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葉天南神仙就差兩票了,今天爆了他的菊花如何?我知道各位一定能行!
嘎嘎嘎……
“周老弟,真的一點都不賣麾?”。
張钊舔了舔嘴唇,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呵呵,張哥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想法吧。這米叫做‘綠翠香積’不但種子難得且無法留種,同時對地力的要求也高,整個雲水村,也就是我租種的這幾畝地才堪應用我收獲的也不多化……”
周易笑道:“所以賣是肯定不能賣的。不過兩位老哥冒雨入山我暖房,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這樣吧……我贈送你們每人十斤‘綠翠香積’,再多的話我可就拿不出了。”。
“才十斤啊……”
劉珂想了想道:“周老弟,我看就不用去你說的那個凄風苦雨之地了兒什麽樣的時鮮我們沒有吃過?反倒是這米粥新鮮啊,這麽着吧,你給我們弄一大鍋來,咱們今天就喝粥了。老弟你放心我們絕不挑理賂……”
他實在是割舍不下這米粥,拿定了主意要多吃幾碗,不撐破肚皮都不能算完。
“對對對,既然周老弟這麾小氣,那我們就在你這裏吃了這總得管夠吧……”張钊一聽這個辦法好,所謂天下菜易取、一口鮮難得,管他是不是稀飯就鹹菜呢,隻要好吃,就得吃他個夠!
兩位大老闆現在比叫花子強不了多少說了半天,就讨口粥喝。
“呵呵,兩位真想好了?”。
周易微微一笑:“我今天要請兩位吃的,可是天下第一鮮啊。當然了,兩位老哥要是拿定了主意喝粥,我就給你們煮去我還省了麻煩呢……”
“天下第一鮮老弟你先等等……”,張钊頓時雙眼一亮,這話要是出自旁人之口,他也就是打個哈哈可從周易嘴裏說出來,那可就不能等閑視之了。自己可别犯傻,再丢了西瓜揀回芝麻來。
劉珂也是瞪大了眼睛:“周老弟,你這不是誇大其辭?難道你說的時鮮能比這米粥還好吃麽?”,他吃過的好東西也不知道有多少,自然有一定的品鑒能力:跟這米粥一比什麽鮑魚魚翅山海八珍都得扔垃圾箱裏去。如今他就是個苦孩子感覺這米粥才是天下第一的好東西。
“呵呵,如果這米粥是王母娘娘的蟠桃我要請兩位去吃的就是那老君爐内的仙丹這有可比性麾?”。
周易嘿嘿一笑:“現在,兩位是跟我走呢,還是跟我走呢?”。
“當然是跟你走了!周老弟啊,我算是服你了,哈哈。”。
劉珂見周易到現在都不肯說出究竟要請自己吃什麽,分明是故意憋壞賣關子可這個關子賣得好,賣得讓他滿嘴生津、腹中雷鳴,實在是高家莊的高。
臨走之前,周易到廚房拎了個大包出來裏面是叮當亂響,估計是竈具;另外還有一小包新鮮的羊肉卻不是從藏青黑羊身上弄的,他可舍不得用那些寶貝招待這兩位業餘吃貨。
劉珂跟張钊見他隻拿了包羊肉,心裏有些犯哨咕,心說不會是要涮羊肉吧?這今天氣吃涮羊肉倒也不錯,可也夠不上天下第一鮮啊,更談不上是時鮮了,而且要吃這東西似乎也不用換個地方,周老弟這是要咋整啊?
不過兩人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這位周老弟什麽都好,就是有些喜歡吊人的胃口,因此隻能壓住心中的好奇,跟着周易走出了聽風小築。
剛出了别墅,就見金影一閃,一頭小豬大搖大擺帶着群鴨子走了過來。這群鴨子中大部分都是藍色腦袋,屁股小身子長,正是尼羅河的種;其中還摻雜着一些當地的土鴨,這些鴨子一路劍刮亂叫,卻是隊形整齊絲毫不亂,俨然都是以那頭金色小豬首。
正是金洋洋帶着鴨子們戲水歸來了,周易此前扶起的那個‘鴨頭’早被它搶班奪權成了副職。
劉珂和張钊看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還是豬啊?怎麽成了鴨子頭兒?
