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隻需要說,是還是不是?”
羽弗青鸾一再追問冷淪宸。
冷淪宸隻好如實坦白:“攸甯确實是寄來了一封書信和有一份禮物。與其說是單獨寄給孤的,倒不如說,是寄給你與孤尚未出生的孩子的。”
冷淪宸越是這麽說,羽弗青鸾就越是好奇,攸甯郡主究寫了些什麽,送了什麽樣的禮物。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還請主君先把那封書信,給尚未出生的孩子的娘親我,先過過目?”
羽弗青鸾笑着伸出手來。
冷淪宸點點頭,“好!如果,愛妃真的想看的話。不過,孤可是事先說好了,愛妃要是看了這封書信和攸甯寄來的禮物的話,無論是看到什麽,都不能情緒波動,或者是生氣發火。”
冷淪宸于是這樣解釋,羽弗青鸾就越是覺得,這其中什麽不可告人的貓膩。
冷淪宸命侍衛景璇将攸甯寄來的書信和那錦盒,帶了進來,送到了羽弗青鸾的面前。
冷淪宸笑着開口:“愛妃請過目!”
羽弗青鸾倒也不客氣,直接先是拆開了那封摸起來,就有些厚的書信來。
羽弗青鸾打開書信來一瞧,果真是攸甯郡主寫給冷淪宸的。
隻見那封書信上,開篇就問候了冷淪宸,而獨獨不見攸甯郡主單獨問候羽弗青鸾。
書信上,無非是幾句寒暄問候,随後,又寫到了攸甯郡主對冷淪宸甚爲想念種種。
羽弗青鸾看了,差點想要将手裏的書信撕掉。
羽弗青鸾努力的平靜了一下心情,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忍耐着,繼續看下去。
攸甯郡主洋洋灑灑的寫了不少關心冷淪宸的話。但見書信的最後一頁上,才想起來問候懷有身孕的羽弗青鸾。
隻見,那封書信的最後一頁上,寫到:“攸甯聽說,青鸾嫂嫂懷孕了。攸甯本來也想要單獨給青鸾嫂嫂寫封書信,問候一下的。可是又怕青鸾嫂嫂敏感,理會錯了我的用意。所以,就隻能在寫給冷淪哥哥的書信中,問候青鸾嫂嫂幾句。”
“攸甯與青鸾嫂嫂的接觸的時間雖然不多,但是攸甯覺得,青鸾嫂嫂的個性,看上去小鳥依人的,可反倒是攸甯所認爲,周圍所有認識的人之中,最能夠降得住桀骜不馴的冷淪哥哥的人!如今,青鸾嫂嫂又懷了寶寶,攸甯想着,說不定,青鸾嫂嫂肚子裏的寶寶出生了之後,冷淪哥哥不知道會有多麽寵愛和喜歡那孩子呢。說不定呀,冷淪哥哥有了寶寶之後,又會被寶寶們降住,心悅誠服!攸甯也不知道,現在青鸾嫂嫂肚子裏懷的是個可愛的男孩,還是漂亮的女孩,總之,攸甯還是那句話。倘若青鸾嫂嫂對冷淪哥哥不好,攸甯一定第一個,沖回到冷淪哥哥身邊,将冷淪哥哥帶走!”
起初,讀到攸甯關心自己的話語,羽弗青鸾還對性格刁蠻的攸甯郡主,大爲改觀。
可是現在讀到了這裏,
羽弗青鸾就恨不得,把攸甯這個小丫頭,從書信中揪出來,當面單挑。
可是後來,羽弗青鸾又讀到,書信上緊接着寫着。
“當然了,如果冷淪哥哥對青鸾嫂嫂不好的話,我這個青鸾嫂嫂的小姑子,也不是吃素的!定會替青鸾嫂嫂,好好聲讨一下冷淪哥哥不可!最後,千言萬語都化爲一句祝福,希望冷淪哥哥和青鸾嫂嫂一起安好,再次恭喜冷淪哥哥和青鸾嫂嫂添丁進喜!攸甯爲未出生的侄子(侄女),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寶寶會喜歡!”
羽弗青鸾看完那封書信,随手打開了桌子上的錦盒。隻見錦盒中擺放着一對玉雕的年畫娃娃。
“愛妃這下子該不會懷疑攸甯單獨給孤郵寄書信和禮物的用意了吧?”
冷淪宸擁住羽弗青鸾的肩膀,笑說道。
羽弗青鸾因爲誤會了冷淪宸和攸甯郡主之間的關系而感覺到慚愧,臉上忽然因爲羞愧,而紅了起來。
“我事先也不知道,攸甯郡主的書信當中,原來是這樣寫的。更不知道,攸甯郡主送來的禮物,是給我們未出生的孩子的。原來是我領會錯了攸甯郡主的用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嗯!”冷淪宸颔首點頭,“愛妃認錯的态度,還是蠻誠懇的!孤終于洗刷了嫌疑,還了攸甯的清白!不過,孤發現了一個問題,愛妃自從懷孕了之後,心思就變得更加的敏感多疑起來。一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也會一直記挂在心上。多虧孤清者自清,最終還是能夠自證清白。如果不然的話,又不知道愛妃要如何從重處置了呢!”
“雖然我不應該誤會和懷疑攸甯郡主,送來這封書信和禮物的用意,可是,主君又不是不知道,攸甯郡主一直對主君你的心思。上次随主君去北冥的時候,我可是在主君的身旁,親眼看到了,那個攸甯郡主是如何追求主君的!那麽一個漂亮又可愛的女孩子,一直圍在主君的周圍,還那麽的喜歡你,這件事,叫哪位做妻子的聽說了,都會嫉妒和防範的!我隻不過是心思急了一點,表現的明顯一點而已!”
羽弗青鸾越說,越是沒有什麽底氣。
“愛妃說了這麽多,解釋了這麽多,其實隻需要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了。其實愛妃是在吃醋!怕别的女人把孤從愛妃你的身邊強走了。孤說的沒有錯吧?”
冷淪宸自己自信滿滿的說着,嘴角上的笑容還帶着洋洋得意的意味。
“誰……誰吃醋了?!我隻不過是有點好奇罷了。畢竟這件事主君不應該瞞着我的。若是事情提早的攤牌了,哪裏會害得人家誤會了一場!再說了,青鸾的夫君,哪裏是别的女人想搶就能搶得過的!”
羽弗青鸾霸氣宣布對冷淪宸的唯一占有權。
“是呀!愛妃是誰,愛妃可是孤的‘壓寨夫人’,山中的母老虎!哪裏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虎口奪食,自讨苦吃的?!”
冷淪宸見羽弗青鸾歪理邪說的辯解,禁不住打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