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流浪畫家神秘失蹤



米花美術館在舉辦世界抽象畫展,千鈞陪着妹妹曉月和千尋二人前去參觀。在裏面碰見兩對熟人,分别是白鳥沙羅和晴月光三郎、鈴木绫子和富澤雄三。晴月和富澤都是畫家,跟曉月和千尋有共同的愛好,這幾人碰在一起自然有很多話題。令千鈞感到意外的是,毛利三人組也出現在畫展上,原來最近小五郎解決了一個找人的案子,客戶送了他幾張免費的入場券。

大家一起看了不少抽象派的作品,千鈞覺得一頭霧水,根本看不出來畫得是什麽。小五郎也搖頭,“根本看不懂啊!”小蘭也說看不懂,“但确實很漂亮啊!”白鳥沙羅、鈴木绫子也随口附和着,千鈞苦笑,“估計這2位要不是未婚夫的關系,根本不會來。”柯南也有同感,“全都是些什麽嗎?抽象到哪裏去了!”

忽然有一個渾身髒兮兮的男子跨過畫展前面的隔離區,叼着煙走到一件畫展前面觀看,還伸手去摸畫框。晴月大叫,“喂,你是誰?不能這麽碰作品的!”富澤也生氣,“這人怎麽這樣啊,太沒禮貌了。”曉月和千尋也尖叫起來,保安甲乙聽到二女叫聲,急忙過來,趕緊将男子拽了出去,“這位先生,你不能這樣!”“這裏的作品是不能用手摸的!”“八嘎,我們美術館是禁止吸煙的!”男子恍恍惚惚地說了聲對不起。很快,工作人員将其驅逐出美術館。小五郎搖頭,“怪人一個。”

過了幾日,少年偵探團去郊外打棒球,柯南大爲不滿,“爲什麽總是玩棒球,而不是足球呢?”元太擊出一記好球,大喊着讓柯南快去接。結果棒球擊中了在附近坡地畫畫的男子,畫筆和畫具都落了一地。柯南急忙跑過去道歉,發現這個男子正是那天被趕出米花美術館的人。柯南發現他畫的都是些奇怪的建築物,“你爲什麽總畫同一所房子?”男子迷迷糊糊地說不知道。元太有些緊張,“這個人不是受傷了吧?”光彥就說,“我去叫救護車吧!”元太大驚,“不至于吧?”男子自言自語,“我是誰?我到底是誰?”突然,男子捂着頭大喊,“我叫什麽?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偵探團大驚失色,光彥叫道,“難道他失憶了?”文乃也着急了,“元太,剛才你那一球太用力了!”元太慌張,“會是我害得嗎?”柯南搖頭,“不是的,元太的棒球隻打到了他的手臂。”男子捂着頭發狂,大呼好痛。步美弱弱地問,“你不要緊吧?”男子還是大喊頭好痛。柯南無奈,“必須要請我們偵探團的監護人出馬了。”

千鈞趕到後,有些頭大,“真是的,你們幾個打個棒球也能捅出這樣的簍子來!”無奈之下,千鈞開車将男子送到了附近的山田綜合醫院,成實曾經告訴過千鈞,這個醫院在頭部大腦相關的治療上是非常出名的。經過一系列檢查後,醫生肯定告訴千鈞和偵探團,這個男子真的失去記憶了,頭痛表示他的記憶開始慢慢恢複,這是正常的表現。

元太松了一口氣,“真是的,吓死我了。”光彥道,“刺激一定很大。”千鈞問明白了,這個男子現在都不知道自己住在哪裏,步美說,“這個叔叔好可憐。”醫生笑着說,“沒事的,我們已經通知了警方,應該很快就會知道的。”由于沒什麽事情了,男子也被留在病房修養。千鈞辦完手續後,就帶着偵探團離開醫院。走到門口,柯南才想起忘了把男子的寫生畫本還回去。

這時,醫生帶着幾個護士匆匆追了出來,千鈞上前詢問。醫生有些尴尬,“你們剛才帶來的那個病人突然不見了。”大家吃了一驚,千鈞皺眉,“這麽看來,他沒有從大門出去。”光彥也說,“我們都沒有看到。”柯南急忙問,“那他的衣服和包都帶走了嗎?”醫生點頭,“他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柯南立即明白,“難道他的記憶恢複了?”千鈞疑惑,“如果恢複記憶,爲什麽會不見了?他會去哪裏呢?”後來,也沒找到這個男子,大家也都沒往心裏去,都覺得他可能恢複記憶,着急回家去了。

