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嫔被北狄賣到了秦樓?!你可知道,馨嫔具體,被賣到了哪家秦樓?”
五公主羽弗長離駭訝地問。
羽弗青鸾努力的回想着,“我記得,還像是叫做‘醉什麽樓’……對,‘醉春樓’的地方!”
“醉春樓?!”羽弗長離想了想,搖搖頭,“這名字我還真沒聽說過。别說是軒丘内的秦樓楚館了,就算是弗城的羽宿長街,我都很少去過!這件事,跟我和藍凰說,也沒有什麽用處。我覺得,還是找玄冥王來幫忙的好!”
羽弗藍凰也說道:“是呀!這件事,還是玄冥王派人去找,會比較快些!而且,藍凰覺得,七姐剛好可以通過這件事,來查看一下,玄冥王對軒丘秦樓楚館的熟悉程度呀!”
羽弗藍凰這個小靈精,滿腦子都是七七八八的點子。
“其實,如果真的像七妹你所說的那樣。馨嫔被北狄那個匪寇賣到了秦樓楚館,我倒是還挺同情她的遭遇的。隻是,如果真的把她救回來了,七妹又打算要如何安置她呢?”
羽弗長離考慮馨嫔畢竟被北狄搶上山,當過壓寨夫人,現在又給他賣去了秦樓那種不潔之地。再也不知什麽清白之身,如何還能回到封地,與甄皇後她們居住一處。
羽弗青鸾也覺得,即便是将馨嫔救回來,如何安置她,卻成爲一個棘手的難題。
“我想那些都是後話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地把她從那種煙花之地,解救出來。至于之後如何安置她,總能夠想出來一個最妥當的辦法的。”
羽弗青鸾這樣解釋着。
羽弗藍凰的小腦瓜裏,突然間想到了什麽。
“七姐,還有一件事需要考慮。馨嫔娘娘畢竟是當時自己偷偷逃出去的,七姐覺得,玄冥王會答應七姐,将馨嫔娘娘救出來嗎?”
說實話,羽弗青鸾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通過昨天的自己被歹人北狄劫持的這件事,冷淪宸已經知道了,馨嫔對羽弗青鸾産生了恨意。
冷淪宸的性子,應該不會允許去救一個随時可能危害羽弗青鸾的女人。
“放心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我一定能夠說服他,讓他答應出手幫忙。”
當夜,羽弗青鸾就将馨嫔被北狄賣到了秦樓楚館這件事,告訴給了冷淪宸,請求冷淪宸幫忙,将她解救出來。
冷淪宸微微挑眉,神情略帶一絲愠色。
“你昨天可是對孤說過,北狄告訴過你,馨嫔她将她自己身上的遭遇,所有的責任,都全都歸咎在你一個人的身上!她有心要害你,你卻想要救她,你覺得,你這麽做,值得嗎?”
“馨嫔也是一時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我相信等她冷靜下來,好好的回想回想,我相信她能夠想的清楚,我根本就不是她的敵人,更不會是她的仇人。”
冷淪宸搖搖頭,女人心,海底針。
馨嫔究竟會是怎樣的一個人?是知恩圖報,還是恩将仇報,現在他們還很難說的清楚。隻怕到最後還要上演農夫與蛇的故事,被她返咬一口。
“好,孤可以答應你,會派人去救她。不過有一點,孤不會允許她回到弗城。她被解救出來之後,孤自會命人給她找一處地方,安頓下來。希望她可以改過自新,重新生活。”
不讓馨嫔靠近皇宮,尤其是不能讓她靠近羽弗青鸾和羽弗青鸾肚子裏的孩子,對冷淪宸來說,這是最後的底線。
“好,隻要主君答應去救她就好!”
羽弗青鸾笑說着,忽然想起來,今天八妹羽弗藍凰囑咐她,給她出的主意。
羽弗青鸾先是抿着嘴,邪魅的一笑,而後,才啓聲問冷淪宸。
“可是,北狄說的那個什麽醉春樓的,會在哪裏呢?主君知不知道?”
羽弗青鸾又開始給冷淪宸挖坑。
“醉春樓?!孤倒是聽說過一家。好像是在璜州。”
冷淪宸沒有過多的考慮,直接回答了羽弗青鸾的問話。
羽弗青鸾陰險的提問,“看來,主君雖然來這裏的時間不長,但是對軒丘的秦樓楚館,還是比較如數家珍的呢?”
傻瓜也能聽得出來,羽弗青鸾說話陰陽怪氣的,話裏有話。
“愛妃不知道,而孤知道的事還有很多很多。這,隻不過是其中的一件小事而已。”
冷淪宸故意越描越黑。
“哦?!對主君來說,這隻是一件小事兒呀?!那麽,對主君來說,什麽事,算是大事呢?主君該不會不僅僅知道醉春樓在哪兒?還親身大駕光臨,光顧過那裏吧?”
羽弗青鸾越問越離譜。
“是嘛?!聽愛妃這麽一說,孤之前怎麽沒有想到,去璜州辦事時,路過那裏的時候,就應該進去光顧光顧?!這樣的話,愛妃問起孤來,孤才能夠說得出來子午卯酉來!”
冷淪宸一副後悔狀。
“孤之前怎麽就沒有響起來呢?真是可惜,可惜了!”
羽弗青鸾越聽越生氣。看着冷淪宸一臉惋惜的表情,就不爽。
“既然主君這麽後悔的話,我倒是個好的辦法!大不了主君請幾天假,來個微服私訪,直接去璜州的醉春樓,實地考察考察,光顧光顧,省的主君現在在這裏望洋興歎,一直感慨不停地!”
“愛妃正說到孤的心坎兒上了!孤正有意,想要到軒丘各處,走走,轉轉,體會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不過,這件事,需要往後延遲一段時間了。”
“爲什麽要往後拖延一段時間?主君現在可以去呀!”
羽弗青鸾酸溜溜的,心裏正和冷淪宸鬧着别扭。
“愛妃即将臨盆,誰不在愛妃的身邊都可以,可是沒有孤卻不行。孤一定要親自守在你的身邊。看着我們的孩子出生。等再過一段時間,孤再微服也不遲。”
“别呀!主君這麽向往的事,估計早在心中盤算多日了!可千萬不能因爲我,和肚子裏的寶寶,而擱淺呀!主君大膽去追夢!我一個人可以照顧好我自己的!”
羽弗青鸾說着反話,還以爲冷淪宸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