周易卻是笑罵了一句,上去就踹了金洋洋一腳:“你***,我就知道你丫該回來了。老子告訴你,今後再敢撈過界,就斷了你的蘿蔔!還不快把别人家的鴨子弄回去?還有,今後鴨子堆兒裏的事情,不許你再插手,管好那群非洲兄弟就算你一功了!”
“噜噜”,金洋洋小眼一眯,一面跟周易陪着笑,一面回頭吼了一聲,那隻‘鴨頭’立即把命令傳達了下去,幾隻土鴨這才很不情願地扭着屁股回自己家去了。
兩位大老闆看到這一幕,眼睛就瞪得更大了。這豬還能跟鴨子溝通啊?劉珂看得心癢難熬,忍不住道:“周老弟,你這頭豬是啥異種,哪裏買的?回頭我也弄一頭,太有意思了。”
“拉倒吧劉哥,這貨就是個雜~種,整天給我惹禍還是省點兒心飛……”
周易笑着又踹了金洋洋一腳:“今天可是雨天,那東西露頭了沒有?”。
“噜噜噜”金洋洋将腦袋連點,一臉的興奮。
“好,我們上船去。
今天哥們兒幫你把手,把那東西搞上來!”周易嘿嘿一笑:“兩位老哥,今天你們可是有口福了……”
三人一豬在周易的帶領下直奔山下的土碼頭而去,鴨子們自然有‘鴨頭’去管理,倒是不用周易費心,一個個扭着屁股回了鴨案。看到這副場景,劉珂跟張钊又是一陣贊歎,隻覺能人無所不能,想不到這位周老弟不但做菜是把好手,整治起這些扁毛畜生來也是如此的在允。
看到停泊在劍馬湖旁的那艘中型漁船,劉珂有些明白了:“周老弟啊,你也不用賣關子了,感情是要請我們吃魚?可這還下着雨呢,湖上的視線也不太好,方便打魚磨?”。
“呵呵,我們主要是觀景嘗鮮,這打魚的事情交給金洋洋就好了……”
周易摸了摸金洋洋的腦袋,嘿嘿一笑道:“今天煙雨蒙蒙,湖上風景獨好,正是劉哥你喜歡的調調啊,而且這樣的天氣魚類都要上浮水面吸氧,還怕打不到磨?”。
“有理有理,!方碧水一脈山、煙雨空蒙沐欲心,正是我輩文人墨客求之不得的佳境啊,周老弟真乃知音姨。”。
劉珂這才想到自己乃是文人儒商,此時如果不發發騷情,那不就被人看成水貨了?于是當場賦詩半首,以正視聽。不過他畢竟不是李杜那種文思如噴精的人物,不過吟了半首就想不出下句了,伸手想去摸摸胡子做古人狀,卻撈了個空,才想起昨夜颠鸾倒鳳之後,嬌滴滴的生活秘書趁自己還在熟睡,竟然把自己蓄了許久的胡子給剃了!
他娘的,就是個禍水小妖精!想到這裏劉珂是又恨又愛,心裏暗暗發誓,今天晚上就得讓她菊花殘,不然出不了這口鳥氣啊……
“沐欲心啊沐欲心,滿心想着一口鮮。劉哥,你看我接得咋樣?”。
張钊也湊着趣兒濕人了一把,生生把劉珂這首來可以勉強算是三流的絕句弄成了下九流的打油詩;劉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連連搖頭,心中隻是鄙夷,沒文化就是可怕啊
周易肚裏狂笑,臉上卻是一正經:“好濕好濕,這雨中就是容易做濕啊,兩位老哥,咱就别慎着啦?請上船吧,我這船雖然比不上那些豪華遊艇,可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内中别有洞天呐……”。
“好好好那咱們上船……”上船。”
劉珂現在心裏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該把自己那個雪白粉嫩的生活秘書帶來。這樣的煙雨山水之中,有美人在側陪伴,紅袖添香、當爐散酒,那才是真正的入詩入畫呢。
劉大老闆的這點才悄,那都是堆砌在女人胸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