第二天上午,偵探團再次來到大橋附近打棒球。柯南繼續抱怨,“可惡,又是棒球!爲什麽你們不踢足球呢?”這次,是光彥将球成功擊飛,元太飛跑着去接,在大橋下被絆倒在地。大家一起跑過去,“元太,你沒事吧?”柯南發現絆倒元太正是失蹤的那個失憶男子,他倒地不動。步美說,“是昨天那個叔叔。”光彥驚叫,“又被我們的球打中了嗎?”文乃說,“好像睡着了。”柯南上前仔細查看,“不對,他的脖子被繩子勒過,已經死了。”大家都害怕了,元太大驚,“那就是殺人事件了!”

千鈞接到柯南的呼叫後,馬上報警,然後驅車趕到。目暮警官、高木警官帶隊也來到大橋現場。很快,确認死者是被勒死的,死亡時間就在昨天傍晚,沒有發現其他的任何東西。毛利父女也聞訊趕到,小五郎大吼,“柯南,你在這兒幹什麽?是不是又給我闖禍了?老是給目暮警官找麻煩!”目暮過來,勸阻了毛利,告知小五郎,少年偵探團是這起案件的第一發現人。千鈞也證實,昨天這個被害人也是一個人在這裏的。

目暮推測,兇手就是注意到這點,趁着男子一個人的時候發動了攻擊,再搶走他的錢。毛利也認爲是典型的強盜殺人案件。千鈞和柯南一起汗,果然是糊塗二人組啊!千鈞隻好道,“拜托,毛利大叔,目暮警官,你們看他這一身打扮,破破爛爛髒兮兮的,像有錢人嗎?我昨天送他去醫院,就發現這家夥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所有的醫療費都是我墊付的。”柯南也提醒,“目暮警官,今天我們都沒有看見這個叔叔畫畫的工具啊!”文乃道,“沒有畫布。”光彥道,“也沒有畫架。”步美也說,“昨天的工具箱也不見了。”元太補充,“行李包也沒有了。”

目暮這才知道,“原來死者還有這麽多東西啊!”小五郎大笑,“這還不簡單,那些東西都被兇手偷走了啊!”千鈞搖頭反對,“怎麽可能呢?那些破舊的東西隻會增加累贅,哪會有人偷這些東西啊!”小五郎不屑,“說不定這個流浪畫家手裏有一幅價值連城的作品,這才引起了兇手的殺機!”千鈞無語了,真的服了毛利小五郎了。

千鈞隻好和柯南商量,柯南道,“被害人鞋帶結是反打的,表示不是他自己完成的。而且鞋子裏的銀杏葉非常奇怪。”千鈞佩服,“這你都注意到了!不錯,這附近的确沒有銀杏樹。”柯南從死者的位置推斷,兇手是将其殺死後,趁着晚上從大橋上丢下來的。千鈞不明白這個流浪畫家爲何從醫院突然消失呢?柯南認定這不是什麽強盜事件。

然而,目暮警官又接受了毛利偵探的看法,“如果是偷東西,那兇手可能是熟人了。”柯南上前打算說出自己的看法,被毛利抓起來,“是我辦案那也就算了,我可不許你妨礙目暮警官辦案。”柯南還要辯解,當場被小五郎揍了。千鈞急忙拉住暴怒的毛利,小五郎讓柯南和偵探團去旁邊玩。千鈞隻好提議,大家再一起去檢查一下屍體,目暮和毛利點頭。

柯南很是惱怒,偵探團提議馬上開始采取行動,又是少年偵探團出動的時候了。柯南苦笑,你們還真有自信啊!柯南現在唯一的線索就來自死者的畫本,上面的家的右前方有一座鐵塔,左後方有一座工廠。偵探團認爲找到這個地方,就可以了。孩子們通過觀望台的瞭望鏡找到了那所宅院,那所宅院也剛巧有銀杏樹。

