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們把高級的酒杯餐具陸續端上來,和葉非常驚歎,小蘭去過很多富貴人家做客,比如鈴木家,低聲跟和葉講解一些知識。森園幹雄是一家之主,57歲,留着大胡子,正統的日本人,非常健談,對毛利特别崇拜。小五郎笑道,“你的話太令人感動了。”幹雄道,“其實我以前也很喜歡偵探的事物。如何,名偵探每次有事件的時候,利用推理解開謎題的心情怎麽樣?”毛利難得謙虛,哈哈大笑,“像我這種平凡的人物,能解開事件就像在夢中一樣。”平次譏諷,“就是做夢,你講的一點都沒錯,大叔!”
柯南和千鈞一左一右各自給他一腳,平次大叫好痛,頭上冒汗。和葉問道,“什麽做夢?”靜楊笑道,“就是沉睡的小五郎啊!”小雅道,“毛利叔叔每次破解案件的時候,就好像睡着了一樣。”和葉這才明白,柯南松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幹雄吩咐重松,“去把照相機給我拿來,我要和毛利先生拍照留念。”重松答應,幹雄補充,“還有,等一下到我的房間來,因爲我兒子的婚事你做了不少事情。我想要好好感謝你。别客氣,什麽都可以,隻要我能辦到。”重松露出微笑,“哈依!”
幹雄道,“櫻庭,我的貓又不見了。抱歉,再幫我去找一找吧。”櫻庭點頭答應。幹雄笑道,“這隻貓的脾氣很不好,雖然以前很喜歡找我的妻子。”毛利問道,“以前是什麽意思?”外面走進一個穿着淺紅色上衣的年輕男子,森園菊人,26歲,是幹雄的兒子,相貌中上,有股輕浮之氣。菊人道,“媽媽在4年前去世了,不幸的交通意外。”幹雄站起來,“這是我的兒子菊人。”菊人走過來,來到片桐楓身邊,攬住她的肩,“東京觀光還愉快嗎,寶貝?”楓低聲嗯了一聲,“是,非常的……”
靜楊皺眉,“寶貝?”小雅有些惡寒,“好冷!”等晚飯結束後,大家告辭向外走,平次與和葉今晚就住在森園家。來到門口,雙方分别。平次道,“柯南,明天結婚典禮結束後,我會去事務所找你們。”毛利答應了一聲。千鈞道,“我可沒興趣再陪你逛街,唠唠叨叨像個娘們。”平次頭上冒汗,“锱铢必較是我們大阪人的光榮傳統!”靜楊笑道,“别理他,和葉,我們明天陪你一起去逛街。”小雅也道,“我們女孩子一起逛街,這些臭男人就沒話說了。”和葉笑着答應。小蘭進行總結性發言,“明天見,晚安!”
互道晚安後,在千鈞的催促下,一行人向外走,千鈞可不希望大晚上再發生什麽意外。毛利與柯南這兩大死神在,今晚竟然平平安安實在是個奇迹。平次松了口氣,和葉不滿,“你歎什麽氣啊!”平次苦笑,“因爲每次隻要遇到那個家夥,都會有事情發生。”和葉問道,“你說的那個家夥,是小蘭的爸爸吧?”平次隻好點頭,“是的,隻要遇到這位大叔,每次一定都會……”話音未落,森園家的房子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剛走到大門口的千鈞等人,一起回頭,看見果然樓上的一個房間,玻璃被打碎了。
和葉驚叫,“發生什麽事情了?”平次道,“是三樓的玻璃窗戶,好像被誰給砸破了!”千鈞叫苦,“糟了,這肯定又出案子了!”柯南和毛利、千鈞一起向上跑,“小蘭、靜楊、小雅,你們三個看住樓下和那扇窗戶,不要讓任何人離開。”平次吩咐和葉,“快去找重松先生過來。”千鈞撈起柯南,與平次直奔三樓,大叔氣喘籲籲,卻追不上三人。到了三樓,平次大喊,“就是這個房間。”平次用力敲門,“喂,開門啊,怎麽回事?裏面在做什麽?”門鎖住了,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千鈞急道,“要不要破門而入?”平次道,“等一下,萬一是誤會,把人家的門打破……”千鈞搖頭,“我擔心裏面恐怕真有事情。”這時,和葉與小五郎跑了過來。平次怒道,“重松先生呢?”和葉道,“很奇怪,我問過大家了,他從剛才開始就不見了。”平次道,“這怎麽辦?所有房間的鑰匙都是他這個管家保管的。”毛利怒道,“還猶豫什麽!千鈞,快把門破開!”千鈞答應,讓大家閃開,然後大喝一聲,輕松将門踢開。和葉驚道,“好厲害!”
