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還沒結束。
盧東傑拖着陳钰蓮在角落的一處,吃着點心糕餅,喝着汽水飲品。
兩人的舉止有太多的默契,如同沐在愛河的一對情侶,眉宇間的互動,簡直是如膠似漆。
旁人帶着一絲好奇、意外、妒忌的目光,試圖探究兩人的真實關系。
盧東傑落落大方,沒有刻意去掩飾兩人的關系,但也不必對他們解釋什麽。
反正娛樂界的绯聞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究竟是不是宣傳手段,就讓他們自己去猜好了。
但陳钰蓮是無線電視的新人,盧東傑是佳藝電視的董事,這關系就有些玩味了。
那麽無線電視以後在用人方面上,會不會有所考慮,也怕爲他人做了嫁衣。
但随即,他們否定了這個想法。
畢竟盧東傑可不是隻有電視台董事一個身份,他的其他身份同樣值得重視。
何況佳藝電視現在也不是由他當做家做主,林氏兄弟才是真正的揸fit人。
但不管怎麽說,陳钰蓮這個電視界的新人,已經開始被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今晚兩人以如此親密關系出現在酒會上,怕是明天的新聞就會傳遍了五台山。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愁。
盧東傑現在名動香江,尤其在娛樂界的影響,不少女藝人都想和他結識一番。
但是他卻對她們暗中抛過來的眉眼,視而不見,隻顧着和那個陳钰蓮卿卿我我。
她們暗自不爽,那個連名字都未必記得住的女孩,憑什麽霸占了他一晚上。
在角落處,缪搴人端着一杯雞尾酒淺嘗着,一雙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
她今晚的着裝打扮,非常時尚美麗,在酒會上的女人中,她依然是最有氣質的。
如果是平時,她不知道多享受這種被人豔羨目光,但是今晚似乎連跳舞都提不起興趣。
她内心是那麽驕傲的女孩,怎麽會放低姿态去,她有她的倔強和矜持。
可恨的是那個男人,竟然一直對她愛理不理,連個招呼都不過來打。
她在等待着,不覺有一絲幽怨。
無線電視十周年酒會,在賓客意猶未盡的氣氛中,最後還是要曲終人散。
盧東傑向幾位老友記握手告别後,還要充當護花使者,把女朋友送回去公寓。
陳钰蓮兩隻小手交織在一起,期許地看着他:“你今晚能送我回家嗎?”
盧東傑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微笑道:“我陪你先回去公寓換便服,再換一架車回去。”
推薦下,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陳钰蓮見他臉上耐人尋味的笑容,不知想到哪裏去了,忽然飛紅地低下頭。
盧東傑把她送到那幢小公寓,在上面呆了約一個小時,然後獨自下樓離開。
他把這架勞斯萊斯開回,把那個Jeep仔駕駛出來,重新開回到公寓樓下。
半響之後,陳钰蓮才姗姗地下樓來,走路似乎渾身都軟軟的,提不起力氣。
她脫下了那一襲華麗的晚禮服,換一身淨色式樣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出門。
那樣簡單清新,賞心悅目。
她依舊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子。
盧東傑抱着雙臂依靠在車身上,目不轉睛地凝視她,隻是眯眯嘴笑。
陳钰蓮看他那個笑吟吟的樣子,忽然有點難爲情起來,但是心跳得這麽厲害。
她忍住了胡思亂想,走了過來。
盧東傑今晚已經欺負過她了,自然也要給小姑娘幾分薄面,于是伸手扶她上車,替她關上車門。
陳钰蓮看到後座上幾個袋子,不由好奇地問:“後面是什麽東西呀?”
盧東傑微笑着說:“在曰本給你買的禮物,待會你拿回家去。”
陳钰蓮臉上一喜,迫不及待地追問:“是嗎,什麽東西呀?”
盧東傑轉過頭,伸手擰了擰她鼻子,“說了就沒驚喜了,你回家慢慢拆就知道了。”
陳钰蓮嬌羞地低下頭,心底有無限的歡喜,她喜歡這樣親密的動作。
盧東傑把收音機打開,發動引擎穩穩開着車,朝着觀塘方向駛去。
調景嶺村,狗吠聲此起彼伏。
兩人隻能悄悄地穿着小巷而過,都不敢說話,怕引起更多的狗吠。
陳钰蓮忽然停下了腳步,擡起頭靜靜地看着他,眼中有一絲盼望。
盧東傑壓低了聲音,“怎麽了?”
陳钰蓮伸手往海堤上指了指,小小央求的意味,“我們去哪裏坐一坐好嗎?”
盧東傑順着她指的方向,借着微亮的月光看清楚地形,不由啞然失笑。
這一處,就是他當初第一次來調景嶺村,被一幫小孩子圍着地方。
兩人在一塊大石頭靜靜坐下,今晚的月色很好,海風輕輕吹上來。
陳钰蓮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地說,“今晚我過得好開心呀。”
她說得那麽細細聲,聽起來有種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
或許太美好的東西,都不像真的。
盧東傑笑笑不說話,隻是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的嬌軀收緊了一些。
陳钰蓮臉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我這個月就有戲要拍了。”
盧東傑點點頭,“就是那套新片「無名英雄」?”
他想了一下,忽然記起來,“那個打仔黃原申,好像也是從調景嶺的吧。”
陳钰蓮點點頭,補充了一下,“鄒潤發小時候也在這裏呆過一段時間。”
她說完後籲了口氣,他知道就好,她怕他會誤會什麽,才急着向他解釋。
盧東傑把前因後果想了一下,也猜到她的心思,但也不當一回事。
她能夠在訓練班中脫穎而出,出演了這套新片的角色,想來和兩位主演也有關系。
盧東傑,“那我要安排記者給你寫幾篇稿,給你煲煲水。”
陳钰蓮趕緊搖搖頭,“不用呀,我現在連訓練班都沒畢業,那也太過招搖了。”
她還是單純了一些,不懂得明星要時時炒作新聞,以爲當藝人就安安分分。
盧東傑揉了揉她的頭發,“傻女,做女明星如果沒有宣傳,電視台怎會重視你呢。”
陳钰蓮擡眼看向他,臉上欲言又止:“可是.....”
盧東傑握住她的小手,一付包辦的語氣:“放心啦,聽我的沒錯了,我親自給你撰稿好了。”
陳钰蓮淺淺地笑了。
她本來也是一個堅強的女孩,但是在他面前,卻表現得像個極度需要愛護的柔弱女子。
但是她的心情非常愉快,她甯願自己不用實施自主權,什麽都有他來做決定。
這種被照顧的感覺真好,讓她的身心都依賴着他,一刻也不想離開他。
兩人安靜了下來,靜靜看着海面,隻是不一會兒,又聽到兩人打情罵俏的聲音了。
“一代玉女電視明星,橫空出世!”
“不要,不要,好老土!”
“美絕五台山,怎麽樣?”
“唔,不要,太浮誇了。”
.......
在夜空下,兩人終于相擁纏綿了在一起,吻了又吻,吻了又吻。
仿佛這世界隻有他們兩個人。
“吱~”
深夜十二點半,陳家的大門被人打開,屋内燃亮起了白熾燈。
陳钰蓮也不敢透露實情,說是同事送她回來,要把家裏的一條小狼狗送給人家。
現在黑燈瞎火,陳家人也沒看清是什麽人,隻見一個高大的模糊身影。
盧東傑更是連屋都沒進,手中捧着那隻小狼狗,匆匆就離去了。
他這無名女婿,靜靜來,悄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