此處是早濑宅,清潔員甲乙在大門口清理一輛新車,還提到整個家裏都清理過了。柯南立即判斷,兇手這是想把所有的指紋擦掉。元太按動門鈴,裏面走出來一位婦女,早濑君江,37歲,長相一般,手裏拿着抹布擦門,見到5個孩子吃了一驚。君江請偵探團進去,端上飲料,招待他們幾個。柯南卻注意到君江圍裙上的結也是反打的,家裏的沙發和桌子全都換成新的了,電視也沒有了,這跟畫上是不同的。

柯南問君江是不是換過家具,君江點頭肯定,以前的家具都丢掉了。牆上的畫也是新的,是前天從畫廊送來的最新作品。柯南暗暗叫苦,這下要找證據可難了。君江問起大家的來意,元太支吾說不出來。步美和文乃看到了對面牆上挂着的遺像,正是那位流浪畫家,早濑達夫,是君江的先夫。柯南發現照片上的早濑是戴着眼鏡的。

柯南問,“他是何時去世的?我們今天早上發現一個被殺的人跟他長得很像。”君江笑道,“你說的一定是别人,我先生一年前就應該死了。”又說了一些不着邊的話後,偵探團告辭離開。走到門口時,碰到了千鈞和文良牽着黑閃找過來。原來,千鈞越想越不對,又指望不上毛利和目暮,就會合文良,利用黑閃前來尋找。二人帶着黑閃跑了不少冤枉路,甚至到了垃圾場,後來才找到這裏。

晚上,千鈞、文良從警視廳一起趕到毛利偵探事務所,通報一些情況。毛利父女和柯南也都在家,普通失蹤7年認定死亡,危難失蹤1年就可認定死亡。毛利小五郎也想起來,的确在1年前有個叫早濑的銀行職員,在山上碰到雪崩,從此就失蹤了。柯南大叫,“正是此人。”小蘭也稱贊,“爸爸,你還記得真清楚啊!”毛利吹噓,“我這名偵探可不是白得來的!”

千鈞和文良從警視廳查到的消息也差不多,早濑達夫從銀行裏盜用了一筆巨額公款,本來警方要對他進行強制搜查的。得到他遇難的消息後,警方開始以爲是個脫罪的詭計,因爲那筆公款的下落至今還無人知道,所以懷疑他帶着那筆錢躲起來了,但最後還是認爲他是危難失蹤了。

毛利問起這件案子的情況,文良說已經通知目暮警官了。下午的時候,目暮警官也讓早濑君江去認領屍體了。但君江看完遺體後,堅持此人不是自己的丈夫,并不認識這個人。偏偏早濑達夫的父母已經去世,又沒有其他的親人。換句話說,除了君江外,死者就沒有什麽至親之人了。

審訊室,高木警官在旁邊抽煙,被君江臭罵了一頓。千鈞問起畫畫的事情,君江說丈夫生前的确喜歡畫畫,也是去山裏畫畫才碰到雪崩的。文良提出找出早濑的遺物,核對指紋。君江卻說所有的遺物都扔掉了,因爲丈夫盜用公款,讓君江在鄰居和朋友面前很難堪,所以她就将丈夫的東西都扔了。

大家雖然可以肯定死者應該就是早濑達夫,但君江堅持不肯承認,警方也沒有辦法。偏偏早濑失蹤了一年,以前他工作過的地方肯定不會保留指紋了。小五郎聽完二人的講述,也搖頭,“就算你們找到以前認識早濑的人,那個君江也完全可以咬定隻是長得像而已,除非還有比君江更熟悉早濑的人才能推翻她的證詞。”千鈞覺得還是可以試一試,既然早濑喜歡畫畫,那麽肯定有繪畫圈的朋友。他打算拿早濑的照片讓曉月、千尋、晴月、富澤他們去幫助打聽一下。柯南也搖頭,“要是認識他,那天在美術館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千鈞并不這麽看,有些怪癖的藝術家,他們的圈子是很小的,但總會有交流的朋友。

第二日,偵探團再次前往早濑宅,柯南說有東西落在這裏了,君江隻好請他們進去。偵探團嚷嚷着說上次的餅幹太好吃了,君江笑道,“你們不是忘了東西,是想來我這裏吃餅幹吧!”元太大笑,“答對了!”君江搖頭,去給他們拿餅幹。柯南趁機尋找線索,在畫作前面的櫃子上發現了燒焦的痕迹,而窗戶外落了很多銀杏葉。柯南眼睛一亮,原來如此,真相隻有一個。

