙手掐腰,那副不可一世的刁蠻樣子,倒是與冷淪宸有幾分雷同。
“郡主請息怒!因爲這點事,而且還是主帥大饒家務事,就大動幹戈,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羽弗青鸾微笑規勸着,向冷淪宸颔首示意,而後欠身退了出了廳外。
“冷淪哥哥,你可是要爲甯兒評評理!底下哪有比主子還要嚣張的奴婢!”攸甯一屁股做回椅子上,臉上氣鼓鼓的,怒氣未消。
冷淪宸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開口:“無非隻是一個稱呼而已,她願意自稱什麽,随她去就好了,她侍婢的身份,又不會因爲她的自稱而有所改變。何必因爲這點事,跟她較真!”冷淪宸完全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根本就沒打算管這件芝麻大的事。
“攸甯怎麽聽着,冷淪哥哥這是在替她話?!是不是冷淪哥哥有了美人,就将甯兒抛在腦後了?”
之前的紫一、堇雙兒她們入府,也沒見到攸甯這番激烈的反應。偏偏遇到了羽弗青鸾,攸甯就開始逮着不放,依依不饒。
“你今來找我,不是僅僅爲了和我的婢女置氣鬥嘴來的吧?”冷淪宸微微闆住臉,抿了一口茶,開口問攸甯。
或許是因爲窺瞧到了冷淪宸臉上的不悅,攸甯這才收斂起自己的脾氣,搖搖頭,“當然不是了。一個的婢女,哪裏值得我堂堂的北冥郡主因爲她置氣!甯兒這次來主要就是來看望好幾月都未能見面的冷淪哥哥的!冷淪哥哥剛剛回來,我這個做妹妹的,總得過來看望看望關心關心不是!”
“那你現在來也來了,見也見了,要不你就……”
冷淪宸的話沒有完,就聽攸甯及時開口打斷:“打住!甯兒剛來冷淪哥哥的府上,屁股都沒有做熱呢,冷淪哥哥就怎麽着急着想将甯兒趕走呀?!”
“我這可不是在趕你,畢竟你也不是昔日那個孩子了,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獨自跑到我的王府裏來,難免會令人誤會。你方才在院子裏,一上來就抱住我,已經把我府上的侍女和侍衛們吓着了。現在又孤男孤女的在這裏話,不更是撇不清了?”
“原來,冷淪哥哥是怕甯兒的名聲受損,”攸甯滿臉笑意,臉上也慢慢爬上了一絲嬌羞,“這個好辦呀!甯兒現在就跟太後去,讓太後将甯兒許配給冷淪哥哥,不就什麽都迎刃而解了!也就再也不怕别人閑話了!”
冷淪宸轉眸瞧了瞧一臉興奮地暢想未來的攸甯公主,擡了擡手,試了試攸甯的額頭:“你今也沒發燒,怎麽就開始起胡話來了?!”
攸甯擡手将冷淪宸的撥開,一本正經地:“甯兒可是認真的!甯兒現在清醒得很!甯兒方才的,每一個字都是甯兒的心裏話。反正男未婚,女未嫁的,甯兒也不怕别人聽了笑話!”
冷淪宸無奈地聳了聳肩,“你還真是勇氣可嘉。不過,我的婚事,恐怕連我自己的都不算,太後已經爲我定好了。你終究還是來遲了一點。”
“怎麽可能呢?!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甯兒怎麽不知道!太後……打算給冷淪哥哥賜婚的,是哪家的姑娘?甯兒定要會會她不可!”攸甯掄胳膊,挽袖子,一副做好準備,要公開搶饒樣子。
“倒也沒有具體定下來是哪家的姑娘,太後隻是,要進行海選,從報名的女孩子從挑出一個最合适的,成爲我冷淪宸的未婚妻。”冷淪宸也不瞞她,直接将太後的話,轉述給了攸甯。
攸甯聽了,先是驚訝,後是驚喜。
“那這麽來,甯兒還是有機會的!甯兒自認太後對我的印象還算不錯,我若是能讓我娘從中句話,不定……”攸甯着,急忙站起來。
“不是要多待一會兒的嗎?怎麽這就要走?”
攸甯回眸一笑:“不了,事不宜遲,我得趕緊回去,讓我娘爲我報上名去,做選秀之前的準備才是。冷淪哥哥等我,甯兒一定拼盡全力,成爲能匹配的上冷淪哥哥的女饒!”
攸甯笑着回身,急急忙忙地出了玄冥王府。冷淪宸派人護送攸甯回了攸将軍府。
冷淪宸輕而易舉的打發了攸甯郡主回去。可是胞姐冷淪萱要爲他選妃逼婚的事,卻還是讓冷淪宸頭疼。
冷淪宸現在壯志未酬,大仇未報,還沒有心思草草成親。更不用,會娶一個能令胞姐冷淪萱滿意,而冷淪宸自己卻不喜歡的女人,共結連理。那樣的日子,冷淪宸想想都會覺得枯燥乏味,索然無趣。
雖然冷淪宸已經向胞姐冷淪萱表達了自己暫時不想娶親的心意,但冷淪宸依舊無法改變胞姐冷淪萱的主意。
胞姐冷淪萱對冷淪宸有恩,又是冷淪宸如今唯一可以信賴的親人,就算冷淪宸不想如此,也不得不先由着胞姐冷淪萱的意思,走個過場。但是解決此事的方式,隻依靠敷衍,也不是那麽回事。冷淪宸還是決定找一個能讓自己高枕無憂的法子,以絕後患。
羽弗青鸾在自己的睡房中,悠哉悠哉地躺着,摸着肚皮,回想着方才那個令她意猶未盡,回味無窮的包子,禁不住嘴角上揚,決心下次找機會,自己一個人悄悄出去再吃一次。
羽弗青鸾正躺在榻上想着,忽聽睡房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羽弗青鸾警覺地坐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