大家進入房間,地上有血迹延伸出來,一直延續到隔壁房間。千鈞大叫不好,隔壁房間有生命波動在減弱。爲了說明方便,将這裏定爲外間,隔壁房間定爲裏間。千鈞4人走過去,推開隔壁半遮的門,順着血迹望去,重松明男坐在地上,胸口的衣襟被血染紅。後面跟進來的和葉發出刺耳尖叫。外間是打碎玻璃和破門而入的房間,裏間是屍體所在的房間。
聽到叫聲,百合江走出來,“剛才的驚叫是怎麽回事?誰叫得這麽難聽?”看到房間的血迹,她也大吃一驚。随後,森園幹雄、櫻庭祐司、片桐楓也都聞訊而來,“發生什麽事情了?”千鈞與平次上前檢查,“來不及了,沒救了。”平次歎氣,“被殺害了,這個家的執事,重松先生。”
百合江吃驚,“怎麽會呢?”幹雄有些難以置信,“怎麽可能?”森園菊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站在片桐楓身邊,“喂喂,開玩笑的吧?”楓有些支持不住,當場暈了過去。菊人與櫻庭一起伸手扶住。和葉跑過來,抱住楓,“等等,你們兩個做什麽?楓小姐,振作一點!”毛利小五郎已經報警了,吩咐大家在警察來之前,不要亂動。平次與柯南開始檢查裏面的房間,裏間的窗戶也都是上鎖的。毛利呵斥,“喂喂,你們兩個家夥!喂,不要随意亂碰啊!”
千鈞走到外間被打破的窗戶處,用手帕包着推開窗戶,“靜楊,你們一直看着這個窗戶吧?”柯南也過來向下喊,“小蘭姐,沒有人從這個窗戶逃走吧?”小蘭答話,“沒有任何從那裏逃走。”小雅補充,“門口這邊也一樣,沒人跑出來。”平次吃驚,“這麽說,難道是……”三人再次回到屍體旁邊,平次仔細勘驗屍體。毛利大怒,“喂,都叫你們不要亂碰了!”很快,平次在重松的衣服兜裏,找到了一大串鑰匙。平次問道,“擁有這家所有鑰匙的人,是重松先生吧?”
櫻庭肯定,柯南問道,“這房間有沒有第二把鑰匙?”櫻庭道,“如果是個人的房間,各自的主人都會有一把鑰匙。像這種平常不使用的房間,全部都由重松先生統一保管。”平次站起來,“既然這樣,讓我來試試看。”百合江詫異,“試什麽?”平次走到外間門口,“就是被千鈞撞開的門的鑰匙,如果這些鑰匙中有這道門的鑰匙的話……”百合江問道,“如果有,會怎樣呢?”平次道,“還不明白嗎?我們是因爲這道門鎖住了,所以才會讓千鈞将門踢開。對吧,大叔?”小五郎點頭。
平次道,“而且有屍體的那個房間的兩個窗戶都是鎖住的。外面這個房間的窗戶也沒有人出去過。所以這房間的唯一一把鑰匙,如果真的在重松先生的口袋裏面的話……”毛利明白了,“原來如此。”平次依然在門上試鑰匙,鎖打開了,“是的,答案顯而易見了。這是密室殺人事件!”柯南露出凝重神色,千鈞露出笑容,他已經知道所謂的密室是怎麽回事了。百合江辯解道,“可是,也有可能是重松将自己鎖在房間,然後自殺呀!”毛利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兇器應該掉在屍體附近。”千鈞補充,“很明顯,重松是被利刃貫穿心髒而死。”平次道,“是某人利用了某種辦法,讓兇器從房間消失了,就像一陣迷霧一樣。”
菊人不高興,“喂喂,明天可是我結婚的日子。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大概是要替我明天的婚禮增加一點色彩,這未免也太無聊了吧!”百合江批評,“等等,菊人。你怎麽可以這樣講?現在發生這種事情,怎麽還有心情去結婚呢?”菊人道,“别這樣講,姐姐。死的人,并不是我們森園家的人啊!而且我也不想取消蜜月旅行。雖然對重松先生不好意思。我決定,明天的婚禮一定要如期隆重舉行。這樣做,反而能告慰重松的在天之靈,對吧?”說話間,菊人已經走到了裏間的窗戶旁。大家都鄙視菊人的涼薄。櫻庭忍無可忍,一記重拳打在菊人臉上。
菊人向後仰去,撞在窗戶上,将窗戶的玻璃破壞,玻璃碎屑飛了出去。櫻庭大口喘氣,菊人跌坐在地上,嘴角流血,大爲惱怒,“你這家夥……”菊人站起來,準備跟櫻庭開打。森園幹雄喝止,“住手,菊人!這裏有人死了,你到底在想什麽?别不知羞恥了!”菊人悻悻站在旁邊,幹雄道,“還有,對于從小就失去雙親的櫻庭而言,重松就像是他的父親一樣。你爲什麽不能體會别人的心情呢?再說,牽出這段姻緣的,不是别人,而是重松。而且,重松還把被你弄得快要破産的公司給保住了。現在你卻說這種話,這樣對他!”
