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安甯明白,以我的性格我是不會接受這樣的道歉的,所以這種可能性不會發生。
但是這不代表安甯就不會找馬昌文算賬了,雖然這種事情确實沒有發生,但是馬昌文做錯了是事實。
反骨?
聽到安甯給自己岸上這麽一個名頭,馬昌文臉色再次變得慘白了起來,這次甚至已經毫無血色了,就如同死人一邊。
“安甯小姐……我萬萬不敢這樣做啊!安甯小姐是不是聽信了小人的讒言?我馬昌文一直以來都是對先生和安甯小姐你忠心耿耿的啊。”馬昌文對着安甯惶恐的開口道。
要是讓安言知道安甯說了這麽一句話,馬昌文了解,就算是自己沒有長反骨,恐怕安言也會讓馬昌文生不如死!
安言如此寵溺自己的這個親生妹妹,對于安甯的話,安言肯定是毫無保留的相信的。
那時候馬昌文的下場會有多慘?
馬昌文自己都不敢去想象!
馬昌文現在雖然過着很多人羨慕的日子,但是在安言眼中,自己就是一條狗而已。
馬昌文也知道自己的定位,十多年來他一直都很清楚這一點。
在安言這種身份的人眼中,一條狗的命值錢嗎?
當然是不值錢的,盡管馬昌文在安言的身邊鞍前馬後了近十年,但是安言生起氣來恐怕不會想到馬昌文以前做過的貢獻。
安言這樣成大事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會去在意一條狗的死活?
在聽到安甯這樣說的時候,馬昌文簡直被吓破了膽。
乖乖!
要是讓安言在場的話,恐怕他會毫不猶豫的讓人将自己給丢到深山老林裏面喂狼吧?
“忠心耿耿?”安甯冷笑。
“你今天所做的事情,能叫忠心耿耿?馬昌文,是你傻還是我傻?”
今天所做的事情?
馬昌文一臉疑惑,心想今天自己好像沒做什麽事情啊。
馬昌文吞了吞口水,擡起頭看了安甯一眼,然後便開口說道:“小姐……我今天做了什麽啊?”
“剛做過,這麽快就忘記了?”安甯眯着眼打量着還跪在地上的馬昌文,開口說道。
剛做過?
馬昌文突然想起來,然後便再次說道:“小姐,你所說的……是讓陳南那小子道歉的事情?”
聽到馬昌文的話,安甯臉色就變得更加冷漠了。
“馬昌文,能告訴我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思嗎?你要這麽害我?”安甯冷哼一聲問道。
害?
聽到這個名詞,馬昌文都快被吓傻了。
就是給馬昌文一百個膽子,馬昌文也不敢這樣害安甯啊。
馬昌文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安甯以及她哥哥安言這樣的人眼中,馬昌文的性命恐怕還沒有一條寵物狗值錢,這樣的馬昌文,敢去害安甯?
“小姐,我沒有害你,我從來沒有害過你啊,望小姐明察。”馬昌文開口對自己辯解道。
“哼!”安甯再次冷哼了一聲。
“如果陳南真的對我道歉的話,我的臉面往哪擱?在别人眼中,我豈不是就成爲了那種輸不起的人物了?到時候安家的面子也會被我給丢得幹幹淨淨。馬昌文,你說你這不是在害我,又是什麽?”
馬昌文臉色變得愈發的慘白,他想要做的就是一心讓安甯感到高興,迎合安甯的心情,好在安甯眼中博得一個好印象,到時候安甯再在安言面前美言幾句,那麽馬昌文的地位肯定又要上漲不少。
昨天的繪畫大賽辦砸了,竟然讓安甯得到一個第二名。
對于安甯這樣的大小姐,還是從複旦大學裏面走出來的,在這個普通藝校當中參加比賽,隻拿了一個第二名,傳出去怕是要成爲衆人的笑柄。
馬昌文覺得自己這件事情實在是辦得太沒有出息了,要是安甯追究到自己身上的話,馬昌文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會是什麽。
所以馬昌文才會想出這樣的一個方法,威脅我給安甯道歉,或者直接将我給開除掉,這樣算不算得上是對安甯名譽的補償了?