另一方面,晴月光三郎通過繪畫圈的朋友,幾經周折找到了一位認識早濑達夫的畫家,這位畫家也是那種不出名,但非常喜歡繪畫的人。令千鈞等人興奮的是,這位畫家手中還保留着一幅早濑達夫送給他的素描像,将其存放在收藏品中,一直沒怎麽動過。白鳥警官和千鈞、文良馬上前往取到了這幅畫,這位畫家朋友也來到警局辨認屍體,認定死者就是早濑達夫。經過鑒識課核對畫上保留的指紋,肯定了死者的确就是早濑。

案情取得了突破,大家沒有絲毫高興。因爲通過這件事情,隻能證明死者的身份,那麽死者到底是被誰殺死的呢?雖然大家都懷疑那個君江,可是根本沒有任何證據。這時,毛利小五郎的電話到了,讓目暮等人去早濑家會合,他已經知道了真相。大家大喜,馬上行動。千鈞苦笑,這肯定又是柯南在兩頭忽悠。果然,毛利偵探也接到了目暮警官的電話,帶着小蘭、柯南前往早濑宅。

君江很生氣,向警方提出抗議。目暮警官首先出示了證據,證明了死者就是君江的丈夫早濑達夫。君江臉色有些發白,“看來,是我看錯了,那好吧,我會将他的屍體領回來好好安葬的。”目暮警官表示還有下文,讓小五郎來說明。小五郎疑惑,不知道還要說明什麽。柯南走過來,于是沉睡的小五郎出現了。

毛利偵探開始還原整個事件。1年前早濑到山上畫畫碰到雪崩,僥幸未死,但失去了記憶。但畫畫的能力還保留着,就成爲一位流浪畫家,四處颠沛流離。他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将自己家的情況都畫了下來。這樣過了1年,警方也認定早濑已經死亡,早濑君江就順利成章繼承了遺産。但是在遺産裏面,應該包括了那筆被盜用的巨額公款。爲了這筆錢,君江将剛剛恢複記憶回到自己家的早濑給殺死了,目的是獨吞這筆錢。

大家都吃了一驚,君江哈哈大笑,讓毛利拿出證據來,“那人自從失蹤後,根本沒有回來過,我怎麽可能殺死他呢?”小五郎指出,第一個證據是掉在死者鞋裏的銀杏葉,遺體發現的現場根本沒有銀杏樹,而早濑家剛好有一棵。君江辯解,東京很多地方都有銀杏樹。毛利又指出第二個證據是死者鞋帶的系法,其中有一個是打反的,剛巧跟君江的圍裙系法是一樣的。那是君江将早濑殺死後,搬運屍體時發現早濑的鞋帶開了,就将其重新打好。君江認爲毛利在開玩笑,“就憑鞋帶反打這一點就斷定我是兇手嗎?我可不想再受任何侮辱了!你再胡說,我就采取法律途徑了!”

千鈞冷笑,“毛利叔叔不過在推理案情,你能采取什麽法律途徑?法律規定,公民有義務配合警方的調查取證。你如果不滿意,可以辯解。但你想說毛利叔叔诽謗,恐怕是行不通的。”君江氣呼呼地沒話說。目暮也着急了,“毛利老弟,你說的這兩個證據上了法庭很容易被推翻的,有沒有什麽确切的證據?”

毛利偵探笑道,“也是,我們言歸正傳吧。”小五郎讓小蘭站到畫的前面去,又問君江,“早濑先生生前的煙瘾是不是很大?”君江點頭承認。小五郎道,“但是早濑太太又特别讨厭煙味,對嗎?”因爲在警局時君江将抽煙的高木大罵了一頓,君江也沒有否認。毛利偵探繼續推理,早濑恢複記憶後,迫不及待離開醫院,回到家後就站在這幅畫前面,然後在這裏開始抽煙。君江不喜歡煙味,就将窗戶打開,銀杏葉就在這時飄入到屋裏來。碰巧有一片銀杏葉沾到了早濑的腳上。

白鳥問毛利偵探,“你如何知道早濑先生在那裏抽過煙?”“因爲那幅畫之前的櫃子上,有燒焦的痕迹。”因爲這個家裏沒有準備煙灰缸,早濑就直接将煙頭在櫃子上面掐滅。君江的臉色有些發青,“你不會說這個痕迹就是确切的證據吧?你别說這種歪理讓人發笑了!”毛利偵探轉移話題,“早濑先生眼睛近視沒有錯吧?”文良道,“那個畫家提到過早濑是個近視眼。”君江不明所以,也點頭承認。

