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爽啊。”
楚沉爽歪歪的咋咂舌,雖然自己打遊戲菜雞,但是你說你咋這麽沒有禮貌教養呢,還真敢什麽話都噴,都罵。
我看你,也就一輩子,玩遊戲的料了。
……換句話說,還是自己遊戲打得很菜。
楚沉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笑容。
抱着換滿彈夾的突擊步槍,繼續往前,另一隻手插到懷裏,緊握着那把左輪手槍,随時拿出來發射。
通過之前那些痕迹,明顯可以看出,這艘海盜船上經曆了一場戰争,無論是火炮,子彈孔,都可以想象出當時的戰争慘烈。
至于是當時的兇悍海盜跟皇家護衛海軍發生了海上戰争,,還是說内部起内讧,不同的團夥,一個行業的海盜跟海盜打起來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楚沉拼命祈求的就是你特麽别搞一些戰争遺留的危險人物。
當然,你要是有兩敗俱傷,滿地散落的财寶,自己當一個漁翁,也是很好的,最好是一些值得搜刮的好東西。
終于,踩着這艘海盜船的甲闆走到中部之後,中部的棕褐色木制甲闆,赫然破裂了另一個大洞。
大洞地下,竟然是一個圓環扶手樓梯,造型典雅古樸,很有皇室貴族的味道……
嗯嗯啊?
這個大洞下面竟然是貴族圓形典雅扶梯樓!?
我擦,這究竟是提前設計好的,還是戰争遺迹啊,破洞明顯被炮擊和重火力子彈摧毀的,現在……這下面竟然有扶梯?
好吧,希望沒事。
下面依舊漆黑無比,估計是連通這個巨大海盜船下一層的,楚沉腦海中浮現的幽靈傳說。
其實,那個故事的結局是,幽靈是某種巨人和精靈的結合體。
他們說着讓人不懂的古老語言,企圖讓這個世界理解,可是終究因爲語言的不通,被那些時代的人們視爲追殺的對象。
于是,他們隻好帶着一艘破舊的大船,在每個黑夜,暴風雨之中出現,唱着低吟的歌謠,向人們傾訴着過往的憂傷,以及對這個世界夾雜着一絲委屈,無奈而憤怒的情感。
但,詭異出沒的他們,卻再一次被航海打漁的人們,視爲可怕的幽靈……
幽靈船的傳說和荒唐故事,也就接踵而來,鋪天蓋地,最後流傳支持。
“嗯,千萬别到時候遇上什麽詭異的種族。”
楚沉覺得那個戰術手電在突擊步槍上裝着,不怎麽方便使用,于是拆卸下來(這個是可拆卸,可裝回的),握在手裏,打開手電,繼續用一束光亮照着下面,突擊步槍在另一隻手裏,頂着肩頭,腳踏上圓形扶梯。
開始一步步往下走去。
這個圓環扶手樓梯也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東西了,造型雖然典雅,每一塊腳踩的木闆上都有精緻的的花紋雕刻。
但是,确實是時代太久遠了。
楚沉每一步踩上去,都發出一聲聲吱呀吱呀的聲音,好像随時都能斷裂開來。
扶手樓梯,之前楚沉拿燈照着,看着不是怎麽長,很短的一節子距離,但是當踏上開始往下走的時候,這下才把整個環形扶手樓梯的面目展現出來。
這是一圈圈環繞的,直通下面如深淵般的黑暗,根本不知道有多長,一圈圈盤旋。
“我擦,這玩意設計得牛比啊,圓環之井?層層螺旋?”
楚沉皺皺眉,這下面是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的未知黑暗,奈何堪比狼眼的突擊步槍手電穿透性燈光,都照不透下面茫茫的黑暗。
那黑暗……像是一片大霧,也很像是長着滿是尖牙的大嘴,戴着黑色兜帽,等着來臨者的進入。
這。
一般未知的黑暗最讓人恐懼,看着這下面不知道有多深的蔓延螺旋扶手樓梯,像是直抵地底身處。
“算了!”楚沉咬了咬牙,“來都來了,不下去看看實在可惜!”
随後,打定主意,把心底掠過的那一抹恐懼揮去。
開始邁步繼續往前。
有時候,戰勝對未知的強烈恐懼,繼續前行,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突破。
楚沉現在慶幸的就是,這個樓梯木闆,足夠結實。
終于,踩着讓自己提心吊膽,随時會崩塌的樓梯木闆,楚沉漸漸到了最裏面,而周圍的景象也發生了變化。
可能是從這整艘海盜船的頂部,開始逐層往下,一層層往下面走,所以,當往下走。
分層的特點明顯就看出來了。
周圍出現了,類似于石壁一樣的場景。
很多鑲嵌在上面的層格子,擺滿了破舊的棕褐色葡萄酒桶,估計裏面的酒水都撒完了,楚沉也沒有過分的去看。
隻是,空氣中依然有一股淡淡的較爲稀薄的酒糟味。
繼續往下走,黑暗至深。
有幾個整齊排列的木櫃子,不過也是破爛不堪,上面隐約有幾道水痕一般蛀蟲蝕蛀過的痕迹。
不過,已經看不到蟲子。
再往下走,還有幾個火燒過一般的巨大鐵制十字架,灼紅焦黑,上面還拿着鐵鏈,綁着枯骨,也已經被燒脆如紙了。
上面刻着一些紋路,但隐約模糊,看不怎麽清楚了。
“嗯?這些是祭祀埋葬的人?”
楚沉之前還覺得這裏還好,沒有那麽殘忍,至少沒把修鑄的工匠陪葬。
但是,現在看來,雖然是沒有把工匠悶死在這裏面,也有相應的逃生通道,卻有無數枯骨,估計陵墓主人也是個暴君。。。
楚沉大概看了一眼,足足有十幾個這個的巨大金屬十字架,緊緊貼在石洞壁上,每一個十字架上都有一具枯骨,手骨彎曲,可能這是火刑前,被燒死者高溫燙傷,手指蜷縮……
這時,楚沉突然看到了那些十字架上,統一刻着一排英文字母。
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闖入者!
這麽說,這些十字架被火燒死刑決的人,都是闖入者?
楚沉皺皺眉頭,掏出那個鐵盒子,點了一支煙,叼嘴裏,緩緩吸了一口。
“這特麽這麽黴嘛。遍地死人,黴氣沖天啊!”
楚沉吐出一口煙,用腳下穿着鞋子,把樓梯闆上的一些木屑碾碎,看了看底下繼續深不可測的黑暗……
嗯,這裏冰冷,死氣沉沉,似乎一個活物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