馬昌文認爲,安甯應該是不允許自己接受失敗的,如果馬昌文不做出什麽來的話,讓安甯找上了自己,那麽一切豈不是就玩完了?
想到這裏,馬昌文心中就有些惶恐,覺得自己需要做些什麽,然後就以自己校董的身份,讓徐主任給我施壓,讓我當着衆人的面給安甯道歉。
馬昌文隻想到這一層補救的方法,哪裏有想過其他的因素?
也正是因爲這樣,馬昌文徹底惹怒了安甯。
安甯如此驕傲的一個女孩兒,怎麽可能在輸給别人之後還強制性讓别人給自己道歉?這樣傳出去的話,安甯的名聲就更差了。
這叫什麽?
這叫輸了陣還輸了人,安甯怎麽可能會接受這樣的結果?
所以馬昌文也就倒黴了。
此時的馬昌文額頭上的汗水正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現在終于明白了自己到底辦了一件什麽樣的蠢事情。
還沒等馬昌文開口呢,安甯就再次說道:“聽說……你身爲校董還想要用你的身份來威脅女老師?馬昌文,你這事情辦得挺麻利的啊。”
馬昌文的臉色再一次吓得慘白了起來,沒想到安甯連這件事情都知道了,難道是我們去告的狀?
肯定試了!
這讓馬昌文心中憤怒,心裏更加堅定了不讓我和韓紫琳好過的想法。
啪!
正在馬昌文心中想着這些東西的時候,臉上再一次傳來了疼痛感。
馬昌文及時用膝蓋也能夠想得到,自己這是又挨巴掌了,挨了安甯的巴掌,讓馬昌文根本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的巴掌。
“怎麽?你心中不服氣,還想再繼續出手嗎?”安甯冷哼一聲說道。
“我……我不敢。”馬昌文吞了吞口水說道。
馬昌文心中确實是有着這樣的報複心理,不過這當然是不可能跟安甯說出來的,要不然等待馬昌文的将會是什麽下次唱,馬昌文心裏非常清楚。
“不敢?”安甯再一次冷笑。
“就算你敢也沒用,你今天想要對付的學生和老師,都不是你這種小喽啰能夠惹得起的人物,你這樣做,反而還會給我們安家帶來災難!”
馬昌文心中一愣,心想我和韓紫琳兩人看上去倒是沒什麽特别的啊,難道也有着什麽極大的來頭不成?
“别想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去給韓紫琳還有陳南道歉!我可以不将這件事情說給我哥,不過你必須給我滾得遠遠的,從此不要出現在我和我哥的視線内。”安甯瞥了馬昌文一眼,再次開口說道。
馬昌文臉色一滞,按照安甯所說的這樣,自己豈不是要失去一切?連這個校董的職位都得被安甯給收回去?
體驗了這種上層人士的生活這麽久,馬昌文可不願意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中了。
“小姐……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下次再也不會這麽愚蠢了!”馬昌文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回過神來趕緊對着安甯說道,竟然還磕起了頭,而且是真磕,腦袋磕在地上砰砰作響,沒過一會兒地上就出現了血迹,應該是馬昌文的額頭給磕破皮了。
然而安甯卻根本不吃這一套,眼神之中沒有任何憐憫,冷哼一聲開口道:“怎麽?你這又是在威脅我了?好啊,那我就将你做的這件事情跟我哥擺談擺談,看看他是怎麽處罰你的。”
“不要!”馬昌文臉色惶恐。
馬昌文知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安言知道的話,恐怕明天自己就得不知不覺的死在别墅内也說不一定。
跟随了安言這麽久,馬昌文了解他絕對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