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讓大家過來看這邊的垃圾桶,垃圾桶也是被埋在草叢的隐蔽處的。千鈞剛才還踢了一腳,“看垃圾有什麽用?”柯南拿了一個樹枝,指着裏面燒毀的紙張碎屑,“這裏除了五天前和三天前便利商店的發票外,還有便利商店賣得有效期到今天的便當提示。再怎麽想,也不可能有别人每天都在這裏吃便利商店的便當吧!”千鈞點頭,“不錯,蠻有道理的,不愧是平成年代……”柯南大驚,急忙噓他,千鈞立即改口,“沉睡小五郎的弟子啊!”
大泷警官不服氣,“可是,孩子,那個被通緝的人出現在便利商店會被人識破的。”千鈞道,“不見得,便利店每天那麽多人流動,如果沼淵簡單化妝的話,應該不會有人認得的。再說,很多人都不會刻意去記通緝令上的犯人畫像。就算當面見到了,有很大可能認不出來。”千鈞跟着高木曾經多次去追捕逃犯,對這些事情非常内行。柯南猜測,“即便如此,犯人自己去買便當還是很冒險,萬一有人認出來就麻煩了。所以去買便當的很可能另有其人,我覺得有人在袒護沼淵,而且是有目的的,基于某種特殊的理由。”
雨越來越大,大家一起來到那個木屋,警察們拿着手電又搜索了一遍,沒有什麽發現。雖然可以看出确實有人曾經在這裏住過,但是也就這樣了。千鈞一進來,就看着天花闆上面,他甚至能聽到到那人微弱而又急促的呼吸聲。千鈞笑道,“有人在上面,柯南!”柯南一愣,千鈞抱起他,柯南看到了窗戶上的泥土痕迹。上面除了柱子橫梁外,連蜘蛛網也沒有。柯南立即踩在千鈞頭上,跳到了橫梁上面,千鈞用手電筒給他照明,大泷警官有些擔心,“小弟弟,你在幹什麽?很危險的。”
千鈞道,“犯人就在上面。柯南,小心點。可惡,如果不是上面太窄,我就親自上去了。”柯南站在橫梁上,很快找到了天花闆的縫隙,取下了一塊木闆,裏面果然是中空的,“這裏果然可以通到天花闆裏面的閣間裏。”大泷警官大驚,急忙大喊,“柯南,你快下來。那人很危險,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千鈞将柯南接下來,“要不要我幫忙?抓人我很在行的……”大泷警官一口拒絕了,“這是我們警察的事情,你們不要亂摻和了。”千鈞搖頭,“你看,人家不領情啊!”柯南好笑,“這裏是大阪,要讓你将這個多次逃竄的犯人抓住了,大阪警察會顔面盡失的。”
大泷警官找來墊腳的東西,親自從那個空洞中鑽了進去,用手電照明,果然在裏面發現了一個猥瑣猙獰恐怖的男子縮在裏面,正是沼淵己一郎。大泷警官立即宣布,“我以強盜殺人的罪名逮捕你!”沼淵跪在裏面大聲祈求,“飯……吃的,請你快點給我吃的。”大泷警官一愣,他這才發現,沼淵的左手竟然被铐在木柱上。
鄉司宅,平次和坂田見到了先來的那兩位警官,可是鄉司宗太郎躲在書房裏不肯見警察。警官甲很是火大,“我們從傍晚就到這個房間等他了,一直到現在。他居然說正在整理下次府議會開會時的資料,沒時間見我們。”平次惱怒,“騙人的!那我就直接去找他交涉好了。”坂田急忙勸阻,“平次老弟,對方可是議員,不是普通人。别這樣,你要顧及其他人的顔面,不要擺出一副大人的樣子。這裏既然有好幾位經驗豐富的警官在,你就稍微再忍耐一下吧!”平次歎氣,“你說得也對。如果把這張照片給他看,他應該會出來吧!”
