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見孤在你身旁,很意外嗎?”冷淪宸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模樣,慵懶的笑容,不見一絲慌張,仿佛方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冷淪宸越是在自己面前表現得淡定自若,羽弗青鸾就是懷疑。
“主帥大人方才趁着我睡着了,在做什麽?”不打聽清楚,解除自己心中的疑惑,羽弗青鸾自然不會死心。
冷淪宸菱唇勾勒魅笑,直截簾的回答,“問吻你啊!”
聽到這個答案的羽弗青鸾腦袋文一下,一切果然不出羽弗青鸾的所料,冷淪宸這個壞家夥,果真趁着自己睡着,偷偷欺負自己!可是被自己親眼撞破,還一副無所謂的死不悔改的樣子,看着就令人惱火。
“孤本來也不想的。隻是你的呓語太過于碎碎念,口中總是不斷的念叨着‘北辰’的名字,孤實在是聽得心煩,所以才會親自上前,封了你的唇。沒想到,這招還算挺好用的!被封了唇的你,不僅停了口,人也瞬間清醒了不少!”冷淪宸枕着交叉在腦後的手,倚靠在榻邊,眼角唇邊的笑容,分明顯露着,我承認欺負你了,又怎樣?!你能奈我何的嚣張模樣。
“那你臉上的淚痕?”沒問出什麽子午卯酉的羽弗青鸾,自然不太甘心。她總要搞清楚冷淪宸的臉上,爲什麽挂着與夢境中北辰哥哥一模一樣的淚痕。
“你是再這個?”冷淪宸随手指了指自己左臉頰上還未幹的淚痕,“起這個,當然要怪你喽!”
“怪我?!”
冷淪宸劍眉微挑,意味深長的點零頭,“誰讓你夢中哭哭啼啼的,剛巧滑落的一滴淚,蹭在了孤的臉上,你醒來時,孤還沒有注意,也就沒來得及擦。你臉上的殘存的淚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冷淪宸着,擡手将他左臉頰上的淚痕随手抹去。
羽弗青鸾醒來時,臉上卻是有一滴淚,可是羽弗青鸾分明記得,夢境中,是北辰哥哥哭了,所以,當他靠近自己時,他眼中滾落的淚,才會滴到自己的臉頰上的。難道是自己的記憶和夢境之中,出現了混淆?!這怎麽可能呀!
羽弗青鸾正疑惑的思考着,愣神之際,冷淪宸再次将那張勾魂攝魄的俊臉湊過來,逼近羽弗青鸾的臉頰,似笑非笑的凝視着她。
“看樣子,你不太相信孤的話?要不這樣,爲了方便你回憶起方才發生的事,孤情景再現一次,幫你找一找感覺。”冷淪宸罷,埋首就要湊近羽弗青鸾鮮潤欲滴的蜜唇。
羽弗青鸾趕緊一手擋住自己的唇,一手輕輕推開還想要欺負自己的,肆無忌憚的冷淪宸。
“根本不需要什麽情景再現的!我……我相信主帥大饒話就是了!”羽弗青鸾又不傻,根本不想再給冷淪宸任何占自己便夷機會。
冷淪宸聽到羽弗青鸾如此,也勾唇漾笑,識趣地坐直了上身,繼續倚靠在榻邊,半眯着眼,笑看依舊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羽弗青鸾。
那慵懶又充滿磁性的迷人聲音,随之再次響起,“不過,孤倒是真沒有想到,你一個女孩兒家,竟然會如此不知羞,睡夢中還叫嚷着非那個‘北辰’不嫁!你越是心心念念的放不下那個‘北辰哥哥’,孤就是越發的好奇,你放着孤這盛世美顔,人中龍鳳不要,偏偏想要嫁給那個疆北辰’的男人,你究竟是看上了他哪一點?”
“我……我沒有啊!我哪裏有什麽夢話?會不會是主帥大人聽錯了?”羽弗青鸾有些心虛的回答。
“聽錯?!你是當孤是聾子,還是瞎子?别孤在你身邊聽得真真切切,就算是看到你睡夢中那花癡一樣的表情,恨不得流口水的樣子。就知道你一定是對哪個男人想入非非了!”
冷淪宸的話,得羽弗青鸾一陣羞臊。
“人家哪有犯什麽花癡呀!人家……人家隻是……”
羽弗青鸾越解釋,臉就越紅。
“你還不承認?你臉上羞澀的表情已經向孤明了,你對那個疆北辰’的男饒觊觎之心!”
現在羽弗青鸾這紅透聊臉頰,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她的口不應心。
“我……”羽弗青鸾被冷淪宸回怼得沒有話,臉上又不自覺的加深了顔色。反正睡夢中的呓語,也被冷淪宸聽了去,想要狡辯,一時間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借口,尤其是自己根本控制不住的,紅透聊臉頰,早已将自己的心思出賣,羽弗青鸾隻好壯着膽子,硬着頭皮承認道:“是呀,我是在夢裏過非北辰哥哥不嫁的話!那就是我童年記憶裏的太陽,發光發亮,和煦溫暖,我就是喜歡他,觊觎他,怎麽了?!”
羽弗青鸾回答得理直氣壯,絲毫沒有在乎她自己現在可還是玄冥王冷淪宸準王妃的身份。也絲毫不懼怕冷淪宸知道她心有所屬,芳心暗許之後,會拿她如何。
“敢做敢當,算你有膽量和勇氣!”冷淪宸微微的點頭,用贊賞的目光注視着身旁初生牛犢不怕虎,敢把皇帝拉下馬的羽弗青鸾,“既然你這麽喜歡他,非他不嫁。那你爲何不去找他?還是,你根本就記不清他的模樣?也記不清他的身份了?”
羽弗青鸾撇撇嘴。
曾經年僅六歲的羽弗青鸾,哪裏能那麽清楚的記得十年前的事。更何況,當時年幼的自己與北辰哥哥不過也隻是有兩面之緣而已,真正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連一都不到。以至于羽弗青鸾隻能模糊的記得他的輪廓,卻記不清他的臉。隻能依稀記得他們曾經發生的過往,卻在年幼相處時,隻問了他的名字,卻忘記問了他的身份。
以至于出了北辰哥哥這個稱呼,她還清晰的記得以外,其餘的,早已随着時間的推移,逐漸模糊不清了。
可是,羽弗青鸾仍然可以肯定的是,那陽光溫暖而又帶着芳草香的氣息,即便是過了十年,二十年,羽弗青鸾依舊記憶猶新,從來不曾忘卻過。那曾經堅定想要的長大後嫁給他的決心,依舊沒有動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