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獵鷹點了點頭。
“我們是同一時期的成員,而且全都是跟随教官從西南獵鷹走出來的骨幹,是教官身邊的核心力量。上面考慮到我們都立下過汗馬功勞,也并沒有參與當初教官的事件,但是想要繼續留在零号是不可能的,所以當時第一期的成員全部被遣散,而且規定永遠都不能互相碰面。鳳凰将白熊他們召集在一起,其實是一種很容易被人抓小辮子的行爲,鳳凰你應該知道是誰吧?”
“陳青璇?”我瞥了獵鷹一眼。
“是啊。”獵鷹再次點頭。
“陳青璇便是那鳳凰女,是你父親的養女,很小的時候就被教官一手培養,當時教官出事的時候,鳳凰還隻是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兒呢。現在……如果教官能夠知道鳳凰成長到這種地步,他的兒子能夠有着今天的成績,想必心裏也會很欣慰吧?”
聽到獵鷹的這句話,我心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很是不舒服,鼻子也酸酸的。
說實話,以前我想要知道我爸的下落其中最大的心理并不是我想見到我父親,也不是我想要與他團圓。
其實我想找到我父親最大的原因就是我想要讓他給我一個說法,爲什麽二十年了,他從來不回來看我與我媽還有我爺爺一眼,他到底去了什麽地方,難道什麽事情比家人還如此重要嗎?
在知道我父親當年到底犯了什麽樣的事情以後,我心裏的那絲怨念并沒有消除,反而還愈發的旺盛了。
我很想相信我父親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但是事實卻讓我不得不相信,我是一個矛盾體,這一點我很早就清楚了。
所以我從來不奢求什麽父愛,我隻是想要搞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用自私一點的話來說,我隻是想要給我自己正名,還給我自己一個公道,因爲我并不想背負上叛國賊兒子的标簽。
沒想到聽到獵鷹的話,此時的我竟然還有些感動。
如果我父親真的還在這個世界上的話,他會不會在什麽地方看着我?看到此時我的成長,他會由衷的爲我高興嗎?
想到這裏,我一時間竟然開始發呆了。
“你沒事吧?”獵鷹從後視鏡看出來了我此時的樣子,頭也不回的開口詢問道。
“啊——沒事。”我反應了過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
獵鷹再次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也沒有說什麽。
“對了,當時來遣散你們的人,是誰?”我想了想,再次對着獵鷹詢問道。
“竹葉青。”獵鷹回答道。
“竹葉青?又是這個女人?”
“是啊。”獵鷹點頭道。
“我們被遣散的那一天,便是竹葉青上位成爲零号隊長的第一天,所以我才會将竹葉青也列爲我的懷疑目标,我想白熊他們心裏的想法跟我差不多吧?”
“竹葉青難道跟你們不是一路的?”我想了想,随後便對着獵鷹詢問道。
說實話,竹葉青到底是一個什麽身份的女人我還真不清楚,到現在我隻知道她叫做竹葉青,她以前是我父親身邊的副隊長,僅此而已。
我甚至都在懷疑竹葉青是不是她的本名,她的本名又是什麽,我依然不知,竹葉青其實是一個相當神秘的女人。
聽到獵鷹說那麽多關于二十年前的事情,我還以爲竹葉青跟獵鷹他們是一路人,不過現在看來我的這個想法應該要被推翻了。
果然,此時的獵鷹看了後視鏡一眼,點頭開口道:“她當然不是,我跟白熊他們都是從一開始就跟着教官的,教官是我們在西南獵鷹的教官,後來零号才成立起來。而這個竹葉青隻不過是空降過來到零号的人而已,其實她是什麽樣的目的所有人心裏都明白,不過是上面不太信任教官與我們,整個零号之中自然需要一位監視者。”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竹葉青并不是零号之中最古老的成員,原來是中途空降過來的女人。
“不過能夠背負這樣的一個任務,想必當時的竹葉青身份也不低吧?”我想了想,随後便再次開口道。
“當然。”獵鷹點頭道。
“那時候剛調過來的竹葉青才十多歲的樣子,甚至還沒有成年,如果沒有點能量,是不會有人将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兒調到零号之中來的。”
“哦?當時的竹葉青竟然還這麽小?”我不由得愣了愣,如果真如同獵鷹所說的那樣,那這也太兒戲了吧?
這個零号當時可是以華夏最精銳的力量而成立的,其中的成員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的華夏精英?
而那時候的竹葉青甚至還隻是一個小女孩兒,竟然就進入了這樣的一個小隊,還被提格成爲了副隊長,這這麽想我怎麽都能夠感覺得到一股滑稽的氣氛。
獵鷹似乎看出來了我心中在想些什麽一般,再次從後視鏡中看了我一眼,對着我說道:“你可别小看竹葉青,在那個時候,竹葉青就已經是一個高手了,她是一個絕無僅有的天才。”
“天才?”我愣了愣。
“哪方面的天才?”
“各方面吧。”獵鷹回答道。
“而且當時的她身手恐怖,處理事情的頭腦清晰,甚至還有着與常人不符的大局觀點,所有的因素都似乎在證明那時候的竹葉青是一個經曆了各種厮殺各種陰謀的老人,然而當時的竹葉青确實隻有十五歲不到的樣子。”
“十五歲不到?就……就這麽厲害了?”我的眼睛不由得瞪得老大,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還以爲我已經是一個很厲害的天才了,二十歲沒到就已經混到了這個地步,還坐上了華夏最精銳的特戰小隊副隊長的位置,這樣的成績就算拿出去吹噓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沒想到當年的竹葉青竟然更加恐怖,還讓不讓人活了?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那……你們交過手嗎?”我想了想,再次詢問道。
聽到我的問話,獵鷹再次看了看我,表情竟然還有些顯得不好意思。
“快說啊,你們到底有沒有交過手?”我更加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交過。”獵鷹點頭道。
“那你有沒有打赢竹葉青這個女人?”我繼續詢問道。
獵鷹是我父親手下最具有天賦的人,這一點白熊都已經承認過了,獵鷹的厲害之處很容易就能夠想象得到。
而當時的獵鷹等人恐怕已經是成年人了,能夠讓竹葉青當上這個副隊長,恐怕他們之中應該是經曆過比試的,要不然怎麽可能會有人服這個未成年的副隊長?
難道當時的獵鷹都不是那時候未成年的竹葉青的對手嗎?
“這麽說吧……當時我們五個人一起上,沒有打過竹葉青。”獵鷹想了想,随後便如此表達道。
我的眼睛瞪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麽?你說……你們五個人上都沒有打過才十五歲沒到的竹葉青?”我确認道,根本不敢相信這句話竟然是從獵鷹的嘴裏說出來的。
“是。”獵鷹再次點頭。
“這件事情你去問白熊吧,當年他跟我一起的,不過如果你去問他,估計他會矢口否認,這件事情可一直是那個家夥心裏不願意提及的恥辱。”
“不是……你們當時克時精英呐!怎麽能一個小女孩兒都打不過?太丢人了吧?”我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心裏卻愈發的對竹葉青的身手感覺到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