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些蛀蟻腐蛆,冷淪宸的語氣和表情明顯帶着嫌棄和不屑,似乎提到他們,都會髒了自己的嘴似的。
“主帥是想安排扶持自己的人?”蒙柯進而問道。
冷淪宸回應:“當然!不過,孤納揆,招緻麾下的,可不僅僅是北冥的親信。想要在軒丘樹立威信,真正做到任人唯賢,求賢若渴,就必須要充分調動軒丘有志之才,挖掘和發揮他們之所能,重振朝綱。所以,在軒丘求賢納士,舉賢任能,必不可少。”
軍師姚壽和副将蒙柯點頭認同。
“如今最需要做的,就是盡早讓軒丘恢複正常的運轉,同時網羅人才,廣納賢士,重振朝綱,安邦治國。所以,這段時間,就要辛苦二位,輔佐孤一起,重振軒丘。”
“屬下定當竭心盡力,鞠躬盡瘁!”
軍師姚壽和副将蒙柯當即表下決心。
安排完要務之後,冷淪宸又啓聲問副将蒙柯關于跳下馬車逃跑的馨嫔的下落。
蒙柯表示,北冥軍正在四處查找搜尋,可惜至今還沒有找到馨嫔的下落。不過,有兵卒來報,是在弗城外的城隍廟附近,找尋了馨嫔遺落的耳珰,并且按照當場遺留下的腳印來看,馨嫔不僅僅還活着,而且還和一名成年男子在一起逃亡。這項查實,正好對應上了之前幾乎同時莫名失蹤聊,當日爲馨嫔診脈的易大夫,極有可能就是那名與馨嫔一同逃亡之男子。
蒙柯所,與冷淪宸之前所想,别無二緻冷淪宸就知道僅僅一個連王宮都未曾出過幾次的弱女子馨嫔,單憑她一己之力,而不借助于外人幫忙的話,根本就無法在侍衛們的眼皮底下成功逃脫。
成功拿到之前埋藏在城隍廟附近的那箱金銀财寶的馨嫔和易大夫兩個人,爲躲避北冥軍的搜查,不敢走大道,隻好曲折繞行,想要通過相對僻靜的羊腸路,直奔邊城,欲要逃出軒丘,投奔還有舊親的梁丘。
這日,長途跋涉了三日的馨嫔和易大夫兩個人穿行道時,不心誤入了九嬰山的地盤,迎面遇到了正埋伏在山腳下的九嬰山的山匪頭目北狄,以及他所帶領的十幾名弟兄。
北狄遠遠看見馨嫔和易大夫兩個人抱着一個寶箱慌慌張張的走過來。就猜到,他們二人懷抱着的箱子裏,一定藏有不少的寶物。
九嬰山頭目北狄當即率領十幾名山匪,抄家夥,攔住了馨嫔和易大夫二饒去路。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财!”
埋首逃命的馨嫔和易大夫兩個人猛然看見十幾個彪形大漢手中拿着砍刀,出現在他二饒面前,死死地攔住了他二饒去路。
馨嫔和易大夫心下一驚,一眼看出來,面前的這十餘名彪形大漢是攔路的山匪。不由得都冒了一頭冷汗。
易大夫将馨嫔護在身後,上前顫顫巍巍地與面前十幾個山匪,打着招呼:“衆位爺辛苦!我們隻是路過此處,無疑冒犯和打攪,還請衆位爺行行好,饒聊,放我二人過去,我給諸位爺俯首作揖了!”
“去你的!”
一名山匪聽罷,上前照着易大夫的肚子就飛踹了一腳,當場将易大夫踹了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馨嫔急忙上前,将易大夫扶住。
“易哥哥,你沒事吧?”馨嫔心疼看着被山匪們欺負的易大夫,心中憤恨,卻又無可奈何。除了好話,馨嫔和易大夫二人在十幾名彪形悍匪們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我沒事。”易大夫捂着方才被山匪踹的肚子,強忍着傷痛站起來。
易大夫再次上前與那群山匪們交涉道:“我們身上也沒什麽錢,還請諸位爺行行好,就放我們二人過去吧?”
“沒錢?!你騙鬼呢!你你們沒錢,那我倒要問問你,那娘子手裏抱着的寶箱裏,裝的是什麽?!”九嬰山山匪頭目北狄,指着馨嫔用手護在胸前的寶箱,厲聲問道。
“那……那是……”易大夫瞬間沒有了言語。
北狄不由分,直接命身旁兩個山匪過去,生生奪下了馨嫔懷裏的寶箱。
馨嫔一心想要将寶箱護住,可是她哪裏是那兩個彪形悍紡對手,還沒等馨嫔反抗,寶箱早已被山匪搶了去。
易大夫心裏也清楚,面前這些兇神惡煞的山匪,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尤其是爲首的頭目北狄,更是窮兇極惡,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易大夫和馨嫔若是與他們硬拼,可能是拼不過。到時候,不僅錢财沒有奪回來,恐怕就連他們二饒性命也難保。
保命要緊。
易大夫此時的心裏隻有這一個念頭。
“既然我們已經将寶箱裏的寶物全都給了諸位爺,我們二人身上也再無其他值錢之物,就勞煩諸位爺高擡貴手,饒我二饒性命,放我們過去!”
易大夫苦苦求饒。
“當你過去,也不是不可以……”
北狄一手掐腰,一手捋着他那濃密烏黑的絡腮胡子,色眯眯的打量着易大夫身後,花容月貌,長得跟水蔥似的馨嫔。
易大夫看出了北狄對馨嫔的歹心,急忙沖上前,将馨嫔護在了身後,一邊害怕的咽着唾沫,一邊警惕地注視着虎視眈眈,意圖不軌的山匪。
“我北狄倒也不是一個不近人情之人!想要我網開一面,饒你一命,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把你身後這個長得如花似玉,我見猶憐的娘子留下來,做我北狄的壓寨夫人!否則,一切免談!”九嬰山頭目北狄利誘威逼着。
“她……她是我娘子,是個婦道人家,也不曾見過什麽世面,什麽都不懂,人也是笨笨的,哪裏能服侍好山大王您呢!您這麽英勇神武的,想要嬌妻美眷,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所以,大王您,還是饒了我們,放過我們兩個走吧。”易大夫極力控制因爲内心的恐懼,而有些顫抖的聲音。
馨嫔躲在易大夫身後,吓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哦?!你這麽一,反而更加激發了我對這娘子的興趣了!我北狄還就喜歡這又清純又嬌憨的娘子了!”北狄着,上前一步,伸手扯過馨嫔的手腕,将馨嫔強擁入懷中,“什麽都不懂沒有關系,爺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