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郊區,某處别墅。
何若寒将車子停在了别墅外面,連車都沒有鎖上便踩着高跟鞋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走進了别墅。
傭人自然不敢攔這位大小姐,何若寒則很順利的進入了别墅裏面。
而這個時候别墅客廳的沙發上已經坐着一個風華絕代的女人,光是這個女人無上的氣質估計都足以成爲所有人心目中女神一般的存在了。
而這樣的一個神一般的女人,此時竟然在……打遊戲。
是的,女人手握着一個遊戲手柄,正玩着一款市面上很火爆的血腥遊戲玩得不亦樂乎,仿佛根本不知道已經有人殺過來了一般。
一旁的蘭柳也看到了一臉殺氣騰騰的何若寒,這讓蘭柳的眉頭輕微的皺了皺,擔心何若寒會對小姐造成什麽危害,趕緊攔在了何若寒的面前。
“讓開!我隻警告一遍!”何若寒冷聲開口道,小臉充滿了凍人的寒意,仿佛能夠将水給結成冰塊一般。
蘭柳自然是不會讓這種狀态的何若寒過去的,誰知道何若寒會不會做出什麽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蘭柳。”
蘭柳剛想跟何若寒說些什麽呢,沙發上的女人頭也不回的開口道。
蘭柳愣了愣,他知道小姐這是在讓她讓開,這讓蘭柳心中不由得着急。
“讓開吧,我跟若寒說說話。”何若蘭總算是将自己手裏的遊戲手柄給放下了,将自己靠在沙發上,看起來這個女人似乎玩遊戲都已經玩累了。
蘭柳自然不敢不遵從小姐的命令,微微點了點頭,随後便讓開了自己的身體。
何若寒徑直走到了自己姐姐的面前,冷着一張臉看着何若蘭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緩緩開口道:“我需要一個解釋。”
“什麽解釋?”何若蘭就如同沒有聽明白何若寒到底是什麽意思一般,轉過頭看着何若寒詢問道。
“你明白我在說些什麽!”何若寒皺着眉頭開口道。
何若蘭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妹妹,随後便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何若寒坐在她的身邊。
“不用了。”何若寒冷漠的拒絕道。
“我就是來尋找一個答案的,你給了我答案我立馬就離開這裏。”
“我不覺得我有什麽需要跟你解釋的,而且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剛才的處理方式是最合适的嗎?”何若蘭輕聲開口道。
“是嗎?我還真沒有看出來!”何若寒冷聲開口道。
“這算是什麽?拿我的面子來填這件事情的坑?以後我還怎麽在這裏混得下去?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并沒有這樣想過。”何若蘭回答道。
“難道你不覺得,剛才的情況就隻有這樣才能夠完美解決嗎?”
“爲什麽隻有這樣才能夠完美解決?我大可讓他們将一号包廂給砸了!”何若寒冷聲開口道。
“然後呢?讓整個何家的面子都陪着你的意氣用事殉葬?”何若蘭反問道。
何若寒沉默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那麽看着自己面前那同父異母的姐姐。
何若蘭輕輕歎了一口氣,對着何若寒開口道:“我想你也能夠看得出來,歐陽家的那位以及陳南是早就預謀好了的,他們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讓陳南在魔都發出自己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不敢小視這個年輕人,這樣做也能夠避免我們立即對他動手。畢竟經過這樣做以後,陳南會成爲所有人目光中的焦點,所有人都會關注着他,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又怎麽能夠對他動手呢?”
“而另一個目的,那就是現在這樣的結局,或者說他們有着更大的野心。我确實沒有想到這個陳南的膽子竟然這麽大,才剛來魔都第一天就敢跟何家叫闆。依我對陳南的了解,這應該不是他的主意,如果說這裏面沒有許艾菲那個女人參與進來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
何若寒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瞥了何若蘭一眼,随後便開口詢問道:“你是說,這其實是許家的那個女人在搗鬼?”
“不然呢?”何若蘭反問道。
“我可不相信一個陳家的小子以及歐陽家的小子能夠想出這樣的計劃來,這可不僅僅是有膽量才能夠實施的,如果沒有足夠的魄力的話,估計普通人連想都不敢去多想吧?這個許艾菲,果然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打着旋轉木馬的主意?”何若寒皺着眉頭開口道。
“可能是吧。”何若蘭回答道。
“你當真以爲他們不會将一号包廂給砸了就是表演給你看的?你錯了,許艾菲那個女人做事情是從來不計後果的,而且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巧妙,一切有利的因素都站在他們那邊,我想你再堅持下去,估計那兩個小子會毫不猶豫的将一号包廂給砸了吧?到時候會是什麽樣的後果?若寒你真的想明白了?”
何若寒不由得愣了愣,即使歐陽都到那種地步了,何若寒心裏其實一直在懷疑我跟歐陽兩人在演戲給她看,我們不一定會真的将一号包廂給砸了,那樣的後果實在是太大,誰也承擔不起。
如果何若蘭沒有将電話打過來的話,何若寒還真的會眼睜睜的看着我們的動作,因爲何若寒那時候心裏還抱着一絲希望,那就是我們隻是演給她看好讓何若寒答應下來,說不定我們見何若寒那麽硬就放棄了這種做法。
而何若寒還真沒有想過,我們真的将一号包廂給砸了到底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我知道你一開始不會相信他們真的是要砸一号包廂。”何若蘭再次開口道。
“但是這其中有着許艾菲那個女人的參與就說不一定了,這個女人的膽子有多大,我想你也有所體會,你真以爲許艾菲不會讓他們将一号包廂給砸了嗎?不!如果我是許艾菲的話,我說不定會直接讓他們在一号包廂鬧事,根本不用提出什麽條件之類的東西,因爲這樣做會讓陳南的名聲更加大躁起來,又有誰敢對旋轉木馬的一号包廂有着興趣,而陳南是第一個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到時候無論是好名聲還是壞名聲,陳南終究會成爲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最爲耀眼的存在,那時候陳南能夠做出多少事情來,想必大家都能夠想得通吧?”
“那許艾菲爲什麽并沒有一開始就打着這樣的主意?”何若寒再次詢問道。
“因爲許艾菲知道,她的外甥在魔都的勢力還是太單薄,而且許艾菲不能夠肯定陳南能不能承受得住這與之而來的壓力,而且他們從我們手上拿走的那一部分利益也相當的可觀了,所以才會選擇見好就收。”何若蘭解釋道。
“這個女人……還真是考慮得夠多的。”何若寒眯着眼開口道。
“誰讓她是許艾菲呢?”何若蘭歎了一口氣開口道。
“可是……爲什麽要用我的利益來填補這一塊?”何若寒想了想,再次回到了這個問題上面。
何若蘭瞥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再次說道:“因爲這件事情跟你有關系,所以才會用你的利益來填補。”
“你并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何若寒盯着自己面前的姐姐開口道。
“我不需要你的同意。”何若蘭回答道。
“你……”何若寒聽到這個回答就想要生氣。
“别激動,你聽我說完。”何若蘭再次回答道。
何若寒瞥了何若蘭一眼,随後便沒有再說話,靜靜的看着面前的何若蘭,想要看看自己的姐姐會給自己一個怎麽樣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