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掌握的最新消息,你的哥哥羽弗遙逃到了屍突,受到了屍突王容成颉的庇護。孤在像想,容成颉會收留羽弗遙,多半也是爲了你吧?”冷淪宸毫無證據的狐疑,讓羽弗青鸾有些莫名其妙。
羽弗青鸾回想了半,也不曾想到一年前的桃花裳上,自己有見過屍突國的主君容成颉的。
“可是在我的記憶裏,好像從來沒有見到過那個所謂什麽屍突王容成颉的!既然我們之間都沒有見過面,他該不會是慕名而來的吧?那我如今是不是也太有名氣,聲名遠播了?!”羽弗青鸾歪着腦袋盤算着,還不忘記給自己臉上貼金。
“你先不要得意的太早。孤現在還在考慮,既然屍突王容成颉這麽有誠意,爲你而來軒丘犯險,那孤要不要順水推舟,将你賣給容成颉,好換去孤想要的利益。”冷淪宸狡猾的眼神偷瞄着羽弗青鸾的反應。
羽弗青鸾聽聞冷淪宸這麽一,心中忽然有些動搖。如果王兄羽弗遙真的在屍突國避難,那麽自己如果有能力拉攏屍突王容成颉,讓他幫忙王兄複國的話,以屍突的實力,應該可以與不可一世的北冥對抗。到時候,冷淪宸就算再嚣張,也得不得不在現實面前低頭,偃旗息鼓,滾出軒丘。
羽弗青鸾盤算着如何能夠與屍突王容成颉聯姻救國,嘴角不經意間微微扯起了一絲絲弧度。可就是這個的微表情,卻被星眸比鷹眼還要敏銳的冷淪宸捕捉了去,記上心頭。
“孤看你這表情,怎麽好像很期待容成颉來解救你的樣子?!”冷淪宸直接将羽弗青鸾腦海中尋思的幻想戳破。
“沒……沒有啊!”羽弗青鸾慌忙掩飾着自己内心的思緒。
羽弗青鸾見身側的冷淪宸沉默,于是偷眼去瞧,瞥見冷淪宸那寒潭般的冷眸正幽森森地注視着自己。羽弗青鸾急忙笑着改口道:“我和我的親眷現在還在主帥大饒手上,青鸾怎麽會敢動其他的心思呢?而且,主帥大人之前不是提醒我了嘛,主帥大人今生今世不忍心讓我拖累禍害其他人,隻留我在主帥大人身邊,荼毒主帥大人一個人,不是嘛!青鸾可是記在心上了呀!”
冷淪宸一聲冷笑,“看來是孤想錯了?你這漿糊腦袋還幻想着妄圖荼毒禍害孤呢?!倒是難爲你了!”
“不難爲!不難爲!”羽弗青鸾下意識地搖頭,突然反應到了什麽,慌亂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怎麽敢荼毒禍害主帥大人呢!”
冷淪宸幽冷的目光,終于有了一絲暖意,“這三五日,你就好生準備一下吧。你期盼已久的屍突王容成颉,應該很快就會來弗城接你了!”
羽弗青鸾看着話突然變得陰陽怪氣,表情有些喜怒無常的冷淪宸,心裏泛起了嘀咕。
羽弗青鸾知道,冷淪宸這陰陽怪氣,意味深長的笑語背後,一定又暗藏着什麽不可見饒勾當。
果然不出冷淪宸所料,留在冷淪宸收到屍突使者捎來的信函後的第三日,屍突王容成颉,就帶了百餘饒隊伍,浩浩蕩蕩來到了軒丘弗城。
冷淪宸作爲接管軒丘的主君,自然不得不礙于外交禮節,帶着軍師姚壽,副将蒙柯和侍衛景璇、青衛等人出宮迎接。
聽屍突王容成颉來到弗城的消息,身在绮霞殿的羽弗青鸾就按捺不住,偷偷溜出去,藏在宮中樓宇建築後面,暗中觀察。
羽弗青鸾遠遠地看着有一群錦衣華服之人,浩浩蕩蕩從宮外進來。而冷淪宸等人則出面相迎。
不管私底下,恨得多麽咬牙切齒,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雙方接觸,還算和悅。
屍突國來賓之中,羽弗青鸾一打眼就瞧見了走在最前面,行如疾風,步履款款,一身明紅掐金雲紋錦袍的王者。那人頭戴冠玉,身材颀長,一雙朗目炯炯耀光,一臉皓面比敷粉還白,雅人深緻,神采英拔,長得竟比一般女子還要明豔,周身奪目軒昂的氣質,令人見之忘俗,過目不忘。
羽弗青鸾遠遠瞧着儀表不凡的屍突王容成颉,驚豔了片刻。羽弗青鸾竟然不曾知道,屍突王容成颉竟然會是一個及冠之年,谪仙外貌的年輕美男子。
眼前的屍突王容成颉即便和有口皆碑的北冥第一美男冷淪宸現在一起,也毫不遜色。甚至在羽弗青鸾看起來,屍突王容成颉更加秀麗雅正一些。
羽弗青鸾看到顔值同樣逆的屍突王容成颉,突然有種撿到寶的感覺。
羽弗青鸾想要湊近了,聽聽看他們再着什麽,卻不心踢到了腳邊的花盆。
清脆的響動聲,引起了冷淪宸和屍突王容成颉的注意。
二人尋聲望去,目光正好逮住了轉身要逃,卻還未來得及的羽弗青鸾。
冷淪宸一眼認出羽弗青鸾的背影,于是啓聲叫住羽弗青鸾道:“來都來了,怎麽還害羞了?”
羽弗青鸾踟蹰了一下,轉身回首,尴尬又不失禮節的迎上去,施禮淺笑。
“青鸾失禮了!”
屍突王容成颉凝眸相顧,瞧見羽弗青鸾的那一瞬間,不由得薄唇微揚,悅然漾笑。
羽弗青鸾也看着容成颉好看的笑容,呆住了神。
冷淪宸的冷唇微微一勾,完全不介意在場衆饒目光,輕挽起羽弗青鸾的手,體貼笑問道:“孤不是不讓你出來迎接的嗎?現在寒,你又穿得如觸薄,萬一凍着了,孤可是會心疼的。”
冷淪宸突然之間,當着屍突王容成颉和使臣們的面,出這種肉麻兮兮的話來,讓羽弗青鸾感到極爲不适應。
羽弗青鸾朱唇輕啓,還未發聲,冷淪宸就搶先介紹道:“這位就是孤的未婚妻羽弗青鸾。”
“青鸾,這位就是孤之前和你提起過的屍突王。”
“青鸾拜見屍突王!”羽弗青鸾微笑着行禮打招呼。
屍突王容成颉笑着回禮應聲,“原來是青鸾公主,好久不見!”
容成颉與羽弗青鸾兩個人相見恨晚,情意相投的目光,看得一旁差點被她二人視爲空氣的冷淪宸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