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竹葉青皺着眉頭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隻是有着這樣的一個想法而已,連大概的輪廓都還沒有想出來,等我想出來再對你說。”我對着竹葉青擺了擺手開口道。
“你就跟我說,這個計劃會不會讓你陷入危險的境地之中?”竹葉青再次對着我詢問道。
“這個……肯定是避免不了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将我自己當成孩子,将那些狼給引出來,我這種精神是不是很高貴?”我對着竹葉青笑眯眯的開口道。
“你可不要亂來。”竹葉青好看的眉毛皺成了一團,再次對着我開口道。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亂來的人嗎?”我笑了笑開口道。
“我也是一個惜命的人,我才二十呢,我還能夠活好幾十年的時間,我爲什麽要去尋死?”
“所以你應該怎麽保障你的安全?”竹葉青對着我詢問道。
“這個我自然有辦法,就不勞你來操這個心了。”我聳了聳肩回答道。
竹葉青看着我沒有說話,不知道這個女人此時心裏正想着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竹葉青這才瞥了我一眼開口道:“如果有危險的話,立馬給通知我。”
“我知道了。”我對着竹葉青笑了笑開口道。
“不過你對我這麽關心,還真是讓我有些詫異。”
“我隻是擔心你如果出意外死了的話,這個計劃沒有人來接手。”竹葉青再次瞥了我一眼一點面子也不給如此開口道。
我心裏不由得郁悶,看了看竹葉青無奈的說道:“好吧,我盡量不會讓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我再次看了看手裏的這份資料,随後便繼續對着竹葉青詢問道:“我能将這份資料給帶走麽?”
“帶去哪?”竹葉青詢問。
“帶回家呗。”我回答道。
“嗯?你不在基地住下去了?”竹葉青再次看了我一眼。
“你想我繼續在這裏住下去嗎?”我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竹葉青詢問道。
竹葉青面無表情的将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一邊,就如同沒有聽到我所說的這句話一般,根本就沒有要回答我的意思。
我頗爲無奈的聳了聳肩,再次對着竹葉青笑道:“我開玩笑的,這次我得回去了,要不然小姨估計能将我給吃了。”
一出來就是一個周的時間,之前小姨還經常打電話過來詢問我的狀況,後面幾天我甚至直接将電話給關機了,到現在都還沒有開機,也不知道小姨對此是個什麽樣的态度。
我估計小姨能氣得發瘋吧?以前小姨找我我幾乎都是待命狀态的,這幾天我甚至還将手機給關機了,小姨沒有殺到基地來将我給拖出去已經算得上小姨的脾氣很好了吧?
至于薛玉那邊……雖然我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女人,但是我總不能一直躲着她不與她見面吧?這也不是個辦法,這樣做反而能夠更加體現出我内心的心虛。
上次我與薛玉已經将話給說得如此絕了,看上去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退路,現在回去再與薛玉見面的話,尴尬肯定是免不了的,也不知道到時候我能不能夠承受得住這份尴尬?
“如果你要回家的話,這份資料我不能全部都給你。”竹葉青看了看我,仔細思考了一番随後便如此開口道。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竹葉青這也是爲了安全與保密着想,畢竟這份資料記載的東西實在是太過令人吃驚,要是洩露出去的話,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而且這還會讓那個組織聞到風聲,到時候對麒麟計劃來說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要前面的那些資料,我就将後面的這些帶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我對着竹葉青回答道。
“我估摸着我接連兩次遭遇埋伏都是跟這個君子蘭有關,如果不将他給揪出來的話,我做什麽事情都不放心。”
竹葉青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開口道:“确實如此,我甚至感覺……他應該是你的熟人。”
“熟人?”我皺了皺眉頭,随後便擺了擺手。
“不管了,如果是這個可能性的話,恐怕會變得更加的複雜,我回去先研究研究吧,總能有效果的。”
竹葉青嗯了一聲,然後我就跟竹葉青告辭,想要離開辦公室。
“等等。”竹葉青在身後叫住了我。
我轉過頭疑惑的看了竹葉青一眼,随後便對着竹葉青詢問道:“還有什麽事情嗎?”
“你的傷沒事吧?”竹葉青看着我詢問道。
“傷?我沒受傷啊。”我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茫然的回答道。
竹葉青指了指我臉上的淤青,我這才反應過來這些都是我這幾天與隊員們打架留下來的傷,雖然沒有鏡子,不過我還是能夠感覺我臉上的傷應該很是不雅觀。
“沒事,就是一些皮外傷而已,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好了。”我摸了摸鼻子,對着竹葉青回答道。
“如果你這樣個樣子回去的話,你的家人可能會對你擔心。”竹葉青開口道。
“你還會關心這個嗎?”我疑惑的看了竹葉青一眼。
竹葉青也看了看我,沒有回答我的這句話,而是轉過頭又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面前,打開自己的小抽屜,從裏面拿出來了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瓶子。
“這是什麽東西?”我看着竹葉青手上的小瓶子詢問道。
“藥粉。”竹葉青走到了我的面前,将小瓶子打開輕輕的倒在了自己纖細的食指上面,果然裏面出來了一些白色的粉末,我甚至還能夠聞到淡淡的清香。
“這是零号獨有的特效藥,能夠很快治愈皮外傷,你臉上的這些傷估計明天就會恢複正常了。”
竹葉青說完就要用自己的食指抹我的鼻子,這讓我不由得愣了愣,竹葉青這是要主動給我擦藥嗎?
說實話,想到這種可能性,我竟然還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竹葉青是什麽人?
她可是零号的隊長啊,雖然我也混了個副隊長,不過我在零号之中的威望遠不如竹葉青這個零号真正的精神首領。
而且竹葉青平時挺冷的,與大師姐墨凝那種天生如同雪一般的清冷不同,竹葉青是屬于冷酷型的,而且我看得出來竹葉青是一個非常高傲的女人,平時竹葉青怕是從來沒有主動給别人擦過藥吧?
而我又是何德何能能夠讓竹葉青做這樣的動作?我在心裏想了老半天也沒有想明白其原因。
也不知道我心裏是怎麽想的,竹葉青還沒有碰上我的鼻子呢,我就笑着對着竹葉青開口道:“其實我身上還有着更多的傷呢。”
竹葉青的動作頓住了,看了我一眼随後便将食指上的那些粉末又給裝回了瓶子,将瓶子給蓋上然後遞到了我的面前。
“呃——怎麽了?”我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竹葉青,完全搞不明白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剛才不是要給我擦藥的意思嗎?怎麽還沒有擦上呢就停止了?太不專心了吧?
“你自己擦吧。”竹葉青回答道。
“我現在給你擦了,你待會兒洗完澡還會将它給洗掉,等于白擦了。”
我仔細想了想,還真是這麽一個理兒,随後便伸出手将竹葉青手裏的那瓶藥給拿在了手裏。
然後我再次狐疑的看了竹葉青一眼,對着竹葉青詢問道:“你沒有什麽事情吧?”
“我能有什麽事情?”竹葉青看着我反問道。
“呃——沒什麽,我就是問問而已,你沒什麽事情自然是最好的。”我擺了擺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