毛利突然讓小蘭模仿一下流浪畫家在米花美術館看畫的樣子。小蘭回想一下,上前傾斜身子,伸手去摸畫作。毛利立即喊停,目暮等人都糊塗了,不知道這是幹什麽。千鈞一下子明白過來,“是指紋!這幅新買的畫作上有早濑先生的指紋。”目暮不明白,“可是,早濑太太不是将指紋什麽都清理幹淨了嗎?”毛利解釋,對于專業的清潔人員來說,絕不會去擦拭畫作的。

高木提出疑問,“早濑太太應該知道早濑先生這個習慣吧?會不會自己親自将指紋擦掉?”毛利笑了,“早濑先生這個習慣是他失憶後才養成的,他眼睛近視,雪崩後又丢掉了眼鏡,他因爲看不清的關系,欣賞畫作時會不知不覺地靠近。爲了看得更清楚,他養成了用手抓畫框的習慣。”早濑那天回到家後,在畫作前吸煙,君江就到旁邊将窗戶打開,這時剛好背對着早濑,所以沒注意到早濑趴到跟前看畫的樣子。

目暮警官明白了,“原來你是這樣看穿早濑太太的。”毛利道,“早濑太太,這幅畫是2天前才買的,上面爲什麽會有你丈夫的指紋呢?你不是親口說過他自從失蹤後就沒有回來過嗎?”早濑君江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目暮馬上命令高木去将鑒識小組叫來,采集指紋。事已至此,君江承認了罪行。早濑達夫的确回到家,毛利偵探的推理也都正确。君江先讓早濑喝下放下安眠藥的咖啡,然後用繩子将其勒死。千鈞有一點不明白,“你爲什麽将早濑先生丢在我們第一次發現他的地方呢?”

君江有些歇斯底裏,“我怎麽知道你們是在那裏找到他的!我受夠他了,大家好不容易承認他失蹤死亡,那筆公款又到了我的手上。要是大家發現他還活着,肯定會追查那筆錢的下落。就因爲我是他的老婆,就必須忍受大家的白眼。那些錢應該都屬于我的,有了錢我損失的人生才能追回來!”小五郎歎息,“你要多少時間就有多少時間,鐵牢的歲月很漫長的。”

目暮、高木、白鳥等人押着早濑君江離開了,小五郎清醒過來後,在千鈞提示下知道自己又在不知不覺中破獲一件謀殺案,“這覺睡得還真舒服啊!”文良大聲稱贊,“毛利叔叔,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連上次的失蹤案和盜竊公款案一并解決了!”小蘭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來,“爸爸,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小五郎一愣,“怎麽,難道有人失蹤了?找人可是我的強項,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找不到的人!”柯南暗暗叫苦,“我有不好的預感!”

小蘭強調,“當然是他了,要是我不主動找他,根本不知道新一什麽時候回來。”文良也點頭,“現在想想,新一很久沒有去學校了,最近也沒有看到他。”千鈞和柯南頭上冒汗,“我就知道!”“果然是這樣!”小五郎正色,嚴詞拒絕,“我不接受!那小子要是回來的話,對我的名聲可是一大威脅。要我說,那小子最好一直這麽失蹤下去!哈哈……”看着吐着舌頭大笑的小五郎,大家都無語了,文良也道,“仔細想想,的确在新一離開後,目暮警官才不得不找毛利叔叔幫忙解決案子,這才成爲名偵探的。”千鈞歎氣,“大叔這人可真現實啊!”柯南臉色鐵青,鄙視毛利,“你挺有自知之名的嘛!”

尾聲,早濑君江爲了謀奪盜竊的巨額公款殺死丈夫早濑達夫,被法庭判處10年徒刑。早濑達夫1年前盜用的公款,被全部追回,但其人已死,就不再追究罪責。毛利小五郎因破獲流浪畫家失蹤殺人事件,警視廳給以B級獎勵。毛利小五郎再次名聲大振,自然越發地希望工藤新一永遠消失爲好。柯南苦笑,“要是我真的消失了,你這個冒牌名偵探,用不了幾天就得被人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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