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弗青鸾與三姐羽弗重明和五姐羽弗長離聊了半日,心情也覺得舒暢了不少。
隻不過,對玄冥王冷淪宸的還多少有些捕風捉影的懷疑和胡思亂想的猜測。
隻至于,冷淪宸回到了绮霞殿之後,羽弗青藍還是在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仿佛羽弗青鸾的嗅覺,突然之間,變得極爲敏感。視覺也變得極爲的敏銳。
冷淪宸走進绮霞殿,一臉溫柔笑顔的擁住羽弗青鸾。
“愛妃這是在宮裏等孤,等得花兒都謝了嗎?”
冷淪宸瞧看着羽弗青鸾手中,被她一瓣一瓣的剝開,幾乎都要秃了的花朵,诙諧的問道。
好巧不巧,羽弗青鸾剛回眸看他,開口要答話,卻正巧看見了冷淪宸此時衣服交領上挂着一根細軟的頭發。
這頭發無論是從色澤和粗細上來看,都肯定不是冷淪宸自己的,而更像是一根女人的頭發。
羽弗青鸾笑看着冷淪宸胸前的那縷長發,盈盈一笑,不露聲色,隻笑着詢問冷淪宸:“主君今日,煩勞國事,辛苦了。現在,距離晚膳,還有一些時間。主君不如先去泉清池沐浴,放松放松,稍後更衣之後,再來與青鸾一同享用晚膳。”
冷淪宸哪裏知道,這是羽弗青鸾故意整他的計謀,冷淪宸還以爲羽弗青鸾是在體貼自己,于是笑着應聲,“好呀,孤也正想着要好好去泉清池沐浴一番。那麽,愛妃,先在殿内,等候孤一會兒,孤稍後就出來。”
冷淪宸說罷,松開抱住羽弗青鸾的手,起身要走。
誰知,羽弗青鸾也跟了過來。
“青鸾來幫主君寬衣吧。”羽弗青鸾突然對冷淪宸大獻殷勤,讓冷淪宸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還是孤自己來吧。愛妃還是去殿内休息一會兒的好。”
羽弗青鸾粲然一笑,擡手就爲冷淪宸褪下了外衫。
“主君還犯得着跟鸾兒我客氣。”
冷淪宸不知何故,傻眼瞧着今日格外主動的羽弗青鸾。
“不如,索性,我直接服侍主君,與主君一同沐浴的好。”
羽弗青鸾開口試探着,佯裝也要與冷淪宸一同沐浴的樣子,輕輕解開了羅衫。
冷淪宸及時出手,将羽弗青鸾攔住。
羽弗青鸾故意裝作不明就裏的瞧着打斷她的冷淪宸。
“愛妃若是想要沐浴,還是稍後由澄碧和錦羽她二人進來服侍的好。況且,孤也隻是簡單的沖涼而已,哪裏用得着勞煩愛妃。”
冷淪宸寵溺的說着,然而,羽弗青鸾的心裏卻隐隐有了一些不惜。
羽弗青鸾抱起了爲冷淪宸換下的衣裳。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麽,鸾兒就不打擾主君沐浴了。這些衣裳,我拿出去交給宮人們浣洗,稍後,再拿來一套新的給主君換上。”
羽弗青鸾笑盈盈的說罷,拿着冷淪宸換下的衣裳,轉身出了泉清池。
冷淪宸見羽弗青鸾走後,心裏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方才,羽弗青鸾踏進泉清池時,冷淪宸的心,就一直懸着,生怕地滑,羽弗青鸾會摔倒。
幸好,羽弗青鸾被冷淪宸自己三言兩語哄了出去,不然的話,冷淪宸提到嗓子眼的心,又不知道何時才能放下。
澄碧和錦羽二人,見羽弗青鸾抱了玄冥王冷淪宸的衣服出來,急忙上前,關切的詢問:“公主這是?!”
“哦,我打算将主君換下來的衣裳,拿出去,交給宮人們浣洗一下。”羽弗青鸾心不在焉的回答。
“公主将這需要浣洗的衣裳,交給奴婢吧。”
澄碧說着,伸手要接過去,然而,羽弗青鸾卻遲遲不松手,看起來,似乎并沒有想要将衣服着急拿去浣洗的意思。
“主君随身的香囊不見了,我先幫他找找,看看衣服裏有沒有。稍後再交給你們。”
羽弗青鸾說罷,直接拿着那身衣裳,一屁股坐在了琉璃榻上,翻找出了那根來路可疑的頭發。
羽弗青鸾還将衣服拿到鼻子前,仔細的聞了聞,嗅了嗅。
澄碧和錦羽瞧着羽弗青鸾突然反常的謹慎舉動,全都心裏納悶,怔在了那裏。
隻見,羽弗青鸾細嗅過了冷淪宸的衣服之後,啓聲嗔怪道:“我就知道,我的直覺一定不會有錯!好你個冷淪宸!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澄碧和錦羽二人一聽,全都吓傻了。
“公主這是怎麽了?”
澄碧和錦羽二人小心翼翼的湊到羽弗青鸾的跟前,輕聲問道。
羽弗青鸾瞧了瞧澄碧和錦羽,嘟嘴說道:“虧得你們兩個,還一直提他說話。現在,我竟然在他的衣服上,發現了一根女人的頭發,還嗅到了他衣服上,女人的胭脂水粉的味道,這不是證明主君在外面,背着我有别的女人了,又是什麽?!怪不得,他最近總是故意躲着我,故意冷落我,疏遠我,原來是外面還有别的女人引誘着,心思都被路邊的野花掏了去,哪裏還能留給我半分!”
澄碧和錦羽傻眼瞧着突然莫名打翻了醋壇子的羽弗青鸾,目瞪口呆。
澄碧軟語提冷淪宸解釋道:“公主,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那根頭發,會不會是玄冥王自己的。至于,衣服上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說不定,是公主聞錯了,會不會是熏香的味道?”
羽弗青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眼睛,“我耳聰目明,嗅覺靈敏,那根頭發,是不是主君的,我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主君的頭發,烏黑濃密,發質偏硬一些,而這根頭發,雖然也是烏細,但是質地上卻比主君的發絲要軟不少。怎麽可能會是主君自己的頭發呢!而且,熏香是什麽味道,女人的胭脂水粉又是什麽味道,我好歹也是一個女人,又怎麽會分不清楚!”
羽弗青鸾說的,澄碧和錦羽二人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奴婢覺得,這事也不能憑公主單方面的猜測,就下了定論,更不能因此而錯怪了玄冥王。不如,等一會兒,玄冥王沐浴完出來了,公主再心平氣和的,好好當面問問清楚,也不遲!”
錦羽都感覺到羽弗青鸾的胡亂猜測有失偏頗,而羽弗青鸾自己卻全然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