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大聲稱贊好棒,千鈞苦笑,這家夥又在耍寶了。百地裕士轉過身,看着小五郎,“新來的,接下來該你了。”毛利莫名其妙,千鈞無奈,“喂喂,百地,這位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百地吃了一驚,“那個有名的偵探……可是他怎麽會來這裏呢?”20歲的三好麻子從後面出現,“你還不懂嗎?他一定是來調查老師的死因嘛!對不對,偵探先生?”小五郎有些發怔,秀麗大方的麻子又靠近千鈞,“怪人先生,你也來湊熱鬧啊!”千鈞汗,“我說過,我不叫怪人!麻子,你還是這麽喜歡開玩笑啊!”
麻子微笑,俯身看了看柯南,“你就是文乃喜歡的那個小弟弟吧?”柯南大汗,“我隻是文乃的同學了!”麻子笑着抓住了小蘭的雙肩,“還有這位豐滿漂亮的小姐!”小蘭一愣,“豐滿?”說話間小蘭的胸開始膨脹變大,一群鴿子從小蘭衣服下身和胸部裏面飛出,小蘭大驚,急忙捂住裙子下面,柯南比較矮,自然看到了小蘭的内褲,“白色的!”小蘭臉紅,捂住膝蓋,怒視柯南,“不準亂看!”柯南撇嘴,“什麽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麻子教訓百地,“要秀鴿子,至少得這樣!”百地隻好表示接受師姐的教導。百地問道,“爲什麽還要找偵探來,老師不是自殺的嗎?”麻子卻說,“可能因爲他不像會自殺的人吧!而且那2張紙牌也很讓人懷疑。”百地沒見到,七惠從包裏取出那2張疊在一起的紙牌,黑桃a和黑桃J對背貼在一起。百地接過來觀看,覺得這隻是變魔術的道具,“警察不也認爲是自殺嗎?”說話間,帥氣的真田一三從後面過來,從百地手中取走了紙牌,将其撕碎,還将紙牌碎片扔到空中。
小五郎和柯南大驚失色,“喂,你瘋了,幹什麽!”空中的碎屑突然變成了無數的紙牌落下來,真田自得地說道,“兩個天才變成一個,這是事實。”小五郎一把将其揪住,“你竟然将如此重要的證物給……”真田大笑,“别擔心,它在你上衣口袋裏。”毛利這才發現,那兩張紙牌安好插在自己上衣口袋裏。真田笑道,“你們還是請回吧,以免有損名偵探的威名。”說着向裏面走去,小五郎不屑,“死了一位魔術師,他就自我膨脹起來啊!”小蘭也記得,上次鈴木财團60年慶的時候,真田一三客串過怪盜基德,不過讓基德給擺了一道。
麻子蹲下身,“似乎不是這樣。”千鈞盯着麻子露出的雪白大腿,咽了口水,“那是怎樣?”麻子沒注意千鈞的眼光不對,“你沒發現嗎?真田剛才用的紙牌背面圖案不一緻,凡事要求完美的他,竟然會犯這種錯誤。”千鈞也趁機蹲下身,近距離觀察,“的确如此。”麻子終于發現千鈞的不良企圖,急忙站起來,用腳狠狠踢了千鈞一下,“色狼,你不想活了!”千鈞龇牙咧嘴,“好疼,我不是故意的啦……”麻子大恨,轉過身不理他。柯南好笑,千鈞這個毛病到哪裏都改不了啊!
柯南也知道,千鈞借着文乃那次被綁架的案件,同九十九元康的幾個弟子認識熟悉,後來,逐漸成爲很好的朋友,但跟九十九元康反而沒什麽來往。百地歎氣,“老師的事情,對師兄影響不小啊!”七惠也道,“因爲他一直将老師當做父親一樣對待。”千鈞低聲向麻子道歉,求麻子原諒,麻子也隻是賭賭氣而已,誰讓自己不小心走光了,罵了千鈞幾句也就揭過去了。可愛的文乃突然出現了,一把抱住柯南,“你在幹嘛?今天是特意來我家找我玩的嗎?”偵探團衆人中,隻有文乃比大家小,向來如同小妹妹一般被寵愛。
柯南笑道,“不是啦,我是來辦事的。”小五郎走過來,“不,來辦事的是我。他跟我一起來,找你玩的。”文乃大喜,拉住柯南的手,“那你跟我一起去逛街吧!等一下我要跟媽媽去買明天生日派對的衣服。”柯南撓頭,的确記得收到過文乃生日聚會的邀請函。文乃拽柯南,“走啊,柯南!”柯南急忙掙紮,小蘭上前阻止,“柯南今天很忙,改天好嗎?”文乃生氣了,“有什麽忙的,難道有什麽案子嗎?”千鈞急忙道,“沒有了,我們隻是來處理一些大人的事情。”小五郎也道,“沒關系啊,讓孩子們去玩吧!”
