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淪宸處處給自己挖坑。怪不得,羽弗青鸾總覺得冷淪宸爲她選的這身衣服看起來怪怪的,原來是爲了迎合冷淪宸的喜好!
冷淪宸果真是一個鄙俗得不能再鄙俗的人!
北冥太後冷淪萱看起來那麽端莊正派的人,怎麽會有冷淪宸這般,滿腦子庸俗邪魅想法的弟弟?!
“我覺得我後參加海選時,還是換一身平常穿的衣服就好,這身衣服還是暫時收起來的好。”
羽弗青鸾不能直接拒絕冷淪宸挖坑,隻好用了一個商量的口吻,試探冷淪宸的反應。
“你别忘了,後日是爲孤選妃,迎合孤的喜好,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孤覺得這身衣服挺好的,後日你穿它去就好了。至于你其他的衣服,孤稍後會命紫一和堇雙兒她們先幫你收起來。等選妃考核之後,再還給你!”
霸道!狂妄!毫無遮掩地威脅!
羽弗青鸾活到現在,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冷淪宸這樣,這麽野蠻專橫的人!爲了逼她穿這身衣服,連收走她其他衣服這樣的法子也想的出來!
羽弗青鸾用沉默,來表達自己對冷淪宸霸道施壓的反抗。
當然,無聲反抗的結果,在冷淪宸那裏根本就不奏效。
冷淪宸心滿意足地離開,羽弗青鸾則垂頭喪氣地坐在自己的榻上,心中早已口吐芬芳。
沒過多時,果真見紫一和堇雙兒二人進來,收走了除了便服以外的,其他的衣裳。
羽弗青鸾對冷淪宸行事的決絕與狠辣,表示極度無語。
然而,想讓羽弗青鸾服軟,哪裏有那麽容易。
羽弗青鸾坐在榻上想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個應對的好方法,于是開始挑燈趕工,穿針引線,改制那身芙蓉醉夢羽紗鸾衣。
又經過了一日的休整,第三日一早,冷淪宸便命侍衛景璇準備了馬車,在府外等候。
因爲今日是太後冷淪萱爲玄冥王冷淪宸選妃的大日子,同樣需要出席的冷淪宸白羊脂玉冠束發,眉上戴二龍搶珠金抹額,更一身秋香色金錢蟒勁裝,腳蹬掐金踏雲麒麟靴,潇灑利落。
冷淪宸收拾妥當,隻等羽弗青鸾出來。誰知羽弗青鸾還未換裝之前,已經先将冷淪宸的雲絲披風讨要了去。
待羽弗青鸾出來時,身上,已經披好了雲絲披風。上身的芙蓉醉夢羽紗鸾衣在雲絲披風的遮擋之下,未見全貌。
冷淪宸隻當是羽弗青鸾怕冷害羞,也未曾放在心上,隻帶了羽弗青鸾上了馬車。
與之前羽弗青鸾入宮時相比,這次因爲太後冷淪萱要爲冷淪宸選妃的緣故,焰幻宮中稍顯熱鬧。
在守中殿外,在宮中太監的指引下,已經有不下近百位錦衣玉飾的美人站立在殿外垂手恭候。
冷淪宸将她送至殿外,由太監引她入列之前,囑咐她道:“你今日可要好好表現,千萬别丢了孤的臉!”
羽弗青鸾乖巧地點頭,可是心裏卻早已有了别的主意。
羽弗青鸾由守中殿的公公領着入了粒
前後左右,前來參加選妃的少女們,無不颔首低眉,每個人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生怕失禮的樣子。
而初來乍到的羽弗青鸾确實佯裝垂頭,開始一雙美麗靈動的眼眸卻在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一牽
果不其然,羽弗青鸾掃了一圈,竟然在自己的斜後方不遠處,看到了同樣前來參選的攸甯郡主。
顯然,攸甯郡主也一早瞧見了羽弗青鸾,二人對視的那一刻,不服氣的攸甯還不忘瞪了羽弗青鸾一眼。
攸甯見羽弗青鸾也來參選,于是招呼身旁的太監,啓聲問道:“太後不是在皇榜上了嘛,這次爲玄冥王選妃,隻有北冥的女孩才能參加,羽弗青鸾一個外族人,是如何混進來的?”
身旁的太監,不敢招惹攸甯郡主,隻好恭聲笑着解釋:“攸甯郡主有所不知。聽那個羽弗青鸾是玄冥王同太後知會,選進來的人,至于那個羽弗青鸾是不是外族之人,這個奴才也不太清楚。”
攸甯郡主之前還以爲羽弗青鸾會有多麽清高,還不是爲了達到目的,不惜暗中動用冷淪宸的關系,才勉強混進來一同參加選妃的。
攸甯心中暗自抱怨着,擡眼又瞧了一眼前方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羽弗青鸾。而細瞧這一眼,攸甯就一眼認出了羽弗青鸾身上披着的,正是太厚冷淪萱之前賜給冷淪宸的雲絲披風!
冷淪哥哥竟然将自己的披風借給羽弗青鸾那個妖精穿!攸甯郡主越想越氣。
羽弗青鸾哪裏知道,自己還沒有做什麽,就已經惹了攸甯郡主一肚子的火氣。
待一百零一位佳麗到齊之後,太後冷淪萱和玄冥王冷淪宸姐弟二人,出現在守中殿外的玉階雲台之上。
冷淪宸出現的那一刻,羽弗青鸾看得出來,身邊除了自己以外的一百名少女,一個個心潮澎白,春心蕩漾,一臉花癡的樣子,仿佛單憑冷淪宸那副絕倫的俊朗皮囊,就已經将她們的心魂都給勾走了似的。
都是一些貪婪美色,不注重内質的淺薄庸俗之人!羽弗青鸾心裏想着,不禁也擡眸瞧了瞧雲台之上的冷淪萱和冷淪宸姐弟二人。不管羽弗青鸾願不願意承認,都不得不,她姐弟二饒高顔值,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太後冷淪萱和玄冥王冷淪宸二人并沒有發一語,而是由太後冷淪萱身旁的女官代爲發話,簡單介紹了一些流程,便守中殿的嬷嬷們,帶着一百零一名少女到内室逐一驗身。
羽弗青鸾懷着忐忑的心情,在内室外排着隊,看着逐一進去驗身的少女們,越來越感到了緊張。
直到不多時,其中一個嬷嬷叫到了自己的名字。羽弗青鸾這才颔首羞顔,走了進去。
“你就是羽弗青鸾?”内室中負責給秀女們驗身的嬷嬷好像認識她一般,見到羽弗青鸾的那一刻,并沒有急忙爲其驗身,而是直接開口确認她的身份。
羽弗青鸾點點頭,含羞回答:“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