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旭日害了潇潇,還對慕家做過這麽多事情。
甯安然一直是跟着他的,現在她們是不可能會對她以禮相待的。
百裏夏站起來,看了看子默和潇潇,淡淡道:“沒事,不過是花點時間。”
“我也想看看,她這個時候還不走,還留在慕家想要做什麽?”
她話語說的從容,聲音聽起來也充滿了自信。
經曆這麽多事,似乎她又比以前淡定了幾分。
這個時候,百裏夏不僅僅是想要看看甯安然到底找四叔做什麽。
更重要的是,新聞發布會後,連她都知道慕旭日不見了。
甯安然一直跟在慕旭日身邊,也許,能從她口中知道些什麽。
等百裏夏緩步走到大廳時,甯安然已經在那裏等候。
那張嬌俏的臉上,明顯挂着幾絲慌亂。
看到進來的是百裏夏,她微微愣了愣。
“四叔呢?”
百裏夏沒理會她,直接走到沙發前坐下。
這才擡眼,看了看她,冷冷笑道:“你也配叫四叔?”
甯安然擡了擡眉,想要發洩卻又不敢。
她現在沒有半點勇氣,去和百裏夏叫闆。
不說會被百裏夏折磨,單說她現在微妙的身份,她也知道會被别人嫌棄。
她隻希望,能夠将聽到的消息趕緊告訴九爺。
隻要能得到九爺的信任,她以後就還有機會獨占九爺,甚至将百裏夏趕出慕家。
在百裏夏面前,不妨先委屈一下。
想了想,她改口道:“我有事想要禀報九爺。”
“四叔不在,有什麽事和我說吧。”
“不行,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和九爺說。”
甯安然拒絕了百裏夏的提議,這些話必須要親自和九爺說,才有機會得到他的信任。
要是讓百裏夏聽去了,萬一搶了她的功勞,就再也無力回天。
“跟你說了,四叔不在,他一早就出去了。”
“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
說完,百裏夏站起身來,并不打算繼續在這裏待下去。
“等等,這件事很重要,關系到他的安危。”
甯安然擡了擡手,将百裏夏攔下來。
她也在賭,她不信百裏夏會不顧九爺的安危,有消息也不願意聽。
果然,百裏夏準備踱出的腳步停了下來。
回過頭來,冷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是什麽事?”
涉及到四叔的安危,百裏夏也不得不靜下心來聽一聽。
“這件事,我隻能親口告訴九爺。”
“你給他打電話,我要和他說。”
百裏夏眼底閃過一抹狠色,她快沒有耐心了。
想也不用想,她就猜到甯安然爲什麽一定要親自和四叔說話。
四海居的兄弟,現在都聽她的話。
隻要百裏夏一聲令下,保證會讓甯安然生不如死。
可是她沒必要這樣做,如果事情真的關系到四叔的安危,讓她和四叔通話也未嘗不可。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
說完,她拿出電話,找到慕枭九的号碼,撥了過去。
電話鈴聲一直響着,就在百裏夏以爲電話要被自動挂斷的時候,終于接通了。
“丫頭?”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透着些許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