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着拉着我一起幹這種強盜事情?”我郁悶的看了歐陽一眼。
“廢話麽不是?”歐陽翻了翻白眼。
“我都将你給拉過來了,你還能跑得掉不成?再說了,你對這家店就不心動?我跟你說,這旋轉木馬不僅僅光是賺錢這麽簡單的,這還是其中的一個小頭,真正的大頭在于旋轉木馬收集到的龐大資源。你現在在魔都最缺什麽知道不?就是這人脈資源,沒有這些東西,會讓你在魔都在長三角看起來相當的勢單力薄。”
“這樣啊?”我這才恍然大悟,我就說歐陽爲什麽無緣無故的就開始打這家店的主意,敢情竟然是在爲我着想。
“聽上去有那麽幾分道理,雖然太強盜了一點,不過有些時候幹點強盜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今天小姨還跟我說過,我來這個地方就應該表現得強勢一點,如果我真的能夠将這家店給收到自己的手下,那麽這算不算得上是一種強勢呢?
當然,我也隻是在幻想這樣的一個問題而已,現在我可不覺得我與歐陽真的有機會能夠做到這一點,人家老闆說什麽都不會将這家店給讓出去吧?
“所以,到時候就得看我們怎麽操作了,待會兒你什麽都别說,不過在必要的時候說說什麽風涼話也是可以的,先等到這個老闆出現吧,相信我,當你知道這家店的幕後老闆是誰以後,你肯定會很吃驚。”歐陽笑眯眯的對着我開口道。
我緩緩點頭答應了下來,雖然還是覺得歐陽的這個什麽計劃有些不太靠譜,不過看着歐陽說得如此有信心的樣子,想必歐陽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那我也确實不需要考慮太多,看歐陽怎麽操作就行了。
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歐陽趕緊将自己臉上笑容收了起來,又恢複了之前那種面無表情的樣子,這讓我心裏不由得暗自咂舌,這家夥怎麽不去演川劇變臉呢?
我也收拾了一番自己臉上的表情,而這個時候呢,剛才離開的那個女服務員已經走到了包間門外,跟在她身邊的是一個穿着得體西裝的中等身材的男人,這個男人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成功人士的樣子,看來這個男人應該就是這裏的經理了。
女服務員并沒有立即進來,而是站在門口敲了敲包間門,看到歐陽點頭呢,女服務員與男人這才走了進來。
“歐陽先生,有什麽事情嗎?”宋永利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估計是有些覺得我的面孔有些面生吧?
随後宋永利看着歐陽的時候臉上便堆滿了笑容,剛才我還說歐陽變臉的速度很快呢,沒想到這來了個更厲害的角色。
歐陽冷淡的瞥了宋永利一眼,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宋經理,好久不見了啊。”
“哈哈,那是那是。”宋永利趕緊點頭陪笑道,心裏卻活動了開來,尋思着這位大爺到底要做什麽。
“我知道歐陽公子這些天都忙,所以有一段日子沒有來旋轉木馬照顧哥哥的生意了。”
“是啊。”歐陽點頭道,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翹起了二郎腿。
“我确實有一段日子沒有過來來,我還以爲這個地方會回蕩着我的各種傳說呢,不過沒有想到,我竟然被人遺忘得這麽快。”
聽到歐陽的話,宋永利趕緊對着歐陽開口道:“哈哈,歐陽公子的這句話就沒有對了,你随便去拉一個來旋轉木馬消費的人問問,誰不知道你歐陽公子的大名?又有誰敢将歐陽公子您給遺忘了你說是不?”
“是啊,我也是有些疑惑。”歐陽眯着眼笑道。
“但是現在确實是有人将我給遺忘了,這讓我心裏很不爽。”
“誰?”
“當然是你。”歐陽看着面前的宋永利,臉上的笑容再次漸漸的淡去。
宋永利心裏不由得一咯噔,不過臉色卻并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變化,反而宋永利臉上堆的笑容也更加濃烈了。
“歐陽公子這話就是在開玩笑了,我宋永利遺忘誰也不敢遺忘歐陽公子你啊。”宋永利趕緊解釋道。
“話說得還是很好聽的嘛。”歐陽冷笑道。
“不過我之前給你交代的事情呢?辦好了沒有?”
“歐陽公子您交代的事情,我哪能不敢辦好?”
“既然如此,那麽青筝以及紅笛呢?我怎麽沒有看到她們兩人的身影?”歐陽再次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宋永利。
青筝?紅笛?
一開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想到,這兩人應該便是這個地方的兩大頭牌了吧?
宋永利的臉色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環顧了周圍一圈,随後便對着歐陽詢問道:“歐陽公子,她們兩人沒有過來?”
“你是這裏的經理,這個問題你問我?”歐陽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
“呃——歐陽公子你等着,我馬上去幫你查,我記得我安排下去了的。”宋永利趕緊開口道。
歐陽并沒有接宋永利的話,而是端起自己杯中的紅酒細細的品嘗了起來,就如同沒有聽到宋永利剛才所說的話一般。
宋永利當然知道歐陽這是什麽意思,沒敢再對歐陽多說什麽,而是轉過頭闆着一張臉對着身邊的服務員開口道:“還不下去查查青筝與紅笛現在上哪裏去了?”
服務員趕緊點頭稱是,随後便對着我與歐陽打了一個招呼,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歐陽公子您請不要着急,或許是青筝紅笛兩人現在有什麽事情,等查清楚了就知道了。”宋永利再次對着歐陽賠笑。
“希望如此吧,我還以爲青筝與紅笛兩人都不屑于陪我們呢。”歐陽瞥了宋永利一眼。
宋永利不由得大驚,再次對着歐陽解釋道:“歐陽公子,您這句話就是在埋汰我們了,她們就算是再有膽子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啊。”
歐陽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繼續品嘗着自己杯中的紅酒。
宋永利覺得站在原地自己挺尴尬的,随後便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宋永利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身份,歐陽正在氣頭上根本就沒有心思對他介紹。
當然,宋永利這樣的一個做生意的人,自然是不會主動等到别人來幫他介紹的。
宋永利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包南京至尊九五,抽出來一根遞到了我的面前,笑着開口詢問道:“小兄弟也是魔都人氏?”
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抽,随後便回答道:“并不是。”
不是?
宋永利的心裏活動開來了,如果我不是本地人的話,那麽我豈不就是歐陽請的客人?
而旋轉木馬在這一塊又怠慢了歐陽,這豈不是讓歐陽的面子上過不去嗎?
想到這裏,宋永利感覺這件事情有些難辦啊。
當然,如果青筝以及紅笛能夠及時出面的話,事情還是可以挽回的。
不過宋永利有些疑惑,這兩個女人上什麽地方去了?他确實在歐陽将電話打過來的第一時間起就吩咐了下來,讓青筝紅笛兩個女人在包間裏等待着。
然而現在兩個女人卻同時不見人了,宋永利也沒有提前得到什麽通知,難道她們還敢翹班不成?
這個可能性剛在宋永利的心裏冒出來就被宋永利自己給否決了,這青筝紅笛兩個女人都經過專業的培養,怎麽可能會犯這樣的一種低級錯誤?
看來應該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了。
正當宋永利心裏思考着這樣的一個問題的時候,剛才離開的服務員再一次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