房間内,戴着眼鏡的年輕秘書向光頭的鄉司宗太郎進言,“先生,我實在沒有借口再讓那些警官們等下去了,他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至少見他們一面吧。”鄉司議員不以爲然,“不管他們。等到他們放棄以後,自然會回去。”秘書建議,“那我就把剛才接到一通怪電話的那件事情,告訴那些警察好嗎?”鄉司大怒,“當然不行!絕對不可以說!”那個電話是在一小時之前辦公室裏接到的,“我們就以20年前的那個意外來做個交易吧!到時候你就到你家後門的倉庫那裏等我就行了。”鄉司議員叮囑秘書,“這件事絕對不可以說出去。”
瀑布,小蘭、和葉、千尋、靜楊她們這些女生也來到木屋這裏,當然是爲了找柯南。小蘭批評柯南,“不是跟你說過嗎?不可以随便亂跑的。真是的,你真是讓人操心耶!”柯南苦着臉接受批評,千鈞在旁邊發笑。大泷警官和另外一位刑事押着沼淵己一郎走過來,“好了,你走快點!”突然,沼淵假裝摔倒在地,碰到了地上的很多雜物,并順手拿到自己的刀子。光線比較暗,大泷警官沒有注意,“喂,你沒事吧?”
沼淵己一郎站起來,向大泷和刑事揮舞幾下刀子,将二人逼退,然後發瘋似的沖向門口。小蘭還在滔滔不絕地教訓柯南,沼淵持刀殺來,“走開!”小蘭看着他猙獰的面容,一下子被吓住了,柯南奮力擋在身前,沼淵的刀子捅過來。大泷在後面大喊,“沼淵,快住手!”千鈞已經出手了,輕輕抓住了沼淵的手腕,将刀子彈飛,順勢飛起一腳,骨頭碎裂,沼淵慘叫着滾了出去。靜楊、直子、小雅、和葉四人立即過去将沼淵扭住,摁倒在地。小蘭出了一身冷汗,“柯南,你沒事吧?”
鄉司宅,平次閑着沒事,繼續看着那張合影照片傳真,他記得千鈞無意中說裏面有個人看着面熟,他現在才發現那人像誰,“對了,千鈞和工藤都說過,好像警方的行動對手都知道似的……等一下,難道說……”見平次有些失态,警官甲問道,“怎麽了,平次老弟?”平次收起那張合影照傳真,擦汗,“沒什麽啦!奇怪,坂田警官呢?”警官乙道,“他剛才說去洗手間了。”平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懷疑,“這樣,那我也去一趟好了。”
木屋這裏,大泷過來将沼淵重新拷好,沼淵疼得大喊大叫,大泷警官檢查了一下,“似乎真的骨折了,大概肋骨斷了好幾根。真是的,你叫千鈞是吧?你就不能出手輕一點啊?”千鈞撇嘴,“當時情況危急,如果我出手慢了,柯南就有危險了。”柯南擦汗,“拜托,以你的功夫,直接将他打暈就行,偏偏要故意裝得非常兇險似的,還把那人打了個半死。”千鈞低聲道,“我還不是給你出氣嗎?真是好心沒好報啊!”柯南不屑,哼了一聲。
千鈞火大,決心給柯南找點麻煩,“哎,小蘭,你快來看看,柯南好像被吓壞了……”柯南大驚,還沒等辯解,小蘭過來将柯南摟在懷裏,“柯南,真是吓死我了,你幹嘛沖上來啊!不要害怕哦,姐姐會好好疼你的,待會我們去吃好吃的,乖啊……”柯南的臉色由青變白,繼而轉成紅色,尴尬萬分,“可惡,又被千鈞擺了一道。”千尋走過來,“小蘭姐姐,你真是的,你的空手道那麽厲害,怎麽剛才反而被這個家夥給吓住了?”小蘭有些臉紅,“我一時緊張,沒反應過來。等我想出手的時候,柯南又堵在了前面……”柯南無語了,“鬧了半天是我妨礙她一展身手啊!”
