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棕馬,黑暗之森十級生物。
低等級、高顔值是它的代名詞,坐騎的不二之選。
彙集在這的大批馴獸師迎來了三道美麗的身影,她們的身後還跟着小個頭的水晶飛行獸。
自然是三姐妹無疑,呂菲菲由于剛才的跳躍已經來到了二十六級,兩姐妹稍低一籌緊随其後。雖然在衆多玩家的排名中找不到她們的身影,但是在這裏,紅棕馬的地盤,安全指數絕對是五顆星。
“哼,這個死姐夫,臭姐夫,等我出去一定好好教訓他。”呂晴憤憤的踢打着苦命的花草,就在剛才那個男人竟然以命令的口吻逼迫她簽訂契約不說,還将幾人“趕走”,她咽不下這口氣。
呂雪緊緊的挨着自己的妹妹,看着母親輕松的橫掃紅棕馬,“小仙仙”的等級正快的跳轉着,正是她們此行的目的。她輕聲安慰道:“别生氣啦,風的性格你應該很清楚,對于咱們姐妹,他就是這麽霸道”。
“那也不能這樣啊,就隻允許他賺錢養家,還不讓别人幫忙分擔,他很能耐是吧。你看看他剛才怎麽對我們的,他竟然脾氣趕我們走,誰需要他帶了?”呂晴說着說着眼裏噙滿了淚水,她本是好意卻不曾想被誤解。
作爲姐姐,呂雪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現在的她。确實剛才曉風的行爲有些反常,他似乎有些着急的趕她們走,倉促的令人費解。
或許他單獨有什麽事情要處理,或許是催促她們趕緊帶着戰寵去升級,男人不肯說明原因,三姐妹的拖沓詢問反而令他憤怒起來,然後就有了現在到此的她們。
“妹妹,不要和風吵架好嗎,你就當時看在姐姐的份上,給他些男人的尊嚴。這些天他的改變很大,對我們更是無微不至,大家和平相處不是更好嗎?說到底你們的出點都是好的。”
“可是男人總是有些霸道的,當面順着其意就好,事後我們再憑借自己的努力做點什麽,在不被他知道的情況下。”她笑着點醒晴兒,在後者凄凄的淚光中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呂晴低頭抹去眼淚,“我要讓這個可惡的男人看到我的強大,讓他明白自己并非家中的唯一,咱們姐妹也能撐起這個家的天空”。她是從悲傷中走了回來,可似乎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呂雪無奈的搖了搖頭。
随她吧,不吵架就行。
水晶礦場,6曉風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行人,興師動衆還真是給自己面子。
四面八方霞光星星點點,似乎是一種奇特的陣法,讓人非常的不安。公子唐好整以暇的看着力孤的狂人,雖然未能逮住他的女人,僥幸讓她們避開,但是罪魁禍留下了,就已經足夠。
魔王毛球拍打的旋風表示它和主人同樣毫不畏懼,即便面對數百臨境高手,數百精英和王獸組成的戰寵。
這群人的目光流露出貪婪和炙熱,這一役,注定魔王和久居天榜的傳奇人物都要死在他們的圍毆之下,并且是無法翻身的死亡!
“四條眉毛,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公子唐露出殘忍的笑容,用手指了指身邊的男子,陣法的源頭就是從他身上出,“我這位兄弟獲得了逆天的造化術,這片空間很快便會被鎖定,你将在這裏回到你的初始狀态”。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空間内竟然憑空出現裂縫,一道虛影漸漸的淡了出來,竟然是玄武城内,玩家重生的虛空之門!
驚駭!饒是6曉風表面平靜,内心卻如江堤洩洪般澎湃,他明知道自己會消亡于此,可是從未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局。照這個情況看來,對方說的并非虛言,他可能真的要被打回原形。
回到初始?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施術男人的身上,平凡、素未謀面。難道他能跨過平衡鎖鏈的桎梏,打破十級的禁咒,讓自己徹底回到新手村?
恐怖的托辭,讓人敬畏。
倘若真是如此,那這個造化術未免也太恐怖了些。這個男人怎麽會能默默無聞到現在?他的存在絕對是幫派殺人的利器,應該被瘋狂的争奪才對,這一切都太詭異。
“少在這裏故弄玄虛,擁有殺我的念頭,就必須有付出代價的覺悟!”餘音落下,靈貓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與他同時消失的還有魔王毛球,他們準備殊死一搏。
“嗡”!
深淵的蛟龍斬在了星光環繞的漣漪之上,傳遞蕩漾的波紋輕松化解了最強暗影的輸出。魔王的瘋狂連斬頻率快的吓人,可依然是無功而返,被陣法吸收。
公子唐出瘋狂的大笑,身邊的這位兄弟果然了得,看來此番結束之後定得好好的拉攏,金錢也好,權力也罷,他相信自己都能給予。當初這人找到自己的時候,已經向他展示過,可終究沒有試驗,這次正好拿仇人開刀。
“兄弟們,加大生命輸出和魔力,不要有任何保留”!
圍剿的衆人臉上都露出笑意,即便幫主不說,他們也會如此做。原本還有些擔心困獸之鬥的傷害,現在看來完全是多餘的,當下不在顧忌其它,一心嗑送藥水。
這群人竟然在主動放血。莫名的造化術竟然有吞噬生命的能力!一幕幕的情形讓6曉風的臉色一變在變,虛空之門已經越來越殷實,他與外界已經失去了聯系。
強退是不被允許的,它默認的懲罰就是初始,這是場在劫難逃的厄運。
左右都是死,索性他就留了下來,反正三姐妹已經被攆走,一人死亡的話,也算降低了他的傷痛。畢竟在他的心目中,她們的生命遠比自己要重要的多。
廣結善緣果然是值得推崇的,這次如果沒有海爾兄弟的傳訊,恐怕現在等死就不隻是他一人。并非他沒有時間逃跑,而是受到了魔王的牽引,毛球希望留下來。
眼前生的危機讓他沒有時間去責問自己的戰寵,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虛空之門徹底凝型,一幹人的臉上盡皆浮現出諷刺和不屑,是那樣的團結。
可是他們忘了,自己也在陣法之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