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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消失的記憶



(病情雖未好轉,可一直請假我心難安,掙紮起身更新,可能會有錯别字或者語句不順,請各位大大幫忙指出,叩謝。)

“這是……哪裏?”在我進入洞穴的第一刻,出現在我視野裏的,便是眼前這一片郁郁蔥蔥的綠色世界,與之前的陰暗無光形成鮮明的對比,我腳就那麽實質般的踩在這片土地上,然而我卻有一種第三觀視角一般,似乎我根本不屬于這個時候的人,而且,這裏的一切,都跟我腦海裏埋藏最深處裏的記憶是那麽的相似。

“呵呵呵……”就在這時,一聲稚嫩的笑聲傳來打破了我的思緒,當我擡頭看去的時候,“轟”,腦袋幾乎是連連炸響,一股不可思議的思想充斥着我的内心。眼前的這一切,是那麽的令人懷念,曾經無數次出現在我的夢中,而這夢,卻并不是美夢!

在那草地上,兩個年紀一般大的小家夥,稚嫩的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後面那個看起來明顯比較小,清澈的眸子裏洋溢着滿滿的幸福快樂,俊俏的臉上挂着孩童特有的笑臉,他手裏拿着一根線,沒錯,他們是在放風筝,這是二人常玩的遊戲,這一次也一往如常。

“哥哥,爲什麽我的風筝沒你飛的高?”這時略小一點的小家夥終于發現了二人的差距,不由嘟着嘴往地上一座,本來就不高的風筝慢慢的就掉在了草地上,慘不忍睹。看見弟弟發牢騷,前面的哥哥也不惱火,收起風筝不緊不慢的走到弟弟旁邊,蹲下來用手刮了一下弟弟的鼻子:“因爲弟弟沒有耐心啊,哥哥教你放!”

“好啊好啊!”聽見哥哥說要教自己,弟弟一下子破涕爲笑,柔嫩的雙手高興的不停的拍起來:“我也要跟哥哥一樣,飛的那麽高!”弟弟說着還不僅用手比劃了一下高度。看見弟弟這樣,哥哥也是無奈一笑,從小到大,隻要是遊戲,總是他赢,不過每次隻要自己教弟弟,弟弟也會很高興。

草地上,哥哥不厭其煩的教着弟弟放風筝,盡管失敗了無數次,可是兩個小家夥連氣都不歎一下,玩的不亦樂乎,慢慢的弟弟也學會了一點技巧,開始獨自跟哥哥比了起來,一時間整個草原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氣息。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就跟石化了一樣愣在當場,這幅畫面……

十年前,那時候我還很小,什麽都不懂,就跟跟屁蟲似的整天跟着我哥,雖然不是親生,可是情誼卻是誰也不能比,我們就像一個人一樣形影不離,或許是因爲長的很像的原因,總之我哥也樂意帶着我到處惹事,隻不過每一次惹出來的事哥總會第一時間出來替我承擔。還記得那一年,天氣很好,哥哥就帶我去脫離市區的草原放風筝,我作爲一個跟屁蟲,自然是喜不勝收,然後就跟着哥哥去了。

可是,我永遠也忘不了十年前的那一天,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跟我哥玩鬧!

思緒飄回大腦,我不明白我爲什麽會來到這裏,或許是我的執念感動了上蒼,讓我再次選擇一次自己的命運,又或是上蒼憐憫我,再一次感受童年的樂趣。

或許是……讓我再次經曆刺骨的痛苦!

我就那麽站在遠處,傻傻的看着十年前的場景,就跟看電影一樣,這種感覺很其妙,我明知後面會發生什麽,可是我真的想重溫這難得的一刻,感受那些樂趣,感受哥哥的溫度,我不舍打破。

“砰!”一聲響,随着這聲響,我的心也忍不住一陣顫抖!

“哥哥,我的風筝自己飛走了!”小時候的我愣愣的看着掙脫了線而漸飛漸遠的風筝,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本能的想到了哥哥,哥哥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馬上收起自己的風筝跑到我旁邊看着風筝遠去,似乎是發現了我眸子裏的不舍,哥哥嘴唇緊咬了一下,抓着我的小手直接跟着風筝小跑起來!