七惠也告知文乃,今天不能陪她去買東西了。文乃立即哭了,“不是說好了嗎?媽媽騙人!爸爸也一樣,明天是我生日,他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大家都騙人,我讨厭你們!”大人們一愣,都有些尴尬,撒謊被孩子拆穿,的确不大好。麻子走過來,“那姐姐帶你去好不好?我幫你配合适的衣服。”文乃點頭,“好啊!”七惠松了口氣,“麻煩你了,麻子。”麻子擊掌招呼空中的鴿子,“來吧,各位。我們走了!”鴿子們紛紛落在麻子肩上,或者盤旋在四周,文乃高興起來,跟着麻子一起離去。
小五郎低聲問,“還沒有将她父親的死訊告訴她嗎?”七惠無奈,“隻告訴她,父親去國外表演了,一時回不來。”地上還落着一隻鴿子,百地驚訝,“這不是我的鴿子,是麻子的。”七惠也很吃驚,“她竟然會弄錯,留下一隻鴿子。”小蘭分析,“她一定也受到了影響。”小五郎也道,“難怪人家說魔術師的首要條件是感情不外露。”千鈞搖頭,低聲對柯南說,“你明天和偵探團孩子們來陪陪文乃吧,她也夠可憐的。”柯南點頭,“文乃很聰明,她遲早會發現不對的,父親的死瞞不了她多久。”
毛利偵探嘲諷隻有百地裕士沒有受到影響,百地苦笑,“我拜師學藝未久嘛!”百地回頭跟千鈞打了聲招呼,又告訴師母,“我去煮飯了。”七惠點頭,“麻煩你了。”小五郎問起來,七惠說做飯的事情通常由新手負責。隻有千鈞感歎,“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百地的心裏隻怕也不好受,今天的話也不多。”毛利點頭,“那我們走吧,去案發的地下室。”大家先大緻看了一下地下室,七惠解釋,這是丈夫的專用房間,他經常躲在這裏思索新的魔術把戲,“最近徒弟們也都不願意進來了。”千鈞發現牆上的相框裏有很多照片,七惠說那些都是元康的徒弟,出師的,中途放棄的,全都放在那裏留作紀念。
柯南突然指着一個帥哥的照片,“這個戴眼鏡的哥哥是誰?”七惠一愣,“是木之下吉郎,他是天才中的天才,魔術的天賦比真田一三還要高出許多。可惜,他在14年前的魔術表演裏意外身亡了。”七惠奇怪柯南怎麽會單獨問起這張照片,千鈞哼了一聲,“當然是因爲這裏的所有人都沒有這家夥帥!簡直比怪盜基德還拉風!”大家汗,柯南搖頭,“不是啦,因爲隻有他的照片沒有沾灰塵。”七惠這才發現,“的确,可能是因爲我丈夫最疼他吧,他要現在還活着,一定是跟怪盜基德相媲美的魔術師了。”
小五郎看到警方留下屍體倒地的标記,七惠也說爲了給偵探調查,特地讓房間保持了原樣,而那兩張紙牌就放在桌上那堆紙牌裏,粘紙牌的膠水也在其中。千鈞發現這裏的牆壁很厚,隔音效果肯定特别好。七惠解釋,元康特别喜歡古典音樂,經常在這個房間聆聽,“所以牆壁有做隔音處理。”小五郎道,“換句話說,即使有人在這個房間大聲呼救,也沒人能聽到了?”七惠點頭,确實如此。
小五郎檢查了門鎖,發現即使門從外面鎖上,從裏面也很容易打開,發現自己中毒後,想求救的話應該可以跑出去,不可能在房間裏坐以待斃。毛利偵探認爲,“在這樣的房間裏,不可能不是自殺。”七惠有些失望,“說的也是。”柯南卻提出異議,指着标示的屍體印記,“你們看這裏,手向下,倒得很規矩。”毛利問有什麽不對嗎?柯南用手掐在自己的脖子示範,“可是我在電視上看到服毒的人都會抓住喉嚨或者猛按胸口。”千鈞搖頭,“如果毒性劇烈,比如氰化鉀,死者來不及反應,或者引發其他并發症,可能當場死亡,根本來不及做這些動作。”
