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鑒于在下方作者發言區的話很多讀者不去看,所以特在這裏再次感謝‘任性遊俠、傲慢不是罪’的打賞,由于他們的支持,我的午餐已經從方便面向加了茶葉蛋的方便面轉變,這是一個極大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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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要向那些一直默默支持我,給予我收藏的各位讀者表示感謝,我會盡我最大的熱情,努力将文寫好,寫完……
謝謝你們啦……
(以下正文)
時光如水,奔流不息。
五天的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陳曉明與敷波你侬我侬的膩歪了幾日,早就把雄心大志消磨的丁點不剩,要不是軍部的人前來催促,他幾乎快忘記上前線的事。
溫柔鄉是英雄冢,古人誠不欺人。當陳曉明來到港口時,身上沒半點昔日少年英雄的精神氣,隻帶着一股他這個年紀絕不該有的慵懶與頹廢。
“你這幾天悶在宿舍該不會是……?”胖指揮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由皺了皺眉,不過掃到他身後的天後與敷波,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等他一走近便表情猥亵的問道。
“哥哥,您想多了,我這是因爲要去前線了,心理壓力太大沒睡好導緻的。”陳曉明擺擺手,打了個哈欠道。
“誰信啊!”胖子撇了撇嘴。
‘愛信不信。’陳曉明瞥了他一眼,沒做理會。
話說這幾****跟敷波倒是沒少親近,一些成人不禁的事也做了許多,但涉及到最後的防線,敷波立刻變得堅決起來,言明沒有戴上戒指就不允許自家提督跨線。
陳曉明沒想到看似大膽的敷波竟也有矜持保守的一面,這事沒轍,就算他想用強也得壓得住對方才行,以人力跟戰艦相比,他又沒瘋,怎麽會做這種螳臂當車的事。
天後倒是豪放的表示過,隻要提督有需求,分分鍾可以鑽被窩裏暖床。但在敷波的眼皮子底下,陳曉明即使色膽包天也要考慮某人黑化的後果,這要是掄起柴刀來,恐怕就不是掉腦袋能解決的了,那是要淩遲至死啊!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讓敷波知道誓約之戒的存在,我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陳曉明頗有些懊悔,這個世界裏可沒有婚戒一說,若是提督和自家艦娘情投意合,滾床單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他這倒好,一多嘴把自己折裏面了,如今看來這大魔導師的職階還要保持很久才能破除。
胖指揮見小老弟半天沒搭茬,以爲他臉嫩不好意思,所以嘿嘿笑了兩聲後就揭過此事。他轉身招來兩位艦娘,對陳小明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是上次跟你提到過的z1和螢火蟲,她們我給你帶來了,到了前線你可要好好利用啊。”
“嗯,我曉得的。”陳曉明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因爲艦隊馬上就要起航,胖指揮說了幾句就把時間讓給其他前來送行的人,這些艦長心知此次一别或許再無重逢的可能,所以都想借機償還恩情,于是等快登艦時,陳曉明的各項資源又上漲了一千多的單位,總額已經突破一萬大關。
“對了,張春山呢?怎麽沒見到他人?”待他一一與艦長們寒暄完,忽然覺得缺了點什麽,尋摸一圈才發現人群裏竟沒有張春山的身影,不由疑惑的問起來。
“他……或許有事耽擱了吧?”幾位艦長聞言,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其中一位語氣遲疑着說道。
“耽擱了?”陳曉明一怔,還沒等多想,艦隊旗艦的鳴笛聲就陡然響起,這意味着戰艦即将起航。
帶着疑惑,他與諸位艦長道過别,又用力擁抱了胖指揮一下,這才登上艦艇。
幾分鍾後,艦隊起航了,陳曉明站在艦尾望着越來越遠的港口,腦海回憶不斷迸出。
他想起獨自奔赴杭州府的意氣風發,想起千裏馳援舟山府的驚心動魄,想起爲保補給線與深海激戰數周的熱血澎湃,想起修理室前面對民衆責難的無助心酸……
種種的回憶最終都化作一聲感慨萬千的長歎,明明才過去數月,陳曉明卻覺得像是經曆了數年般之久,品味着其中滋味,竟是酸甜苦辣應有盡有,直讓人感歎命運的多變。
“提督?”感覺到自家提督身上湧現的滄桑感,敷波湊近過來,擔憂的喚了一聲。
“我沒事,隻是想起諸多往事,一時心有所感罷了。”陳曉明對她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深深吸了口氣,驅散心中的紛亂雜念,他忽然露出一臉壞笑道:“這裏離前線足有八百多海裏,日夜不停的前行也要兩天一夜,就這麽無所事事的耗着未免太過無趣,不如讓提督帶你回艙裏好好做個檢查,看看各處的部件是否牢靠如何?”
“咳咳、咳咳……”沒等敷波回答,他身後就傳來一陣輕咳,原來是新加入的兩位艦娘聽不得這等下流的暗示,于是不滿的出聲打斷。
兩位艦娘登船後許久不出聲,陳曉明都忘了她們的存在,此時一瞧見,心中不由倍感尴尬。
他臉上一紅,故作左張右望态道:“這海上的風光就是與衆不同,讓人瞧着就有種心曠神怡之感,敷波,你也來觀賞一下。诶!敷波,敷波呢?”
“回提督的話,敷波已經跑遠了,還是讓妾身來陪你觀賞風景吧。當然,若是提督仍有興趣,妾身也可以任由提督檢查,從裏到外哦。”天後這時扭着臀,風情萬種的走到自家提督身旁,一邊将身子斜靠過去,一邊眼帶挑逗的說道。
“呃!我看我們還是繼續欣賞風景吧。”不着痕迹的移開身子,陳曉明頗有些窘迫的說道。
“啧!”天後雖然心有不滿,但也不好對自家提督使臉色,隻能陪着他一起憑欄遠眺,最多在偶然的肢體接觸中占些便宜。
“我說怎麽遍尋不着你,原來是躲在這裏享豔福。”
熟悉的調侃聲忽然從不遠處響起,陳曉明扭過頭,愕然瞧見張春山的身影。
“你怎麽會在船上?”他問道。
“我不早就說過麽?既然沒有保護好敷波,這條命我賠給你。”張春山此時沒有了之前的陰郁,臉上現出兩人初見時的張揚神彩。
“你這又是何苦呢。”陳曉明聯想到那些艦長的反應,不由苦笑着搖搖頭。難怪他們會一臉的尴尬,和眼前之人相比,區區資源何值一提。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誰都管不着!再說了,我早就厭倦後方的一切,每天的生活一塵不變,沒有半點激情,哪有去戰場上與深海面對面的硬拼來的刺激精彩?”張春山神情得意的說道,好似很爲自己的選擇感到驕傲。
“既然你這麽認爲那我也不勸你,總之在前線你就跟着我,千萬别離太遠知道麽?”看他一副鐵了心的樣子,陳曉明心中感動的同時不忘鄭重的叮囑道,暗想若真遇到不測,自己說什麽也要護住他的性命。
“你不說我也會跟着你,這條命是你的,隻要我沒死,我就不允許别人動你一根寒毛。”張春山聞言收起輕浮的嘴臉,嚴肅認真的說道。
“我呸,你惡心不惡心啊,說得好像咋倆搞基似的,離我遠點。”陳曉明瞥了他一眼,做出一副幹嘔的表情。
“你這是什麽表情!诶?别走啊,你還沒解釋搞基是什麽意思啊?等等我啊,喂,你聽到我的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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