“追風筝咯,好好玩,咯咯咯!”小時候的我根本不知道即将要發生什麽,隻覺得被哥哥抓着的手很溫暖,很有安全感。而那風筝似乎是要牽引我們去一個什麽地方,并沒有想象中的一下子飄遠或者幹嘛,它不緊不慢,連高度都沒有變化,就慢慢的飄在空中,保持着一種讓我和哥哥能跟上的速度。

現在想想,或許在哪個時候起,我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我看着十年前的我們義無反顧的要重蹈當年的覆轍,立馬大驚失色,提起腳就一陣急沖,空中撕心裂肺的大吼着:“不要去,千萬不要去啊!”我很快追上了他們,看着二人臉上的笑意,看着哥哥臉上的堅毅,我仿佛内心被刺痛一般,伸手想去阻止他們,可無論我怎麽叫,怎麽喊,怎麽抓,都無濟于事,我就像一個外來者,或者因爲某些東西看到這些景象。最簡單的說法,我現在就跟看電影一樣,唯一的不一樣就是我也在這個電影裏面,看着自己小時候的一切,我明明能看見,卻無法阻攔。

我怔在當場,雙手還保持着環抱的姿勢,可二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發現,依舊牽手笑着追那要命的風筝,我似乎聽到了一種獰笑,就像是在嘲笑我一般,嘲笑我的無能,盡管給我再一次機會,我依舊沒有辦法改變什麽,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切再次重演。

“哥哥,它掉進去了!”似乎已經到達目的地,小時候的我似乎并不覺得累,看着風筝掉進那片不安全的黑色森林滿臉xi翼,但是那時候的我也知道,那片森林是禁止人進入的而且這一片變爲草原的原因,好像就是因爲這個森林的存在。

哥哥站在森林的欄杆前,神色有些複雜,我能至今還能感覺到他那時候牽着我的手都在冒汗,似乎在猶豫什麽,終于,哥哥似乎下了決定,他慢慢松開我的手,同樣稚嫩的俏臉慢慢盯着我,道:“弟弟,你在這裏,我去給你把風筝找回來。”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危險程度,心中覺得哥哥無所不能,便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哥哥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眼眸卻十分堅定,他握了握我的雙手,就像是要把最後一絲溫度傳給我一樣。

“等着我,千萬不要進來!”留下了這句話,哥哥轉身毅然決然翻進了魚這個草原格格不入的黑色森林,那時候哥哥已經10歲,而我也才八歲不到,我根本沒想到這是我看到哥哥的最後一個背影。

看着進入森林中的哥哥我呐喊,狂吼,悲泣,一切情緒湧入心頭,我的心在滴血,我看着一切如同十年前一般發生,曆曆在目,我不停的想要突破那層欄杆進入其中,卻一次次的被彈了回來,最終,我無力的軟倒早欄杆上,悲聲大哭。暮的,看着小時候的我一臉期盼的站在欄杆前,就像是找到了宣洩點一樣,我恨不得沖上去一劍殺了那時候的自己。

半個小時後,我跟小時候的自己一樣,滿含期待的等着哥哥身影的歸來,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徹底失去了之後的記憶,之後的一切就像是被人刻意從腦海裏删除了一樣,沒有任何記憶,我隻知道,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是在家族裏,就躺在哥哥的床上,爺爺一臉擔心的看着我醒來,當我醒轉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是問哥哥在哪裏,可家族就跟商量好了一樣,皆是回避這個問題,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父母和幾個家族長老也一起消失了,就像從來不曾來過這個世界,離奇失蹤。

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跟哥哥玩鬧,在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看到過他們!

不過這一次我卻看清楚了,當我看見小時候的自己因爲擔心哥哥而翻過那個欄杆,進入那黑色森林的時候,我徹底懵住了,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也進去了。

“……”

突然,畫面再次一轉,回到了之前的樣子,四周光線昏暗,我沒有來得及去感受身體的控制權,在黑暗中,我大聲呐喊,我想回去,我要看清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想知道消失了的人到底去了哪裏,可是黑暗中除了我自己的回音外,再也沒有任何東西,我顫抖着身體,無助的靠在牆角位置,低聲抽泣。

原本我以爲我徹底放下了,可是當再一次經曆的時候才知道,這些東西早已深刻内心。

當年我以爲隻是哥哥進入那裏面,然後消失,可是這一次我卻看得清楚,不僅是我哥,連我也進去了,可是爲什麽,我出來了,而我哥卻……我失去的記憶,到底是什麽?

這一切無時無刻都不在困擾着我,慢慢的我迷失在了黑暗中,失去了本心,我甚至根本沒有在考慮,爲什麽我會去十年前,這一切是命運安排,還是人爲控制,此時的我,内心世界已經完全被打亂,我腦海裏想的,隻是我進入那黑色森林之後的記憶去哪了,那消失的記憶到底是什麽?在那中間,我經曆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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