柯南搖頭,“烏頭堿不是氰化物那樣的超級劇毒,多少還有一點時間的。”七惠也想起來,警方也提到過屍體有些不正常。毛利問,“屍體被發現時,你先生真的沒有被綁住嗎?”七惠肯定沒有被綁,發現屍體後,她和三個徒弟就叫救護車,東奔西忙,也沒人說起過元康被人捆綁。小蘭問道,“會不會用比較細的線,魔術表演常用的那種?”千鈞搖頭,“即便從表面上看不到,還是會在屍體上留下痕迹,那樣的話警方應該早發現了。”柯南發現那幅九十九元康的巨大畫像上,元康的所有手指上都戴着戒指,用戒指連着細線進行魔術表演。
柯南急忙問,“元康叔叔死的時候,也戴着這些戒指嗎?”七惠肯定,元康最拿手的就是利用綁在戒指上看不到的線操縱東西,“那天他也一定在做這個練習,可是當時隻有戒指,沒有線啊!”柯南笑道,“那就讓人放心了。”千鈞糊塗了,“什麽意思?”柯南背過雙手演示,“如果被反綁的話,身體不就動彈不得了嗎?”柯南坐在地上給大家看,“手動不了的話,連站起來都很困難,更何況是走過去轉門把。”
小五郎明白了,元康可能是手上的拇指戒指被綁住了,屍體戴着戒指,自然會形成那種姿勢,然後在警方趕到前悄悄将線割斷收回,即使驗屍,也查不到任何痕迹。小五郎總結,“你丈夫是在你們出門前被灌下毒藥的,而割斷細線的則是在發現屍體時,某個人趁着混亂做的。”七惠驚叫,“難道是我先生的……”“沒錯,元康先生是被謀殺的,而兇手就是跟你一起發現屍體的三個弟子之一。”七惠大叫起來,“怎麽可能?”千鈞也有些不敢相信,“不能吧,他們3個跟我也相熟,我覺得不像那樣的人啊!”
柯南問,“你跟他們3個熟識,有沒有覺得他們最近有什麽異常?”千鈞道,“我跟他們也不是常常見面,最近也有些接觸,隻是覺得好像麻子最近心情不大好。百地說她可能是失戀了。”七惠一愣,“我沒聽說麻子談戀愛啊!”千鈞攤手,“詳細情況我也不知道,百地也是瞎猜的,也不知道她是被人甩了,還是甩了别人。”柯南歎氣,“拜托,你怎麽總關心這種問題啊!”小蘭卻問起紙牌的含義,小五郎拿過紙牌,“啰嗦,我正在想。”千鈞對破解暗号,更是一籌莫展。小蘭認爲房間是有電話的,即使拇指不能用,應該還是能打電話的。七惠也提到一件奇怪的事情,當時電話也埋在紙牌裏面。發現屍體時,大家也沒注意到,七惠慌忙跑到樓上打電話叫救護車的。
小五郎認爲是兇手故意将電話藏在紙牌裏,不讓元康打電話。大家都汗,小蘭就說,“可是就算埋在紙牌裏,拼命找還是能找到的吧?”小五郎發怔,“的确是啊!”柯南跑到桌子上,将紙牌掀開,從裏面取出那個電話,“叔叔,快把那2張紙牌拿過來。”毛利疑惑,大家一起過來觀看,柯南指着電話,“你看電話的這個記号,跟紙牌卡片一樣。”千鈞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重播鍵的标志。”
毛利偵探大喜,“這是元康先生暗示我們按重播鍵的意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會打到元康先生交待遺言的人那裏。”小五郎按動重播鍵,出乎意料,電話提示,“這個号碼是空号,請查明後再撥。”七惠也說,警方也偶然發現了這個号碼,可是因爲亂七八糟,警方就認爲是文乃亂按的。千鈞搖頭,“文乃雖然調皮,可參加偵探團也有些時間了,不會随便亂按電話的。而且,這些數字似乎不那麽簡單。”這些數字之間被*連在一起,的确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