大泷警官見沼淵己一郎要死要活的,隻好道,“去叫一輛救護車吧,先去醫院給他看看。”助手刑事點頭答應,立即出去打電話。這時,小蘭發現了柯南脖子上的護身符,柯南說是平次非要送給他的,“我早說過,有千鈞哥哥在這裏,根本用不上的。”小蘭卻道,“也許就是因爲它的保佑,你才沒有受傷呢!當然,也要好好謝謝千鈞。”千鈞好笑,小蘭屬于那種既相信神力,也相信人力的人。小五郎也聞訊跑過來,“真是的,你以後不要亂來了。”
沼淵己一郎的疼痛漸漸沒那麽厲害,眼珠子亂轉,他到底是縱橫日本的殺人慣犯,傷勢雖然不輕,但他還能忍耐。大泷警官經驗豐富,一眼看出這小子還想找機會逃跑,一把将其抓起來,“你這小子,少給我耍花樣,跟我走吧!”柯南卻發現沼淵的左手戴了兩副手铐,就問大泷何故。大泷警官說,“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抓住他的時候,他就被人铐在閣樓夾闆裏面的柱子上。沒辦法,我隻好把那個手铐給切斷,再給他套上我自己的專用手铐。”
大泷押着沼淵向外走去,柯南和千鈞都想到了,沼淵是被人囚禁在這裏的。大泷對柯南頗爲贊賞,“小鬼,你說得沒錯。的确有人幫這家夥把吃的送來。”說話間,救護車也到了,大泷推着沼淵過去,沼淵的傷又開始發作了,疼得滿頭大汗,直接被送上了救護車,當然有兩位警官跟着。柯南急忙掏出了那種傳真照片,千鈞笑道,“是吧,我早發現了,中間那個男子長得跟坂田警官挺像的。”柯南大驚,“不會吧?你怎麽不早說?”
千鈞道,“看到傳真的時候,我就想說的,被你和平次打斷了。我覺得這個教官隻是長得跟坂田警官像而已,也沒什麽值得奇怪的,後來又忘了……你不會認爲這家夥是坂田的老爸吧?哪有這麽巧的事情,又不同姓……”柯南大叫不好,千鈞一愣,“不會吧?你認爲喜歡溜須拍馬,文文弱弱的老好人坂田警官是内奸……或者根本就是兇手?”和葉聽到了,“你們說什麽啊?竟然污蔑坂田警官是内奸、兇手!他可是我老爸很信任的部下,對我和平次也特别好,那麽好的人怎麽可能會去殺人?”
柯南着急,“我的推理應該沒有錯……來不及解釋了!”千鈞道,“我有辦法,隻要逼問沼淵,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千鈞向外跑去,“大泷警官,先等一下!”大泷警官一愣,“怎麽了,千鈞老弟?”千鈞跳出來,擋住了正要開走救護車。聽完柯南的推理,大泷警官難以置信,“什麽?坂田祐介是兇手?……不可能吧,他可是警察!在警局裏也很受同事們歡迎,表現良好,沒有任何劣迹和不良嗜好,而且非常受遠山刑事長和平藏局長信任……”
柯南和千鈞都言之鑿鑿,大泷也知道情況緊急,立即将沼淵揪了出來。千鈞和大泷一頓恐吓逼問,沼淵肋骨疼得厲害,着急去醫院,就實話實說,的确是坂田警官将他囚禁在這裏的。大泷警官火大,“八嘎,你怎麽不早說?”沼淵也很無辜,“我以爲你們既然在這裏找到我,是因爲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哎呦,警官大人,我全都招了,快送我去醫院吧,我真的疼得受不了!還有,拜托你們千萬不要将我交給那位坂田警官,他一定會殺了我報仇的!”
雨越下越大,鄉司家倉庫,坂田祐介拿着準備好的繩子,終于等來了人,但是來得不是鄉司,而是服部平次。平次走進來,“不管等多久,鄉司那家夥都不會出來的。坂田警官,其實那個連續殺人犯就是你吧!”坂田急忙轉過身來,“平次老弟,你就是喜歡開玩笑。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我隻是覺得這倉庫蠻少見的,就進來看一看。”平次冷笑,“我們首先碰到的是屍體掉落在警車上的案子。你是在經過一番設計後,把我們帶去了那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