菊人捂着臉蹲在一旁。幹雄訓斥櫻庭,“你也一樣。對于自己的主人,動手就是不尊重主人了。今後要注意!”櫻庭隻好道歉。幹雄吩咐女兒,“百合江,你馬上通知小楓的雙親,明天的典禮取消,暫時延期。”和葉抱着楓突然驚叫,“我的媽呀!那個人,好像動了一下。”平次怒道,“什麽,怎麽可能呢?”大家望去,果然重松的手臂在動。千鈞道,“不是人在動,後面有東西。”話音剛落,雷加貓從後面鑽出來。大家松了口氣,平次道,“什麽嘛,原來是貓咪啊!”百合江蹲下來,雷加貓跳到她的身上,用貓爪抓住她的胸口衣襟。
百合江與貓好像很親密,平次道,“千水,這隻貓一直在這個房間裏面嗎?”千鈞點頭,“應該是的。進來時,我就感覺到了。”毛利道,“可是我們無法與貓溝通啊!”柯南道,“這位姐姐與貓好像關系很好的樣子。”雷加貓趴在百合江的前胸上撒嬌,百合江用手指輕輕逗弄它。幹雄道,“因爲百合江與她死去的媽媽長得很像。我和菊人隻有給它東西吃時,它才會過來。”傭人甲進來報告,“老爺,警察們來了。請問發生什麽事情了?”幹雄拄着拐杖,“你不必多問了,我去迎接。”千鈞也跟了下去,“我跟你一起去吧,森園先生。”
毛利和柯南也跟了過去。見幹雄行動不便,毛利問道,“你的腳是怎麽回事?”幹雄道,“妻子遇到交通意外時,當時我也在車上,雖然我隻有腳部受傷,可是妻子就很不幸……”說話間,4人來到樓下,千鈞上前打開門。閃光燈、照相機亮出一片,目暮、高木等一幫警察被硬生生地擠進來,跌坐在地上。外面全是黑壓壓的記者,長槍短炮對準了森園幹雄。“森園先生,聽說管家重松先生被殺了?”“是不是真的?”“這樣的話,菊人先生的婚禮,是不是要延期舉行?”“聽說菊人先生的公司出了問題,是否與這件事情有關呢?”
目暮、高木與刑事甲乙等一幹警察拼命把記者們堵在門口,不讓他們進來,“喂喂,夠了,等一下再做采訪!”在千鈞的協助下,衆警官費了九年二虎之力,才将門關上,把記者們擋在門外。大家擦汗,松了一口氣。千鈞感慨,森園家算是勉強能進入上層财團的家族,記者們如此感興趣也就難怪了。目暮警官正式出示了證件,表明了身份。森園幹雄緻意,“辛苦你了。”目暮對情況也大概了解了,譏諷道,“我從那個走到哪裏都會引來不幸的瘟神口中聽說了。”
毛利尴尬,“怎麽可以說我是瘟神呢,真難聽!應該說事件總在召喚我這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啊!而且這次是特别版哦!”目暮發傻,“啊?”千鈞腹诽,“結婚前請毛利大叔來,才是最糟糕的!結果就是婚禮變成喪禮了!”來到案發現場,登米鑒識等人開始調查取證。聽完小五郎的唠叨,目暮吃驚,“密室殺人?”毛利點頭,“入口的門與窗戶全都是上鎖的,隔壁的窗戶也沒有人逃出去,而且命案現場沒有找到兇器。所以才會認爲,這就是标準的密室殺人事件。”目暮頭疼,“密室啊……可是你們怎麽知道屍體在裏面這個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