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被兩個孩子開導。
雖然敖亭玉和敖廷珏姐弟兩個人說話不中聽,但是卻讓馨兒豁然開朗,覺得很有道理。
馨兒也覺得自己應該重新振作起來,不應該因爲一個男人,而放棄了好好繼續生活的機會。
馨兒在小漁村養傷,與敖廷珏和敖亭玉生活在一起,過着很是平淡,卻安穩的生活。
小漁村雖然地處偏僻,但是偶爾也有打魚的人,從這裏經過。
這日,一個達官貴人模樣的人,來到了小漁村,一眼瞥見了正在房間外面收衣服的馨兒。
那人眼前一亮,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馨兒,上下打量着。
馨兒見狀,但覺不好,收了衣服,就跑回了屋子。
誰想到,那人跑兩步沖上前,硬是撞開了門,将馨兒堵進了屋子裏。
“馨兒?!你不就是醉春樓的花魁嗎?!沒想到消失了這麽久,一直都沒有蹤影,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的醉春樓的花魁,竟然會出現在如此偏僻的小漁村?!而且我們兩個還這麽有緣,我還能夠在這裏見到馨兒你?!馨兒,你知不知道,我可想死你了,夜裏夢裏都是你!真是讓人魂牽夢繞啊!”
那人說着就想要開始對馨兒動手動腳。
馨兒推開那人,厲聲斷喝:“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是你說的什麽花魁!你趕快給我出去,給我出去!”
那人微微一楞。
“我的美人兒,你怎麽連我都忘記了呢?我是你五爺呀!要知道,之前,你在醉春樓的時候,我可是你的常客!怎麽過了不到兩三個月,你就把五爺我給忘了?”
那人死皮賴臉的賴在那裏不走。
“你在說什麽?!我一句都聽不懂!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趕緊給我離開!”
馨兒說着,拿起掃帚,就想要将那個人轟出去。
那人就像是好不容易見到了自己遺失多時的寶貝一樣,着了魔,死活就賴在那裏不肯走。繼續糾纏着馨兒不放。
兩個人拉扯之時,馨兒爲了擺脫那個人對她的糾纏,防止那人對她的非禮,随手抽起了剪刀,一剪刀刺向了他的胸口。
隻見,那個人胸口鮮血直流,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命嗚呼了。
馨兒被北狄搶上山的時候,曾經也看過北狄當着她的面殺人,但是,她畢竟當時也隻是看看而已,并沒有親自動手過。
而這一次,手無縛雞之力的馨兒,卻誤殺了醉春樓的常客——五爺!
并且,這個五爺還死在了敖亭玉、敖廷珏姐弟兩個人的房子裏。
馨兒一時間慌了神,手中帶血的剪刀落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接下來她應該如何面對,她更加的不知道,要如何處置面前的被她失手刺死的五爺。
還有一些更爲要命的事情,就是五爺的死,很有可能會牽扯到馨兒的出身。事情一旦鬧大,她或許會被抓回醉春樓,但也許,會被羽弗青鸾和冷淪宸的人發現,押回弗城。
這兩種結果,無論是哪一種,都是馨兒無法面對和接受的。
馨兒現在能夠苟活于世,其中最主要的精神動力就是,她想要親自找羽弗青鸾報仇!所以,她現在還不能夠出事!
馨兒必須在去捕魚的敖亭玉和敖廷珏姐弟兩個人回來之前,藏好五爺的屍體,不被人發現。
然而,馨兒正無從下手的時候,敖亭玉和敖廷珏姐弟兩個,卻背了背簍捕了魚回來。
一進門,就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和慌張驚吓的,渾身顫抖的馨兒。
“這個人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死在這裏?你沒事吧?”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你殺的吧?”
敖亭玉和敖廷珏放下背簍,指着地上那個男人的屍體。紛紛問馨兒。
“我……”馨兒顫抖的聲音和滿手的鮮血,以及跳落在地上帶血的剪刀,都已經向敖亭玉和敖廷珏他們兩個說明了,馨兒就是殺死地上,倒在血泊之中的男人的兇手。
“是我失手殺了他!因爲,我方才收衣服回來的時候,這個男人闖了進來,打算非禮我,我爲了自保,這才失手殺了他!我真的,我真的不認識這個男人!我也不是有心要殺他的!”
馨兒說着,哭了起來,想要用眼淚來博得敖亭玉和敖廷珏兩個人的同情。
敖亭玉啓聲問馨兒:“你真的不認識這個男人?”
馨兒心虛的搖搖頭。
“可是據我所知,這個男人可是認識你的!”
敖廷珏陰沉着臉,說道:“我和我姐都已經進城調查過了,你這個身份神秘而美麗的女人,果真,向我們隐藏了不可告人的過去!”
馨兒聽罷,吓了一跳。
“我……我隐瞞什麽了?!我之前不是已經将我的遭遇,和身份都告訴你們了嗎?難道你們兩個還不信我?還特意跑到城裏面去調查我?”
警覺,使得馨兒身上每個毛孔都戰栗起來,緊張到寒戰。
“我覺得關于你的身份,你還是自己從實招來吧。”
敖亭玉給了馨兒一個自己坦白的機會。
“我把什麽都已經告訴你們了,還有什麽需要坦白給你們的?”
馨兒一口咬定,她對敖亭玉、敖廷珏他們兩個沒有任何的隐瞞。
“你自己不說也沒有關系,等到官府的人找到你的頭上,将你和五爺的死,聯系起來的時候,我想你自己自然就坦白你的身份了!”
敖廷珏竟然用言語,威脅馨兒。
“你們……你們認識五爺?!”
馨兒重新審視面前這姐弟兩個人,突然覺得面前的兩個人的身份非常的神秘,并不僅僅是自己之前所知道的小漁村的村民,這麽簡單。
敖廷珏眯眼,陰鸷而笑:“這附近方圓幾百裏的事,還沒有我們姐弟兩個人,想要打聽,卻打聽不來的消息!”
敖廷珏之前和姐姐敖亭玉四處沿街乞讨爲生,成爲乞丐的日子,讓敖廷珏有了打探搜羅消息的能力和分散在四處的乞丐們的人脈。所以,他想要打聽什麽人,什麽事,并不算是什麽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