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淪宸和容成颉的騎射比試還沒正式開始,冷淪宸隻是剛剛站定在台上,一臉花癡樣的羽弗青鸾就手舞足蹈地爲冷淪宸鼓勁助威。
冷淪宸高傲的嘴角,微微一抿,那種不戰而勝的驕傲和得意早已在心中漫溢開來。
反觀一旁,僅有侍衛和使臣們站腳助威的屍突王容成颉,卻莫名令人感覺到有一絲寂寥和冷清。
也不知,是羽弗青鸾心潮澎湃,喊錯了人,還是看着容成颉那邊冷清,故意爲之,總之,這邊剛剛爲冷淪宸鼓勁助威聊羽弗青鸾,轉眼工夫,又分不清裏外拐地,替容成颉站腳喝彩。
直到冷淪宸實在是忍無可忍,回眸瞥了羽弗青鸾一眼冷刀,羽弗青鸾這才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比試正式開始。
東道主冷淪宸最先搭箭,拉弓,直見冷淪宸箭對靶心,拉了滿弓,松手一箭,直奔目标,“嗖”地一聲,快如閃電,迅若極光。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衆人再看之時,那支箭已經射中了靶心,絲毫無差。
副将蒙柯和軍師姚壽等人無不拍手叫絕!
坐鎮一旁的羽弗青鸾見狀也甚是驚訝。之前羽弗青鸾隻知道冷淪宸的身手不凡,勇猛矯捷,但是還從來不知道冷淪宸的身手有這麽好。
看到冷淪宸放出的第一支箭,羽弗青鸾就在心裏開始泛起了嘀咕,心想着幸好自己之前沒有敢和冷淪宸硬碰硬,要是真的頭鐵,招惹了他,他一時氣急,還不得将自己大卸了八塊!
羽弗青鸾心有餘悸,但面上卻齒牙春色,大聲爲冷淪宸喝彩助威,也不管在場的北冥侍衛和屍突使臣如何看待自己。羽弗青鸾心想,就算是自己被人誤認爲有些咋咋呼呼的,也沒有關系,反正到時候丢臉的,又不僅僅是自己,那個命自己過來站腳助威,逢場作戲,而又自命不凡的冷淪宸也免不了被自己拖下水。
“玄冥王果然還身手!”容成颉出于禮節贊歎着。
不過,羽弗青鸾看着冷淪宸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像是真的相信了一般,沉溺在他自認爲獨一無二的絕世魅力裏無法自拔。
相比冷淪宸的驕傲,屍突王容成颉整個比試的過程中,看着就明顯低調很多。
畢竟,二饒比試,是以成績話的,所以直接拿實力話,遠比那些有的沒的,走那些可有可無的過場要重要得多。
而容成颉就是一個從不多一句廢話的狠人。
搭箭,張弓,一氣呵成,沒有一絲冗餘。就在衆人還在爲冷淪宸的貫虱穿楊而感到驚歎的同時,容成颉卻早已低調地完成了他箭無虛發的三連中埃
對容成颉的箭術,早有所耳聞的冷淪宸,對容成颉今日的表現,并不驚奇。
然而,男饒好勝心總是很強,尤其是冷淪宸這樣自信到有些自戀的男人。冷淪宸自然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盤上,輸給容成颉一個外人。
冷淪宸的手裏還剩下兩支箭未射。
這次,冷淪宸爲了一招制敵,特意加強了難度,直接命侍衛景璇将箭靶又放遠了一丈。
冷淪宸正準備搭箭,開弓,不成想,原本坐在一旁助陣的羽弗青鸾卻忽然從椅子上起身,邁着輕快的步子,來到冷淪宸面前,高聲對在場衆人,道:“青鸾知道,宸郎的箭術,可是極少有人能出其右的。既然屍突王能夠百步穿楊,百發百中,那麽宸郎爲了能夠不負衆望,是不是應該拿出來一點看家的本領!”
羽弗青鸾突然跑過來,親昵地稱呼冷淪宸爲“宸郎”,還真是令冷淪宸有些許的不适應,甚至還有那麽一丢丢反胃。
羽弗青鸾看着有些怔住的冷淪宸,笑盈盈地将懷中的錦帕抽出來,道:“我知道與貫虱穿楊相比,宸郎的蒙眼射箭,更是讓人叫絕!不如,這最後兩支箭,宸郎就直接用我手中這條錦帕蒙住了眼睛,在盲視的情況下,開弓搭箭,連中靶心,不是更能體現宸郎的技藝高超,箭術撩的嘛!”
在場的屍突王容成颉和其使臣,甚至連跟随冷淪宸多年的蒙柯、姚壽、景璇等人也都一時間被羽弗青鸾唬住了。唯有冷淪宸心裏清楚,羽弗青鸾這是要當着衆饒面,在與容成颉比試的最關鍵的時刻,爲自己挖坑,親手送自己一程。
最毒婦人心。
冷淪宸之前還不能體會這句話其中的意思,如今見了羽弗青鸾這個外表真爛漫,實則内心詭計多賭“毒蜘蛛”,冷淪宸才終于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好啊,既然是你開的口,那孤就讓你見識見識孤的實力。”冷淪宸欣然接受了羽弗青鸾的提議,甚至連考慮都不曾考慮,就滿口答應了下來。
羽弗青鸾本以爲自己惡作劇般的刁難,會使得冷淪宸知難而退。哪裏知道,冷淪宸不僅不怕,還一臉笃信享受的樣子。
冷淪宸如喘定,不得不讓羽弗青鸾心裏泛起了嘀咕,猜想着,冷淪宸是因爲面子,趕鴨子上架,還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不過,孤的這個絕活,可不是輕易暴露在衆人面前的。爲了保證孤這次可以一招制勝,所以,你必須要配合孤一下。将你的唇印留在這條錦帕上,而後親手爲孤蒙上眼睛。而且,如果孤真的連中了靶心,你就對當衆親孤一下。這對你來,應該不難吧?”
百因必有果。羽弗青鸾敢不知死活的當衆給冷淪宸挖坑,冷淪宸就必然舍得埋。
羽弗青鸾心想,反正冷淪宸驕傲慣了,他能不能真的做得到,還是兩。不如就先答應了他的條件,看看情況再。
羽弗青鸾點點頭,笑着回應着:“好啊!”
羽弗青鸾罷,就在手中的那條錦帕上留下了蜜唇的吻痕。随後,又将那條錦帕疊了又疊,直到确定錦帕厚到連光都透不進來的時候,這才滿意地,踮起腳尖,用錦帕蒙住了冷淪宸的眼睛。
冷淪宸的眼睛被蒙住了一層黑幕之後,冷淪宸這才發現,羽弗青鸾果真是一個扮豬吃虎的手狠心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